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斷絕關係後我壟斷了南方市場

第115章 消息外露

忙活了一整夜。

徐勝利也害怕了一整夜。

現在木已成舟。

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怕死也就這樣了。

深吸一口氣。

逐漸收回心思後。

徐勝利認真說:“得,事已至此,不說別的了,就這樣吧。”

“小風,最近你也別去地裏幹活了,好好休息休息。”

周風點頭應了聲。

出門後。

王建剛和徐國強二人都在外麵等著。

看到周風從庫房中出來,兩人將周風家分到的幾百斤糧食放在了板車上。

然後二人一言不發,推著板車朝周風家走去。

周風回家後。

老爹還有母親外加二叔都在上房台階上。

徐有財麵色凝重,麵色陰沉,一言不發。

周風老爹眼睛紅腫,噙著淚水,看了眼兒子後,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徐秀英則抹著眼淚,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周風本以為自己會迎來家人的指責,他上前,滿臉堆笑,正打算解釋解釋,先讓家人寬寬心,結果他還沒開口,徐有財率先開口,對周風說:“去看看孩子,讓你媽給你做一碗酸湯麵,昨晚上忙了一整夜,多少吃點,趕緊去睡覺。”

周風笑著點頭答應。

到了房間。

趙敏抱著孩子,看到周風後,她眼淚汪汪的說:“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

周風微微一笑,湊到孩子跟前,先在孩子臉蛋上親了口,“這有什麽不值得的?嗬嗬,我周風是在徐家村長大的,現在村子裏遭了難,既然我有能力站出來解決這件事情,肯定是要想辦法解決的了。”

趙敏哽咽著問:“那要是上麵來抓人了咋整?”

周風笑著將孩子接過來,抱在自己懷裏,“抓人?抓什麽人?嗬嗬,全村老少爺們都分了糧食,難道說還能將徐家村這上百人全都給抓走呀?”

“再說了,聽說包產到戶政策馬上就要執行下來了,等政策一旦落實下來,到時候咱們就要單幹了,誰還有心思去管什麽村集體的應急糧呀?”

趙敏看到周風一臉輕鬆的表情,她低聲問:“真的沒事?”

周風發出爽朗的笑聲,說:“嗬嗬,當然沒事了。”

然而。

事情正如周風之前所猜想的那般。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糧食分完不到五天時間,趙家村有村民便聽說了徐家村私分應急糧的事情。

和徐家村一樣。

趙家村去年收成也不好。

村民們家裏也沒分到多少糧食。

眼下一家家基本上都捉襟見肘。

聽說這一消息後,鄉親們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便在趙家村徹底傳開了。

“走,咱們去找村支書去,狗日的,人家徐家村都敢將應急糧給分了,咱們怎麽就不能分?”

“就是,他家公社有當親戚的領導,但是我家沒有!麻痹的,管這麽多幹什麽?”

“今天必須要讓趙狗娃這狗日的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一個人帶頭。

好幾十個人紛紛朝著趙家村村支部趕去。

趙狗娃此時也正在和趙家村幾個幹部商量著要不要分應急糧的事情。

還沒商量出結果呢。

幾十個村民便從辦公室內一擁而入。

趙狗娃見情況有些不太妙,立馬起身,黑著臉罵道:“幹什麽?你們都想要幹什麽?難不成想要造反嗎?”

每個村子和每個村子的情況都不一樣。

徐家村。

徐勝利當了多年村長,再加上村裏大部分都是本家,鄉親們整體關係還算不錯。

另外。

徐勝利做事情有腦子,他雖然有時候也會整人,但他整完某個人後,往往都會在短時間內,將矛盾化解掉。

可趙狗娃不一樣。

他在趙家村,絕對算是一霸。

仗著自家二弟就在公社當主任。

他平時從來都不將村裏任何人放在眼裏,在他看來,全村上下,就沒有人比他更有能耐。

四個生產隊的隊長。

在他眼裏那就是他家的長工。

地裏幹活,別說是打罵村民了,就連這些生產隊的隊長,該抽一巴掌就抽一巴掌,他可不管會不會傷了這些人的自尊。

用他的話來說,他就是趙家村的天!

今天沒有他的命令,這麽多人不在地裏幹活反倒是衝到了村支部來,這不是擺明了想要挑戰他的權威嗎?

“你們這群狗日的,是不是想要被吊起來抽一頓鞭子?”說著,趙狗娃竟然和往常一樣,順勢將旁邊頂門閂拿起來。

然而這次。

這幫來找他的趙家村村民可沒有退縮。

自從上次趙家村在徐家村打群架吃了癟。

趙狗娃天王老子的形象已經在趙家村村民心目中不複存在了。

什麽沒人敢惹?

人家周風,還不是泥腿子一個嗎?說收拾趙狗娃,不也將趙狗娃給收拾了嗎?

他們和周風比,差了什麽?少胳膊還是少腿了?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

其中一個小夥子順勢擋在了趙狗娃麵前,“來,有能耐你今天將我給一門閂敲死!哼,人家徐家村都能將應急糧倉打開,給鄉親們分發糧食,咱們趙家村怎麽就不行了?”

“就是,一天天就知道在我們麵前抖威風!說什麽你二弟是咱們安陽公社的主任,對,我承認他是主任,可他這個主任,給你家裏撈到了不少好處,給咱們趙家村其他人,給過一分錢的好處嗎?”

“什麽狗屁主任呀,要我看,還不如人家徐家村的周風。”

“人家周風抓住了歹徒之後,聽說回村可沒少給他們村子的父老鄉親給好處,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光周風一個人借出去的糧食,就有近千斤了。”

“趙狗娃,你今天就說句痛快話,這糧食,咱們分還是不分?”

趙狗娃腦子裏嗡嗡作響。

他眼珠子通紅。

緊握著手中的門閂,有心砸下去,先砸死一兩個人再說。

可轉念一想。

他最終還是沒這個膽量。

是啊。

他二弟雖然是公社的主任,但公社主任也不是多大的領導呀,就像是這次,兒子狼剩被抓,他二叔就沒能說上半句話。

自己真要是打死了人。

以二弟的脾氣,搞不好直接大義滅親都是有可能的呢。

畢竟,他是絕對不允許家裏人影響到他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