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斷絕關係後我壟斷了南方市場

第12章 沒這麽好心?

徐勝利開心的大笑起來,拍了拍周風的肩膀:“大侄子,那你就在這裏照顧敏兒吧,我和你娘還有你爹,就先回去了。”

周風滿口答應著。

“好,那您先回,正好我二叔等會兒也回去,到時候你們一起坐著拖拉機回去。”

徐勝利笑道:“好,好!”

徐勝利這人,周風對其印象不好也不壞。

他早年間當過兵,上過戰場,退伍之後便在徐家村當了村支書。

從六九年到現在,已經足足當了十一年。

十一年時間。

他雖然為人霸道,在村裏沒有人敢違背他的命令。

但卻沒有和其他村子的支書一樣,欺負弱小。

用他的話來講,他自打上戰場時就已經將自己交給了國家和人民。

當然。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人無完人。

想任何人手中在擁有一定的權力後,都應該是先考慮自己,隻有在確保自己生存下來的前提下,才會去考慮別人。

看著徐勝利還有爹娘離開的背影。

周風總算逐漸平靜下來。

他站在病房窗戶前麵,抬頭順著病房內的敏兒看去,趙敏此時還躺在**,病房中有兩個年紀不大的小護士,正在照顧著病房裏的病人。

此時趙敏扭過頭來,蒼白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是啊。

她現在還不知道周風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與周風四目相對之際,趙敏興許是想到了自己的不幸,她緩緩扭過頭,將後腦勺給了周風。

周風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慚愧的微笑,他開始思慮,接下來的人生之路,該如何去走。

最近這幾年。

最起碼三年之內,想要賺大錢的可能性很小,最關鍵的是,在這期間萬一走錯一步,他便可能會被時代的洪流徹底淹沒。

但是賺小錢,讓家裏頓頓吃白麵饅頭,豬肉白菜燉粉條,一年下來攢他個三五百的實力還是有的。

當然。

做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拉上徐勝利。

他必須要讓徐勝利嚐到甜頭。

這個年代,尤其是偏遠山區,千萬別小看一個大隊支書的權力。

毫不誇張的說。

要是和支書搞不好關係,別說是離開村子了,甚至想要在村子裏活下來,都是極困難的事情。

就像是隔壁村子的張滿堂。

去年隔壁村修水渠,張滿堂之前和他們村的支書鬧過矛盾,原本每家都要派遣壯勞力,但張滿堂家,壯勞力就他一個。

結果到了修水渠的時候,張滿堂被支書指派去抱石頭。

三百多斤的石頭,幾天下來,張滿堂當場吐血。

就這,支書還沒有放過他。

說他沒有為人民服務的決心,偷奸耍滑。

第二天,張滿堂臥床不起,他們村的支書愣是讓幾個民兵將張滿堂給抬到了工地上,放在一塊大石頭上,美其名曰是補鈣。

結果補了兩天,張滿堂愣是被活生生折騰到躺在了棺材板上。

這般想著。

周風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直到此時。

他才感覺到身上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應該是昨天晚上趴在雪地裏,後來光著膀子,又被寒風吹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凍得。

想到這裏。

周風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他現在也沒辦法去老婆孩子身邊陪著。

從昨晚上到現在,他還一口沒吃。

另外。

孩子還要用奶瓶和尿布,當然還有奶粉等物品。

周風先去了醫院食堂,點了一斤餃子,花了五毛錢外加一斤的糧票。

六十個餃子下肚。

周風眼前都開始眩暈起來。

這種喉嚨冒油的感覺,別提有多舒坦了。

填飽肚子,周風又去了供銷社。

本來打算給敏兒買幾身衣服,但奈何,自己身上現在除過肉票和糧票外,也沒有布票。

所以買衣服的想法隻能暫時先擱淺。

他花了不到三塊錢。

將奶粉和奶瓶還有尿布等物品購置齊全。

提著一個大布袋子,回到了醫院。

去了兒科,將買來的東西交給兒科的護士。

隔著玻璃朝病房內看去,也看不到哪個床位上躺著自家閨女。

周風略帶幾分失望的再次前往敏兒所在的樓層。

時間一晃到了次日。

醫生在檢查完畢後,見趙敏恢複的不錯,於是便將其從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

周風辦完手續後。

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等了十幾分鍾,房門打開,護士推著趙敏出來。

趙敏還是一言不發。

閉著眼。

淚水不斷從眼角流淌。

周風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他現在心中除過對趙敏的愧疚外,更多的,便是自責。

推著趙敏朝病房走去的時候,護士認真叮囑:“先別給病人吃太油膩的東西,先熬些小米粥,等明天逐漸開始增加營養。”

“還有,耳朵眼用棉花先堵起來,最近這一周內暫時不要洗頭了。”

聽著護士的叮囑,周風不斷點頭答應。

很快。

二人來到了病房。

病房中三張病床兩張空著。

畢竟這個年代,生孩子基本都是在家裏解決。

沒幾個人願意來醫院花這份冤枉錢。

護士進門後給趙敏掛上了吊針。

然後又將兩瓶藥放在了床頭櫃上,“看著點,等會兒將這兩瓶藥換上。”

周風起身道謝。

送走了護士。

周風上前,坐在了趙敏旁邊。

趙敏轉過身,背對著周風。

過去這兩年時間,趙敏對周風,既愛又恨。

她喜歡周風的長相,大高個,人也長得帥氣。

剛結婚的時候,周風對她疼愛有加。

可是自從和周家認親後。

周風變了。

他不管家裏也就罷了,更可氣的是,連養了他二十多年的爹娘都不管。

要說身體上的苦,趙敏能受得了。

她也是農村的姑娘,從小就對地裏活輕車熟路。

可心裏的苦,她隻能自己咽下去。

離婚?

趙敏可沒想過。

因為她從十幾歲的時候,就聽母親說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再加上這個年代哪個女人要是離婚了,會被所有人恥笑。

生產之前。

趙敏一度在想,死了吧,死了也就解脫了。

但沒想到,等她睜開眼後,她竟然出現在了醫院。

現在看來。

應該是公公婆婆求二叔將她送到醫院來的吧。

周風?

嗬嗬,他又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