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娶妻狼女,糧肉滿倉

第17章 踩過界,剁了你的爪子

剛過了幾天舒坦日子,麻煩就找上門了。

一大早,趙山河帶著小白進山去收前兩天下的套子。

前兩天他在那片柞樹林裏下了十幾個憋死牛,按理說,怎麽也能套住幾隻野兔或者傻麅子。

可等他走到地方一看,火氣噌地一下就頂上了腦門。

雪地上亂糟糟的,全是雜亂的腳印。

他下的套子,不僅被觸發了,還被人用刀故意割斷了。

原本應該套在裏麵的獵物,看地上的血跡和掙紮痕跡,明顯是有收獲的,全都不翼而飛。

最可氣的是,在一棵老柞樹的樹幹上,還插著一把斷了刃的生鏽殺豬刀。

刀下壓著一張髒兮兮的草紙,上麵歪歪扭扭畫了個骷髏頭。

“這是盤道呢。”

趙山河拔下那把斷刀,眼神冷得像冰。

在跑山人的規矩裏,偷獵物是大忌,毀套子更是斷人財路,等於宣戰。

“嗚……”

小白湊到樹幹前聞了聞,又對著地上的腳印嗅了嗅,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

她聞到了生人的味道,而且帶著一股讓她厭惡的血腥氣。

“你也聞到了?”

趙山河摸了摸小白的頭,

“走,帶路。既然敢伸爪子,咱們就去把他們的爪子剁了。”

……

半路上,正巧碰見了同樣進山的老獵人張大炮。

張大炮一看趙山河手裏那把斷刀,臉色變了。

“山河,這是隔壁縣跑山幫那幫孫子的刀。”

張大炮吐了口唾沫,一臉的厭惡,

“這幫人是出了名的流氓,那是山裏的蝗蟲。走到哪吃到哪,不僅搶獵物,還喜歡下絕戶網,連揣崽的母獸和沒長毛的幼崽都不放過。”

“以前咱們村的獵戶人少,家夥事也不行,沒少受他們氣。看這架勢,他們是把手伸到咱們三道溝子的地盤來了。”

張大炮有些擔憂地看著趙山河:

“他們一般三五成群,手裏都有土噴子,心黑手狠。山河,要不咱們回去叫上民兵連?”

“不用。”

趙山河拍了拍背上的56式半自動,

“對付這幫流氓,叫民兵那是抬舉他們。咱們這行的規矩,山裏事,山裏了。”

……

順著小白的追蹤,趙山河翻過兩道山梁,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裏,堵住了這幫人。

一共四個人。

穿著髒兮兮的羊皮襖,正圍著一堆火在那烤肉吃。

旁邊的雪地上,堆著不少剛打來的獵物:幾隻野兔,兩隻野雞,甚至還有一隻還沒長大的小野豬。

最讓人火大的是,他們身後還掛著幾張細密的尼龍網,那就是絕戶網。

“呦嗬,有人來了?”

領頭的是個一臉橫肉的刀疤臉,正拿著一隻野兔腿在那啃。

看見趙山河一個人(小白此時正潛伏在雪窩裏),又是個年輕後生,刀疤臉根本沒放在眼裏。

“小子,哪個村的?沒看見爺幾個在辦事?滾遠點!”

刀疤臉旁邊的一個矮個子站起來,手裏晃著一把這種土造的雙管獵槍,一臉的囂張。

趙山河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那些獵物。

其中有幾隻野兔腿上,還帶著他特製的繩套痕跡。

“吃得挺香啊。”

趙山河把手裏的斷刀往地上一扔,當啷一聲。

“搶我的獵物,毀我的套子,還在我的地盤上下絕戶網。”

“幾位,是不是覺得三道溝子沒人了?”

刀疤臉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把嘴裏的骨頭往地上一吐:

“媽的,原來是個愣頭青!你的地盤?寫你名字了?這大山是無主的,爺想在哪打就在哪打!”

“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把你褲衩扒了吊樹上!”

說著,那個拿雙管獵槍的矮個子為了嚇唬趙山河,故意把槍口抬高,想要鳴槍示威。

但他快,趙山河更快。

“哢嚓!”

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那是軍用步槍特有的上膛聲。

在空曠的山穀裏,這聲音比任何語言都好使。

矮個子還沒來得及扣扳機,就感覺眼前一花。

趙山河手裏的56半已經平端在胸前,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鎖住了他的腦袋。

“那是土噴子吧?”

“你要不要賭一把?看看是你那裝火藥還得捅半天的燒火棍快,還是我這連發的快?”

連發!

半自動!

刀疤臉幾人的笑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這幫人常年在山裏混,識貨!

那槍身油光鋥亮,那槍管泛著藍光,還有那標誌性的彈倉……

“我操……56半?!”

刀疤臉手裏的兔子腿掉了。

土噴子打一槍得換藥,射程也就幾十米,還得看運氣。

人家那玩意兒,一扣扳機就是一梭子,四百米內指哪打哪,這怎麽玩?這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就在這幫人僵住的時候。

“吼!”

側麵的雪堆猛地炸開。

一道白色的身影帶著腥風撲了出來,直接把那個拿槍的矮個子撲倒在地。

小白一身深藍色呢子大衣,一腳踩在矮個子胸口,滿嘴的小白牙直接抵在了他的喉結上。

那雙綠油油的狼眼,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媽呀!狼!這是狼!”

矮個子嚇得魂飛魄散,手裏的土槍直接扔了,一動不敢動。

刀疤臉幾人更是頭皮發麻。

這年輕人到底什麽來頭?

手裏拿著正規軍的家夥,身邊還養著這麽一頭凶殘的狼女?

“爺!趙爺!誤會!”

刀疤臉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主,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舉起雙手,

“兄弟們眼拙,不知道這山頭有主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走?”

趙山河槍口微微一挑。

“規矩不懂嗎?踩過界了,不得留點過路費?”

刀疤臉一臉肉疼,但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隻能咬牙指了指地上的獵物:

“都在這了!兄弟們今天打的,全歸您!就當是個見麵禮!”

趙山河走過去,踢了一腳那堆絕戶網:

“還有這玩意兒。”

“這種斷子絕孫的東西,以後別讓我看見。看見一次,我燒一次。再讓我看見你們進三道溝子的地界……”

趙山河眼中寒光一閃,

“我就把你們掛在網裏,當野豬打。”

“是是是!以後絕對不來了!”

刀疤臉幾人如蒙大赦,連地上的烤肉都不敢要了,扶起那個被嚇尿的矮個子,連滾帶爬地往山外跑。

趙山河看著他們的背影,也沒有趕盡殺絕。

畢竟這幫人是職業團夥,真弄死幾個容易惹上大麻煩,把他們嚇破膽,讓他們知道這地盤有硬茬子不敢再來,目的就達到了。

“收工。”

趙山河把槍一背,掏出火柴,一把火把那些絕戶網給點了。

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他心裏那口惡氣算是出了。

小白鬆開那個矮個子後,嫌棄地在雪地上蹭了蹭靴子底

。然後跑到那堆戰利品旁邊,挑了一隻最肥的野兔,衝趙山河搖了搖尾巴。

趙山河笑了。

“行,這波不虧。”

不僅趕跑了競爭對手,還白撿了一堆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