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冷血一家人
葉安指了指最上麵的幾條裙子:“把這幾條都給我包起來。”
售貨員吃了一驚,臉上職業的笑容都沒保持住,笑容快咧到耳根子:“先生,我們的裙子價格比較貴,一條裙子是20元,五條裙子是100元。”
葉安點頭:“包上。”
陳楚玉扯著葉安的袖子,小聲道:“老公,這裙子我也能做,用不著買。”
“你自己做的和我送你的,能一樣嗎?這是我的心意。”
“太浪費了……”陳楚玉小聲說道,但她看著付款的葉安,臉上揚起幸福的笑。
旁邊有兩個逛商場的女士,看到這一幕一臉豔羨。
“你真幸福,竟然嫁給這麽好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方的男人。”
“上輩子不知道積了什麽福,太讓人羨慕了,他們說錢在哪愛就在哪,你老公很愛你。”
陳楚玉被他們的話羞得臉色漲紅,就像熟透的柿子。
“東西請您拿好,歡迎下次光臨。”
售貨員笑著把東西遞了過來。
葉安接過,攬著陳楚玉的纖腰:“走吧媳婦,我們去看磚。”
不遠處,一雙陰鷙的眼神偷偷望著這一切。
傅姿指甲緊緊抓著牆壁,骨節用力到發白。
她是學校的校花,多少人在追她。
要不是葉安一直對她視而不見,她也不會做那些事。
她母親是老師,父親開了一家棉線廠,雖然賺得不多,但是也有點小富,配葉安綽綽有餘。
不對!
她剛才聽那個人叫葉安廠長,她聽爸爸說過,和家裏合作的一家襪子廠的老板的名字,也叫葉安。
她當時以為是同名同姓,現在想來,原來竟然是同一個人。
傅姿如被一記驚雷劈中,大腦一片空白,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現在離葉安越來越遠了。
如果葉安的廠子垮掉就好了。
傅姿眼睛一轉。
隻要葉安拿不到貨,那他的廠子不就垮掉了……
傅姿嘴角輕勾。
葉安,你是我的!
“老公,你看這個顏色怎麽樣?”陳楚玉指著一塊淺灰色的地磚道。
老板正在睡午覺,聽到有人進來,連忙起身,笑臉相迎:“兩位真是有眼光,這是最流行的煙霧灰,耐髒耐磨,用上幾十年不成問題,請問你們房間有多大?”
“一層樓120平,兩層樓。”
老板愣住了:“全……全都鋪成大理石的地板?”
葉安點頭,老板說話都在顫抖:“大理石地板價格比較貴,一平方在20-50元之間,算上鋪工人工資,以及輔料的價格,一平方在2900元到7000元不等。”
“我要最好的,說過賣價吧。”
“這樣吧,我給你打個98折,你能節約140塊錢呢。”
“5折。”
老板愣住了:“喊價哪裏有這麽喊的?成本價都不止了。”
“不如9折吧。”
“4折!”
聽著折扣越來越低,好不容易開這這麽個大單子,老板急了:“5折就5折!”
“5折你也有得賺。”葉安一副十分熟悉的樣子開口。
老板心虛轉過頭,他這種生意,都是半年不開單,開單吃半年,畢竟有幾個人家裏能安得起大理石地板?
簽了合同,交了定金,葉安打道回府。
修房子所需的紅磚、水泥、河沙等材料,葉大全比較熟悉,葉安就全權交給葉大全了,他隻負責給錢就可以了。
葉大全給他估算了一下,房子大約需要兩萬塊磚,五千片瓦,一塊磚五分錢左右,一篇文一毛錢,算下來差不多需要1500元。
水泥沙子估計要800元錢,還有各種木材又是700元,加上來幫忙建房子的人的工資,所需要的錢不少。
雖然建房子的錢不少,但是廠子賺的錢能完全覆蓋,葉安估計發了工資等各項福利,還能剩兩萬塊。
等生意穩定後,他就打算擴展廠子的業務。
初步計劃是發展服裝生產線,采購機器,培訓工人,所需的錢不少,他粗估一條小型生產線需要十幾二十萬,所以他現在賺的錢,還差得遠呢。
這裏沒逛的,葉安騎著二八大杠回家,恰好經過樂客優選,想著時間還早,葉安就進去看看。
今天是葉婷、葉琴兒、葉晴三個人上班,現在沒有生意,三人打掃著店裏的東西,邊閑聊。
“明明過得好好的,偏偏為了個男人過成這樣。”
“被男人騙了,還挺著個大肚子,家裏人都覺得丟臉不讓她回家,這可怎麽活。”
“誰叫她心術不正!”葉婷嗬斥道,“當時就是她,害得我們差點工作都沒有。”
說完這句話,葉琴兒也罵道:“確實活該!”
“你們在罵誰?”
葉婷轉身,看到葉安和陳楚玉,她笑著喊了聲:“老板,老板娘,我們說的是葉影,她家裏人湊了錢把她保出來了,但是家人覺得丟臉,都不要她了。”
“她現在大著個肚子,她男人就是那個叫瘦猴的,好像也進去了。”
“她找我借錢,想把那個男人撈出來,當時差點害我們店,我們當然不借。”
……
蔡健一路追著黃俊跑,但是黃俊覺得十分丟臉,跑得很快,一會就沒影了。
他狠狠啐了一口,他奶奶的,老子這麽費勁拍馬屁,臉都被打暈了,連個表示都沒有。
腦子浮現出葉安的話,蔡健不禁打了個哆嗦。
萬一真像葉安說的,黃源根本不管侯正豪,那他這個沒有任何血緣的外人豈不是說棄就棄?
不行,他得去打探一下,到底是什麽情況。
蔡健摸到黃源的家附近,偷偷觀望。
黃源坐在沙發上,旁邊一個婦人愁眉苦臉,地上還跪著一個婦人。
跪在地上的婦人哭成淚人:“他一時糊塗,但是也是為了你的廠子,你救救他吧。”
“我看到你是我老婆的親妹妹,我才讓你進來的,我說了我和這件事沒關係,你不要拖累我,送客!”
黃源看了站在身邊的女人一眼。
女人忍著傷心,隻能咬著牙,把親妹妹請了出去:“你走吧。”
“你就這麽對你的親人,張翠花,我記得你!”
女人憤憤不平,狠狠瞪了黃源一眼,轉身離開。
“當家的……”
“你給我閉嘴,你那個侄子沒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幫忙了,我也得會被跟著拉下水的,現在這個縣長比較正直,若是被盯上,我也得跟著進去,長點腦子吧。”
黃源背著手轉身回了房間,徒留女人哭泣:“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