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從拒絕村花開始逆轉人生

第68章 母女

唐青楓寒著一張臉,目光探究地看著郭淑芬,滿臉的不高興都能溢出屏幕了:“我姓唐,青楓,唐青楓。”

郭淑芬不是很高興她的態度,往後退到蕭恒一側,才衝著唐青楓瞪眼:“說名字就說名字,你這個眼神什麽意思?”

唐青楓見郭淑芬果然想不起自己是誰,冷哼一聲,道:“小舟,走了。”

電梯同時叮一聲打開,裏麵的幾人看著外麵幾人,見他們沒進來的意思,催促道:“進不進電梯?”

唐青楓當先一步進去。

蕭遠舟站在電梯門口,看向蕭恒:“爸,幾年不見,你真的一分錢都不給我嗎?”

這棟樓上上下下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外麵沒幾個女人沒幾個私生女?

可鬧得再難看,沒人虧過女人孩子錢的。

頓時,電梯裏幾個人看蕭恒兩人的眼神都變了。

郭淑芬笑都笑不出來,尤其是在看到電梯裏有個女人,正是自己想巴結一直沒巴結到的某大佬的女人後,連忙打開自己的手包,抓一把錢塞給蕭遠舟:“你這孩子,胡說什麽呢?跟你爸爸置氣也不能壞他名聲不是?”

蕭遠舟看著手裏一把錢,不是很滿意:“阿姨,幾年沒見麵就這麽點錢就打發我嗎?我在大陸,可是連肉都吃不起呢。”

“再給你點,拿走拿走。”蕭恒還沒說話,郭淑芬立刻就解了蕭恒的腕表,又連同自己包裏的錢,脖子上一串珍珠項鏈摘下來一股腦塞到蕭遠舟手裏:“這些夠不夠?”

蕭遠舟看著珍珠項鏈,滿意了:“夠了,夠我在大陸生活幾年了,你們放心,我大概這輩子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

他說完就走進電梯。

隨著電梯門關上,蕭恒才察覺出不對:“我怎麽覺得,哪裏不對?”

“嗐,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唄。”郭淑芬怕他知道蕭遠舟下午來過的事兒,連忙轉移話題:“我剛才看到周懂事的妻子周太太了,也不知道今天這麽一遭,周太太還肯不肯見我。”

周恒果然被郭淑芬轉移了注意力,他一臉急切:“你一定要想辦法讓周太太見你一麵,我們的廠子……”

蕭遠舟跟唐青楓一路上什麽都沒說,氣氛詭異的安靜,就連九品的司機,都察覺出不對來,連忙打開了車上的音樂緩解一下氣氛。

到了家裏,蕭遠舟看著唐青楓一言不發地進了衛生間,過了半小時都沒看到她出來,他擔心地過去敲門:“師姐?師姐?你沒事吧?”

唐青楓打開門,紅著眼眶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卻仍舊不說話。

蕭遠舟見狀,想問又不敢問,隻能去給她倒一杯溫水來:“喝口水吧。”

唐青楓緊緊攥著水杯,一口喝完裏麵的水,然後倒在**閉上了眼睛。

蕭遠舟隻當她睡覺了,把客廳跟臥室之間的紗幔放下,關了燈,走到書桌前,擰亮台燈。

燈光下,他把蕭恒的腕表,郭淑芬的珍珠項鏈一起放到桌上,拿出一塊幹淨的布,細細擦拭項鏈。

這珍珠項鏈,是他母親的遺物之一,被郭淑芬搶走以後,沒想到還能拿回來。

而腕表,也是當初外公花大價錢買來送給蕭恒的,為的也是讓他對自己的母親好,對自己好,誰知道,母親在婚姻中消磨了生命,他轉眼就娶了別的女人,這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

自己就成了沒家的孩子。

如今腕表回來,也算是自己為母親,為外公,討回了一點點利息。

蕭遠舟把珍珠項鏈仔細擦拭幹淨,找來幹淨的手帕包好,放進行李袋裏。

至於腕表,等明天找個地方做一個日常維護保養,再清理一下,他可不想這上麵留下這對狗男女一點兒點兒東西。

蕭遠舟忙完後,看了眼床的方向,唐青楓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他有點擔心,探頭看了看,又坐了回來。

睡是不能睡了,蕭遠舟幹脆找出別墅的平麵圖,試著設計一下別墅的監控係統。

現在的攝像頭清晰度,角度是什麽樣的,他都不知道,隻能按照一百八十度的角度,多設計幾個,如果自己有時間,能夠看到這個時候的攝像頭的話,也許還能再有所修改。

人忙起來,就注意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何時,蕭遠舟聽到了腳步聲,他抬頭看向床鋪,就見唐青楓坐了起來。

他當即起身過去,蹲在她麵前,輕聲問:“師姐,你怎麽樣?沒事兒吧?”

唐青楓張了張口,發覺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來。

蕭遠舟連忙遞上一杯水。

水潤了嗓子,唐青楓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說說她吧,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她?”

蕭遠舟疑惑,她是誰?

唐青楓定定看著蕭遠舟,似是在透過他看另外一個人:“是郭淑芬,她是什麽樣的人?”

“郭淑芬?我繼母。”

蕭遠舟說完,後知後覺地察覺出不對來,他遲疑著問:“我能知道,你跟她什麽關係嗎?”

“她是我生母。”

是的,唐青楓用的是生母的字眼,而不是媽媽,不是母親之類的稱呼。

她神色哀傷,又透著幾分不甘心:“你跟我說說,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怎麽跟你爸爸結婚的?”

蕭遠舟有點不敢相信,唐青楓都三十多了,郭淑芬才四十多歲,怎麽會是她的媽媽?

他當然也問了出來:“我繼母才四十二歲,師姐你……”

“她改過年齡。”唐青楓的聲音很肯定,她幽幽地說:“當年,她生下我就跑了,我是我外婆帶大的,直到外婆去世,都想著她能夠回去看一眼,可是她沒回去。”

“她不知道,我生父,沒養過我一天的生父,在外婆去世後,要把我帶回去,讓我給他們家當牛做馬,給他養兒子,要把我賣了,給他們家換錢。”

“我好容易逃了出去,到了京城,想辦法上了大學,他們又追到了學校去,我沒辦法,隻能來香江。”

一滴淚從她臉頰滑落,唐青楓居然笑起來:“要不是老師看到我遭受家裏折磨,他怎麽肯放我來香江?我一個窮學生,又哪兒來的合法手續能夠在香江逗留,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