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斷絕關係後我壟斷了南方市場

第161章 遭殃

徐秀英抱怨說:“你這孩子,花這錢幹什麽呀?”

周風隨口笑著說:“放心吧,沒幾個錢的。”

周風倒是沒將衣服多少錢告訴家裏人,尤其是父母,他更不敢說了,這要是讓老兩口知道,他今天光買衣服花掉了一百多,老兩口估計能心疼到好幾天睡不著覺。

也就在周風陪著父母還有老婆孩子,在家裏充滿了歡聲笑語時。

平山縣家屬大院,兩室一廳的房子裏,周曉麗坐在沙發上抱頭痛哭。

周誌國額頭上布滿了黑線,站在窗台旁邊抽著煙。

楊淑芳則抹著眼淚,不停的抽泣著。

周磊靠在旁邊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似狠狠的說:“狗日的高鵬軍,特麽算什麽東西呀?一個爛慫教員,現在竟然還敢退婚?爸,這哪裏是退婚呀,這就是在打你的臉呢。”

周曉麗嗚嗚哭著,罵道:“你們怪人家幹什麽?要怪就怪你們生出來的那個好兒子去,嗚嗚嗚……我們買衣服買的好好的,他忽然冒出來,那麽多人,讓我們兩個下不來台。”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周磊在旁邊添油加醋,說:“爸,要我看,還是咱們對周風實在是太仁慈了,要不是上次的事情,您這會兒就算是不能接替劉書記,好歹也應該是咱們平山縣的二把手了,最次,您也去北原城工作了。”

“可是現在呢,趙有為算什麽東西?他竟然還能坐在您的前麵,給您發號施令。”

“還有我的工作,現在也丟了……”

周磊剛說到這裏,楊淑芳哽咽著說:“小磊呀,你就別說了,小風這孩子雖然混賬,但好歹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呀,你總不能真的讓你爸將他給……給……”

後麵幾個字,楊淑芳實在是不好往外說。

但老周同誌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這次沒能競選成為縣長,隻當了個副縣長,就已經讓他對周風等人恨到了骨子裏。

今天再加上周曉麗這件事情。

周誌國鋼牙緊咬,不等楊淑芳說完,他轉身,直接手指著自家老婆的鼻子尖罵道:“就你好心是吧?你這麽好心,你去找他們過日子去。”

“白眼狼,真以為他現在的好日子是自己能幹呀?”

“這特麽都是借著我的光!”

丟下這番話後,周誌國原地轉了兩圈,他知道,對付周風這件事情,也不能太著急。

就像是周曉麗剛才說的,趙有為的兒子趙國強都跑去給周風提鞋了,自己若是真將對付周風這件事情擺在明麵上,別人不說什麽,趙有為肯定會站出來反對。

現在平山縣這邊,誰都知道趙有為和劉書記兩個人是穿一條褲子的。

自從成立這人民政府之後,上麵雖然沒有明說,但卻處處透露著一個消息,那就是讓劉書記將全縣的工作一把抓。

以前的時候,他們幾個副主任,在革委會還是有話語權的。

甚至有時候開會,他們就算是和劉主任意見不合,吵起來,鬧到市裏去,市裏的領導也不會多說什麽。

可現在不一樣了。

劉主任變成了劉書記。

革委會變成了黨委會。

簡單的幾個字,直接將他們這些人手中的權力奪了個一幹二淨。

不過,盡管如此,老周知道,有個道理是亙古不變的,那就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他就算再不濟,那也是平山縣的副縣長,你周風就算是有趙有為甚至於劉書記這層關係,那你也不過是個農民。

我現在沒辦法收拾你,等以後,你不是要經商要賺錢嗎?嗬嗬,到了一畝三分地,我隻要出手,就能讓你徹底回到解放前。

逐漸捋順了思緒後。

老周同誌看向周曉麗,板著臉說:“周風的事情,以後誰也不要再提了,現在就說說你個高鵬軍的婚事吧。”

說著,老周看向自己兒子,對周磊說:“小磊,你去告訴他高鵬軍一聲,這婚,他要是不想結的話,讓他親自來找我,當著我的麵說。”

周磊起身說:“好的爸,我知道了。”

嘴上說著知道了,周磊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他離開家後,直接將平日裏混在一起的幾個狐朋狗友找來,然後帶著這幫人,直接找到了高鵬軍家。

高鵬軍家在平山縣東麵的城東村。

今天他和周曉麗說了幾句氣話,本來打算讓周曉麗同意和自己給趙有為道歉,結果三兩句話不對付,周曉麗便提出了分手。

回家後,高鵬軍正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和家裏人商量該怎麽辦時,沒想到院子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不等高鵬軍回過神來,便聽到院子裏有人喊道:“高鵬軍,你狗日的,給老子出來。”

聽到是周磊這個大舅哥的聲音,高鵬軍忙拿起桌上的香煙,還打算出門給人家解釋解釋呢。

結果他前腳剛出門,眼前四五個小夥子立馬衝了過來,二話不說便將高鵬軍給摁在了地上。

緊接著。

便聽到周磊大喊一聲:“來人,給我將這小子綁了,吊在房梁上打!”

高鵬軍的父母都傻眼了。

眼睜睜看著自家兒子被周磊帶來的小混子綁起來,就像是殺年豬一樣,抬到了上房地上,順手一扔,繩子穿過房梁。

兩個小夥子稍微用力一拽,高鵬軍便倒栽蔥被掛在半空。

周磊順勢解開褲腰帶,來到高鵬軍跟前,二話不說,掄起手中褲腰帶便朝著高鵬軍的身上抽了過去。

“啊!”

房間中,瞬間傳來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

周磊一麵打,一麵罵著:“狗日的,你特麽算什麽東西呀?竟然還敢和我姐退婚……”

高鵬軍本就個頭不高,現在被吊著打,他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哭喊著:“二弟,你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和你姐不過就是說了幾句氣話呀。”

高鵬軍的父親攥著拳頭,他雖然隻是城東村的大隊隊長,但他家兄弟,好歹那也是市裏麵的領導,現在兒子被周家這混球小子帶著人吊在房梁上打,這種事情傳出去了,他這張臉可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