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8:獨寵嬌妻奔小康

第46章 百年黃花梨

陳默徑直走到售樓處大堂經理的辦公桌前,抓起那部黑色的搖把式電話。他沒有撥打縣裏的號碼,而是直接撥通了省城一個內部紅機號碼。

電話接通。

“王老。我是陳默。”陳默的聲音平穩,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電話那頭,是剛剛調任省城主管經濟的王副省長。三個月前,正是陳默的飛鷹服裝廠,以一己之力拉動了整個江北縣的GDP,讓當時還是縣委書記的王老憑借這份耀眼的政績,成功步入省委大院。陳默不僅是當地的納稅大戶,更是王老眼中的經濟奇才。

“陳默啊!有什麽事能讓你親自打電話找我?”王老爽朗的笑聲從聽筒裏傳出。

“王老,您的老巢江北縣,營商環境堪憂啊。我在本地買一套房,房管局的一個辦事員,卡著我的過戶手續,公然索要五千塊錢的現金回扣。這隻手,伸得夠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緊接著,傳來王老拍擊桌子的怒吼聲,震得聽筒嗡嗡作響。

“簡直是無法無天!頂風作案!陳默,你就在原地等十分鍾。我倒要看看,誰給他的狗膽!”

掛斷電話。陳默走回林婉兒身邊,端起一杯茶,慢慢品著。

玻璃窗內的張建國看著陳默打電話的架勢,心裏猛地一突,但很快又強壓下那股不安,冷笑嘲諷:“裝神弄鬼!在江北縣的地界上,就算你把玉皇大帝叫來,這房子也得老子點頭才能過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第八分鍾。

“吱——!”

一陣極其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在售樓處門外響起!

一輛掛著江北縣政府零號牌照的黑色桑塔納轎車,猶如一頭失控的野牛,直接衝上售樓處門前的台階,橫在玻璃大門外!

車門被猛地推開。

江北縣房管局一把手劉局長,連滾帶爬地從車裏衝了出來!他甚至來不及穿上外套,隻穿著一件被冷汗浸透的白襯衣,大臉煞白,氣喘如牛。

剛才,省裏王老的電話直接打到了他的辦公室,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差點把他的魂嚇飛!全縣最大的財神爺、第一納稅大戶,竟然在自己的手下手裏遭到了勒索!

劉局長衝進售樓大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圓桌旁的陳默。

他雙腿打著哆嗦,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腰直接彎成了九十度。

“陳總!陳總!對不住!是我禦下不嚴,讓您受驚了!”劉局長掏出手帕,瘋狂地擦拭著額頭的冷汗。

坐在玻璃窗內的張建國,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像個孫子一樣給陳默鞠躬,手裏端著的紫砂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在他的皮鞋上,他卻渾然不覺,腦子裏猶如響起了悶雷。

陳默沒有理會劉局長的道歉,他指了指玻璃窗內的張建國。

“劉局,你們這位張同誌說,我不交五千塊錢,這房產證卡我三年五載。”

這句話猶如一把尖刀,直接紮進了劉局長的心窩子!

劉局長轉過身,一雙眼睛紅得像要吃人。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玻璃窗口前,掄起沙包大的拳頭,隔著玻璃窗的縫隙,一拳狠狠砸在張建國的臉上!

“砰!”

張建國慘叫一聲,鼻血狂噴,直接從椅子上翻倒在地。

“你這個瞎了狗眼的東西!國家發給你製服,是讓你為人民服務的,你敢在這裏敲詐勒索!誰給你的權利!”劉局長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滾出來!”

張建國捂著流血的鼻子,連滾帶爬地從側門跑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劉局長麵前,渾身抖如篩糠。

“局長,我錯了!我不知道陳老板的身份,我豬油蒙了心……”

“閉嘴!”劉局長一腳踹在張建國的胸口,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劉局長走到張建國麵前,雙手揪住他灰色製服的衣領,“嘶啦”一聲,直接將那層象征著基層權力的製服扒了下來,狠狠甩在張建國的臉上!

“從現在起,你被開除公職了!帶著你的鋪蓋卷,滾去城管局報到,給我去掃西大街的公共廁所!掃不幹淨,我把你送進去吃牢飯!”

張建國癱軟在地上,看著那件被撕破的製服,發出了絕望的哀嚎。他費盡心機鑽營來的金飯碗,因為一次狗眼看人低,徹底粉碎!

劉局長轉過身,親自撿起桌上那遝被張建國扔下的材料。

他從口袋裏掏出隨身攜帶的一把局長專用的鋼印,蘸滿紅色的印泥。

“啪!啪!”

兩聲清脆的蓋章聲。

兩本印著燙金國徽、散發著油墨清香的紅色房產證,在一分鍾內火速趕製出爐。

劉局長雙手捧著這兩本鮮紅的房產證,走到林婉兒麵前,恭敬地遞了過去。

“林女士,祝您和陳總,喬遷新居,百年好合。”

陳默摟著林婉兒的肩膀,看都沒看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張建國一眼。

“走吧,去看看咱們的新家,該買些什麽家具。”

在這個資本與人脈交織的時代,陳默用最頂級的權力降維打擊,直接碾碎了基層小鬼的貪婪。在金錢與權力的絕對實力麵前,所有的刁難,都不過是強權碾壓下的一聲脆響!

六月初八,中原省城,關帝廟古玩黑市。

這裏是全省最大的地下交易集散地。迷宮般的胡同裏,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空氣中彌漫著旱煙、發黴的舊書以及泥土混合的渾濁氣味。在這個缺乏監管的年代,無數從鄉下收來的老物件、甚至是地下的土貨,都在這裏暗中流通。

為了給即將裝修完工的翡翠公館一號樓添置幾件鎮宅的家具,陳默帶著林婉兒,換上了低調的常服,走進了這條幽深的巷子。

林婉兒穿著一件碎花白底的短袖布拉吉,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素色的發帶紮在腦後。在這條灰撲撲的古玩街上,她宛如一朵悄然綻放的白玉蘭,引來不少路人側目。

陳默穿著普通的白襯衫和黑西褲,宛如一座沉默的鐵塔,將林婉兒護在內側,擋開周圍擁擠的人流。

兩人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停下腳步。

青磚牆根下,鋪著一塊破舊的帆布。帆布正中央,擺著兩把造型古樸、線條流暢的明代太師椅。木材表麵泛著深邃的琥珀色光澤,猶如嬰兒肌膚般溫潤,細密的“鬼臉”紋路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海南黃花梨。”陳默一眼便認出了這件寶物。

攤主是個六十多歲、戴著瓜皮帽的幹瘦老頭,行內人稱“金爺”。這兩把椅子是他祖上傳下來的物件,若不是兒子得了重病急需用錢,他絕不舍得拿出來變賣。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陳默掏出三遝用皮筋紮好的大團結,整整三千塊錢,遞到金爺麵前。

“金爺,錢您點清,這兩把椅子,我要了。”

金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伸出枯瘦顫抖的雙手,剛想接過那救命的錢。

“砰!”

一隻穿著黑色大頭皮鞋的腳,猛地從側麵踹過來,直接踹翻了金爺麵前用來壓著帆布的青磚。揚起的塵土瞬間撲了金爺滿頭滿臉。

“誰敢買我看上的東西?”

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在眾人頭頂炸響。

陳默將林婉兒拉到身後,抬頭看去。

一個剃著光頭、滿臉橫肉的壯漢大步走來。他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的黃金項鏈,花襯衫的扣子完全敞開,胸口紋著一隻張牙舞爪的下山豹,左臉頰上還有一條長達十厘米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