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從拒絕村花開始逆轉人生

第43章 募捐

蕭遠舟知道,鄭廠長不是痛心自己,而是怕萬一被人發現,連累了他,連累了廠子。

正好他東西收夠了,也該去學校報到了,蕭遠舟誠懇道歉:“對不住,實在是我一個人,也要想辦法過日子。所以沒顧慮到您,給您添麻煩了。”

蕭遠舟很是知道,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而且,這種人,你越真誠,他越覺得虧待了你。

果然,鄭廠長一臉愧疚:“你這孩子,真的是,有困難你就跟我說,我還能不管你不成?我給你想想辦法!”

鄭廠長說完就走,蕭遠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想了想,還是先出去找人幫忙拉東西,他的東西太多,一次肯定拿不完,他今天要帶一部分去市裏,先找地方住下,明天再帶一部分去。

蕭遠舟卷了被褥,收拾了臉盆毛巾這些,登上了去市裏的公交車。

紡織廠裏,鄭廠長已經組織人開起了大會,他想得可清楚明白,一個京大的大學生的含金量,不用說誰都明白。

再一個,這也是一個宣傳口嘛,被惡毒繼母送去下鄉的孩子,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京大,回到了家鄉。

他母親留給他唯一的紀念就是廠子裏的這套房子,他沒想著拿回去,隻想著要看一眼。

難道他們這些做叔伯的,能看著孩子孤苦無依?

能看著孩子考上了京大,而沒錢念書?

必然不能啊!

有錢的,咱就多捐點,沒錢的,一人寫一句鼓勵的話,讓這孩子知道,他也是有家人的。

鄭廠長說的話入情入理,甚至有些眼窩淺的人都哭了出來。

鄭廠長看著動容的眾人,又強調了一遍:“我知道咱們廠子裏的人,有些家庭負擔過重,所以就是一個心意,別勉強自己就行。寫一兩句鼓勵的話也是一份心意。好了,我作為廠長,帶頭捐兩塊。”

時下,工人工資二十塊到五六十塊都有,鄭廠長賺得多點,但是他也是一大家子人要養,兩塊錢真的是不少了。

等著鄭廠長打樣的眾人一聽他捐的數額鬆了口氣,不算誇張,還能接受。

最後,最多的捐了一塊,少的一分兩分的都有,更有不少人在專門準備的筆記本上寫上了鼓勵的話。

當蕭遠舟從市裏回來,被叫到大禮堂的時候,看到下麵的有人捧著相機,還是一臉懵:“廠長,您這是……”

鄭廠長簡略說了一下,然後說:“我們湊的錢也不多,總共不到一百塊,你收著,好好上學!這個本子,是大家給你的鼓勵。”

蕭遠舟接過本子看著上麵寫的鼓勵的話,不感動是假的,同時心裏也暗罵鄭廠長老狐狸,拿自己的事情給他做宣傳。

不過這樣也好,在廠子裏公開了那套房子本身就是他的,過兩年歸還房產,還能更順利一些。

蕭遠舟想明白以後對於鄭廠長的宣傳就相當配合了,講了下鄉的經曆,又是如何讀書,如何考上的京大。

最後,蕭遠舟說:“能考上大學,並為祖國建設出一份力,我很榮幸,也很感謝大家對我的關愛,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家人,謝謝大家!”

蕭遠舟說完,滿臉感激地深深鞠躬,大禮堂的氣氛登時燃起來了,全都站起來嘩嘩鼓掌,攝影師的相機也是哢哢響個不停。

蕭遠舟用一番深情且慷慨的演講,幫鄭廠長贏得了一次力度很大的宣傳,也徹底讓他對於蕭遠舟做“投機倒把”的事兒釋懷了。

蕭遠舟得了小一百塊錢,又達到了公示自己房子的目的,也很是滿意,他拿著錢回到宿舍,在紡織廠住最後一晚後,他拎著大包小裹,在鄭廠長的目送下登上前往市區的公交車。

蕭遠舟這次帶的都是收來的古董,他沒去招待所,轉了兩趟公交車到達東門,徑直往東門附近一條小巷過去。

巷口幾個孩子打彈子玩兒,蕭遠舟隨手掏出一把糖果遞過去:“趙哥在嗎?”

幾個小孩兒誰都沒有接糖果,齊刷刷看向最大的那個小孩兒。

小孩兒抬頭看了眼蕭遠舟,示意其餘人接了糖果,然後撒腿往巷子裏跑。

蕭遠舟抬腳跟上,在巷子裏拐了三個彎,進入一處四合院後又沿著四合院裏麵的抄手遊廊往裏走了很遠。

很明顯,這是一處四進的四合院,隻不過被收歸國有之後,每間房都分出去住上了人。

原本的一個家,成了幾十家。

蕭遠舟看著好好的四合院被私蓋,加改的亂七八糟就有些心疼,要知道,到了後世,這樣保存完好的大型四合院幾乎已經沒有幾個了。

而像這樣住了幾十家的四合院,最後歸還個人,也無法成功拿回產權。

當然這就是另一碼事兒了,蕭遠舟看著從正房裏出來的消瘦男子,笑著迎上去:“趙哥。”

趙哥上下打量著蕭遠舟,笑道:“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麽快。不過到了京城幾天才來找我,這有些不厚道了吧?”

蕭遠舟對他知道自己回來絲毫不意外,這四九城裏就沒有趙哥打聽不到的消息,更何況,他來之前去見過趙師傅,他通風報信也正常。

蕭遠舟轉過身示意自己身後的背簍,笑道:“自然是收了點東西,看您喜不喜歡。”

趙哥挑了下眉:“屋裏坐。”

進屋後,蕭遠舟小心翼翼把背簍放到桌上,當即就有人出來把桌上的茶碗什麽的都收走。

蕭遠舟就把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一卷畫,一個瓷瓶,一隻碗,還有若幹的銅錢……

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有些還髒兮兮的跟收破爛一般擺了滿滿一桌子。

蕭遠舟對著趙哥咧嘴笑:“知道趙哥喜歡這些,所以就收了點,我也不懂,您看著給點兒就行,要是不值錢,您就連東西帶我一起扔出去。”

“你這話說的,我能扔你出去?”趙哥抬手點點蕭遠舟,“什麽也不懂就敢收東西,也不怕東西都砸手裏?”

蕭遠舟笑了笑,要是上一世,他斷然不敢這麽做,但是當了那麽多年大老板,東西真假他分不出來,但是東西好賴他還是能夠分出來的。

尤其是古董這種東西,就是一種感覺,很真的東西,隻要覺得不對,那肯定某些方麵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