第52章 死得快,投胎早
“弄哪方麵的野貨?”
“蛇肉?”
“?”覃亦勇笑了下,“這時候蛇在冬眠呢。”
“可不是嘛,你弄點其他的,指不定他也愛吃別的,打聽的人也沒說清楚。”
“行!”
送走了張鋒,覃亦勇交代母親給小張他們做飯,和顏星月說了一聲,就帶上家夥上山了。
明天進城要經過鎮上,去山上弄些野貨賣給覃大成。
掙一筆是一筆!
至於楊文臣愛吃蛇肉嘛,雖是冬季,但他有法子給弄到!
山上的已經融化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天空稀薄的陽光,在山門轉了一圈,找到一個相對來說溫暖點的地方。
旁邊有顆大樹,覃亦勇蹲下身扒開周圍的草叢,發現了捱著地麵的樹根上有個洞。
周圍有些草叢,不認真看還真看不見。
正常人誰這個時節來找蛇窩。
為了嶽父,他也是拚了!
取下腰間的小鋤頭,開挖!
挖了不到一米,就看見一群窩在一起,密密麻麻的。
覃亦勇沒有心理準備,突然看見驚得雞皮疙瘩都冒了一身。
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蛇皮袋,巧妙的朝地裏一套,迅速一提就全弄進袋子裏了。
這個季節的小龍們享受著冬眠,掙紮都沒來不及就被收了。
“嘿,真不錯嘛!”
老楊想吃的蛇肉有著落了!
打了個結,找個草叢堆把一袋子蛇藏起來。
隨後搬著獵槍朝山中走。
家裏的狼肉和麂子肉都沒吃完,還有他買的豬肉也沒吃完。
過年都沒問題!
他現在要搞一頭大的,弄去賣點錢花花!
就看今天能遇見什麽落單的好貨吧!
越朝裏麵,山中的樹木越發,年齡越久。
周圍的陰森感就更深。
覃亦勇都有些感覺冷,腳步卻沒有因此放緩。
他如一頭靈巧的鹿,腳步輕悄悄卻迅速,穿梭在林中。
耳朵一直保持著高度警覺,聽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他腳步一頓,眸子深沉地看向右邊某一處。
那大東西也看見他了,噗嗤噗嗤喘著粗氣。
它那兩獠牙尖銳,像兩把彎刀。
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覃亦勇,眼神越發凶猛。
是一頭野豬!
黑色的,目測有三百斤!
家養的豬能有三百斤都了不起啊!
何況是野豬!
野豬的牙齒就是武器,被刺到那是會要命的!
但弄到手了,嘿嘿!
覃亦勇不由得興奮起來!
自從進山打獵開始,他就盼著遇見更多珍品!
一樣一樣的征服!
“噗!”
那野豬盯著覃亦勇看了會,見他沒有動作,腳蹄子朝後使勁瞪了下,像凶狠的戰將朝他撲過去。
挑起了覃亦勇心裏的勁兒,沒有直接開槍,秀他的神槍手。
在野豬撲過來時,他一個滑鏟,身體朝後仰。
野豬興奮地叫了人,就要用前蹄子死死摁住覃亦勇,再用自己彎刀般的獠牙戳穿他!
卻不想,覃亦勇手裏的獵槍狠狠頂在它的肚皮上。
直接給野豬掀飛了!
那野豬也是十分矯健,一個利落起身,又朝覃亦勇撲了上去。
覃亦勇用同樣的姿勢耍著它玩,如同一個不倒翁,時不時身體朝後仰拉成一條斜坡線。
手裏的獵槍一下又一下撞擊、頂開野豬。
肚子被頂的好痛!野豬漸漸焦躁!
對著覃亦勇十分氣憤地透氣,更像個莽子朝他衝過去。
“還來啊?”
覃亦勇笑了聲,又是一個滑鏟。
這次是掛滑鏟,在野豬沒撲過來前,他手裏多了一把砍刀。
“噗嗤!”
鮮血直噴。
覃亦勇手裏的柴刀專門磨過,快極了。
狠狠一下砍在野豬脖子下麵,鮮血灑得到處都是。
他臉上、身上也被濺了不少野豬血。
野豬還在做垂死掙紮,甩了下幾下腦袋,想要將覃亦勇撲在身下,狠狠撕碎。
“不想和你玩了。”
覃亦勇舉起槍,對準它的腦門放了一槍。
三百斤的野豬身體晃了晃,如龐然大物一下倒了。
走上去,踹了踹它。
“來嘛,起來嗨,不要睡。”
“……”
野豬瀕死之際,感覺靈魂受到了侮辱,加劇了死亡。
眼睛用力閉上,一點呼吸都沒了。
“嗯,挺好,死得快,痛苦少,投胎早。”
扛著野豬,提著一袋子蛇,覃亦勇愉快地下山了。
“阿勇!”
山門口,顏星月穿著那件大紅色碎花襖子站在那,風把她的發絲吹亂。
像極了某港明星,葉全真。
真美啊!
他的媳婦兒,又美又乖,又沒啥脾氣。
天下第一好老婆!
“在這等我?”
“嗯嗯,我不放心你。”
顏星月上下打量他,摸了摸他臉上的野豬血。
“你、你沒受傷吧??”
“都是這野豬的,我沒受傷。相信你男人,您男人天下無敵!”
顏星月抿唇一笑,好奇地盯上他手裏提的一袋。
“是藥草麽?我幫你提。”
“媳婦兒,這是個冷血動物,你看見了會怕,就不給你提了。”
“蛇?”顏星月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這、這你怎麽弄到的啊?它們不是冬眠藏起來了嗎?”
“刨坑,挖了它們老家,就一窩端了哦!”
“……好吧。”顏星月想想就害怕,眼睛不敢朝他手裏的袋子看了。
覃亦勇看著她嬌弱害怕的模樣,咽了下口水。
“媳婦兒,你這個樣子讓我有股子衝動。”
“什麽衝動?”
對上覃亦勇那熱烈的眼神,顏星月臉一紅,後悔問這話了。
“想狠狠把你壓身下,好好欺負的衝動!”覃亦勇湊到她耳邊說。
“你好討厭呀。”顏星月忙著就要跑,太羞恥了。
太忙亂,腳下被一草叢絆了下,“啊!”眼見著要摔倒。
“媳婦兒!”覃亦勇長臂一伸,摟住她的細腰,給人拉到懷裏。
顏星月心裏小鹿亂撞,望著近在咫尺的他,忍不住親了下他的下巴。
“?”
覃亦勇被逗著了,摟她的手臂緊了緊。
“別、別在這,不好。”
“嘿嘿,媳婦你把我想得也太禽獸了。
我這一身的野豬血,就算你想要,我也敢弄髒你啊。”
“你快別說話了吧!”顏星月捂住他的嘴。
下一秒,手心一濕。
“你、你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