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進山
這邊,周紅一瘸一拐,好不容易才回到家裏,結果剛回家,就看到自家老爺們兒躺在**,挺著個大肚皮,呼呼大睡呢
旁邊放著一些瓜子殼,花生殼之類的,到處都是一團狼藉。
想到這裏她就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抄起鞋底子,對著自己老爺們的臉,啪啪就是兩下
好家夥,那叫一個想跟過年放爆竹似的。
她男人大強迷迷瞪瞪醒了過來,看到眼前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頓時就被嚇了一跳,一腳踹了出去,直接就把周紅踹出去老遠,一下子撞到了門板上。
周紅這下疼得直抽抽。
“唉喲,媳婦兒怎麽是你啊,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了,怎麽弄的?渾身是血,快快快快起來。”
話還沒說完,周紅直接一個大耳瓜子過去,直接就把後者給抽懵了。
“你這個傻婆娘,你幹什麽你,你瘋了?”
“我瘋了,對就是我瘋了,當初昏了頭了,嫁給你這麽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嫁給你也有好幾年了吧。
吃吃不上穿穿不上,還要在外麵受人欺負,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整天沒事就知道往那**一躺,喝你個爛酒!”
“喝喝喝,咋不喝死你呢,別人家裏吃著大塊的紅燒肉,吃得滿嘴流油,我連點油星子都看不著。
你說說你有什麽用,連陳平安那個二流子你都比不上,我怎麽就看上了你這麽個窩囊廢!”
大強被罵得一臉懵逼,這會兒那脾氣也上來了,不過很快就抓住了話裏的重要點
“等等,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陳平安他們家吃肉了?”
“是啊,一大碗紅燒肉,每一塊都油亮亮的,老香了,饞得老娘口水直流,他們吃不完都喂狗了,都沒說給老娘吃一口!”
“我去,這個陳平安,太tm嘚瑟了!”
“媳婦兒你放心好了,他姓陳的嘚瑟不了多久,那買肉的錢啊,是陳巧芝給他的,等他花完了,肯定還是那個窩囊樣子,到時候,我在幫你好好的出口氣,管教他在村裏活不下去。”
“哎喲,別氣了,別氣了,你瞧瞧怎麽把我媳婦打成這個樣子,我去給你拿藥,上點藥去!”
“滾蛋,老娘不稀罕!”
周紅這邊鬧的是不可開交,相反,陳平安這邊倒是一家其樂融融,這會兒已經晚上了,糖糖早就被哄睡了。
夫妻兩個躺在**,說實在的,陳平安還有些激動,對於他來說,至少已經幾十年沒碰過這個心心念念的女人,今天又要重溫當年的感覺,太好了!
可是這邊正準備做點什麽,卻被夏可怡給攔住了。
“那個,明天我去跟村支書說一聲,你也一起去上工吧,家裏就靠我一個人賺工分,收入實在是太少了,而且我想攢點錢把之前借我姐姐姐夫還有你姐姐的錢全都還上,他們也過得不容易。”
“額,媳婦,我能不去嗎?”
“為什麽,難不成你還打算出去啊?你不是答應過我要戒賭的嗎?”
“哎呀,我不去賭,我是要進山去,這後麵山上有很多的藥材,我進去采點藥,然後抓幾隻兔子,狐狸什麽的,拿下來換點錢。”
“上工掙得太少了,又累又不夠吃,你呀,你好好休息兩天,也別去了,你這雙手啊,最近這兩天最好別碰水,等我去城裏把藥換成錢,再給你買些去疤痕的藥回來,這麽好看的一雙手,要是留下疤可就不好看了!”
“這不行,現在政策雖然放開了一些,但是如果被村裏的有心人舉報的話,還是很容易弄個投機倒把的,到時候你要是被抓到學習班裏去了,我們可怎麽辦啊,不行不行,這事兒絕對不行!”
學習班,鎮上派出所開設的一個特殊地方,在這個年代,政策還沒那麽開放,有些時候人們不經意間做的一些事情是觸犯政策的,但是又構不成犯法。
每當遇到這樣無法判定的時候,就會把人送到學習班裏去,當然學習班也不是什麽好地方,說白了就是變相的勞教。
看到媳婦兒這麽關心自己,陳平安心裏還是有些暖暖的。
他一把攬過了媳婦兒的頭,靠在自己胸口
“媳婦兒你放心吧,這種日子不會太久的,政策很快就要改變了,到時候屬於我們發財的機會還多著呢,這一次,我一定努力,等將來,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讓咱們的閨女一輩子都能安安樂樂的。”
“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點,我聽說山裏有不少野生動物,很凶的!”
“好,我保證一定平平安安回來,一個手指頭都不會傷到好了吧?”
“哎呀,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夏可怡最終還是紅著臉,很不好意思的在陳某人的催促下,鑽到了被子裏,至於發生了什麽,大家都明白。
一番發泄之後,陳平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他的意識又進入到了之前的空間之中。
【恭喜完成任務,等級提升成功,目前等級五級,距離下一個區域開啟還差五級,獎勵力量10點,敏捷10點,感知10點】
這麽一來,陳平安的確感覺自己各方麵的感知都提升了一些,也更有力量了,一舉一動變得更加輕盈。
沒想到這空間居然還有強化自身的能力,看來真挺不錯的呀,有了這外掛過上好日子那還是事兒嗎?
第二天一大早,陳平安已經翻箱倒櫃,從家裏最角落的地方找出了老爸當年的獵槍,又做了些捕獸夾,誘餌什麽的,帶了些工具就上山了。
這片山其實已經算是一片小型的原始叢林了,還是很大的,連接著隔壁省,裏麵甚至有熊貓這種極品動物,當然藥材也是不少的。
剛一進山,他就發現了一些藥材,不過都是一些普通的,像是什麽車前草啊,馬齒莧之類的,都不值錢,當野菜吃還差不多。
於是他決定繼續往裏麵走看看,反正背後背著槍呢也不怕,殊不知,就這一去,他差點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