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狗咬狗一嘴毛
不管張強如何掙紮,周美娟都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滾燙的藥汁順著張強嘴角流到脖子上,燙得他呼嚎直叫。
“周美娟,你個賤人,你瘋了!”
張強掙紮著將藥碗打翻在地。
周美娟的手突然揚起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裏炸開。
張強頓時蒙逼了!
他僵在炕上,看著周美娟,眼神裏全是不敢置信。
“你……你敢打我?”
平時周美娟在他麵前像隻綿羊,自己做為一個東北爺們,從沒被女人碰過一根手指頭!
這娘們竟然敢打他?
沒等他反應,周美娟的巴掌像雨點般落下。
啪——啪——啪——
大嘴巴子的聲音伴著慘叫,張強的臉瞬間腫成豬頭,嘴角淌出血絲。
“別打了!我錯了!別打了!”
張強從最初的憤怒掙紮,漸漸沒了力氣,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聲音也軟了。
看著周美娟發瘋的樣子,張強也同時在琢磨,這女人今天是咋了?
難道是……
想到這裏,見周美娟仍沒有停手的意思,張強立即喊道:“我是騙了你……”
“但……啊……但是,那也是為你好……啊喲……”
盡管張強示好,可大嘴巴子仍然不停落在他的臉上。
也不知道周美娟哪來的那麽大力氣,自己根本就掙脫不開。
他如今可是山泉鎮說一不二的老板!
如今卻被一個女人按在炕上打,屈辱和恐懼像潮水般將他淹沒,最後竟哭著蜷縮起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直到“意念驅使”效果消失,周美娟才猛地回過神。
她看著自己通紅的手和張強的慘樣,嚇得連連後退。
“啊呀強哥……我我……我這是幹了啥?”
張強捂著腫臉,突然想起昨天的瘋癲,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難道……真的是被啥給纏上了?”
與此同時,陳東已返回大興安嶺深處的樹林。
和平共處區裏。
鬆鼠捧著鬆塔,馬鹿馱著枯枝,野狼守在邊緣巡邏。
越來越多的動物主動投靠,殷勤的圍著他打轉。
有的幫他清理岩穴,有的替他打探獵物蹤跡,連之前怕他的麅子都湊巴結討好。
它們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得到陳東的庇護。
陳東卻皺起眉來,心裏犯了愁。
森林之王哪是這麽當的?
動物們把活都幹了,他連捕獵的機會都少了。
更重要的是,眼看就要開春,雪化後獵物會分散。
總靠送獵物給母親和鄭滿月,不是長久辦法。
他得找個持續的供給方式,比如……草藥。
鄭國棟是老中醫,山裏的草藥能換錢,也能幫母親調理身體,這主意可行!
陳東當即激活“熱成像夜視”,往樹林陽麵坡走。
冬末春初的山林裏,多數草藥還沒發芽,可他記得一種稀罕貨。
冰山雪蓮。
這草藥耐寒,會躲在陽麵坡的薄雪下早早冒頭,花期卻短得很。
等積雪融化,藥效也就沒了。
小時候妹妹鬧眼病,眼睛腫得睜不開。
還是鄭國棟帶著鄭滿月進山采了冰山雪蓮,熬了藥汁給陳燕敷,沒幾天就好了。
當時他還跟著去了,記得那片陽麵坡在鷹嘴崖下,背風又向陽,雪蓮長得成片。
陳東循著記憶找去,“紅外夜視”精準穿透薄雪,很快鎖定雪下星星點點的淡黃色熱源。
是冰山雪蓮!
他小心用爪子刨開積雪,露出一朵朵嫩黃且正待綻開的花朵,花瓣上還沾著冰晶。
他把雪蓮一朵朵小心放進麻袋裏,沒一會兒,麻袋就裝了大半。
陳東叼著麻袋,激活“隱匿大師”,往山泉鎮的方向走。
這雪蓮送去鄭家,既能給鄭國棟當藥材給百姓治病,也能備幹換錢。
剛走到河邊,腦海裏突然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采挖稀有草藥冰山雪蓮,觸發特殊能力升級條件,“意念傳達”升級為中級!】
【中級意念傳達:可與任意人類進行簡短意念交互,無需指定目標,且無使用次數限製。】
【可簡短回應供奉者的訴求,強化雙向溝通效率。】
陳東的虎瞳驟然亮了。
以前“意念傳達”隻能指定一個人,還有限製。
現在升級後,能跟更多人溝通,連鎮上供奉他的人說話,他都能回應了!
他低頭看了看麻袋裏的雪蓮,腳步更快了些。
得趕緊把雪蓮送過去,說不定還能試試升級後的能力。
陳東叼著裝滿冰山雪蓮的麻袋,悄無聲息出現在鄭家院子。
鄭國棟看到老虎時,也是嚇的一個激靈。
不過下一秒,他便穩住神,目光也落在了地上的麻袋上。
“這是……”
【陳……大夫,這是冰山雪蓮。】
陳東回應著。
“嘶……”
鄭國棟接收到了陳東的意念,也是驚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東子虎神……是……是你在……跟我說話嗎?”
【是我。】
“啊!”
鄭國棟低聲驚呼,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滿眼愕然。
之前女兒能聽到老虎說話,他心裏麵其實也很是疑惑的。
如今,自己也感受到了老虎的意念,內心無比震驚。
“是東子來了嗎?”
正在屋子裏洗衣服的鄭滿月,聽到聲音後,一邊擦著一邊迫不及待的迎了出來。
一看到陳東,鄭滿月眼裏像是落滿了星星。
直接撲過去抱住了陳東的脖子,將臉貼在他蓬鬆的毛發上。
“東子,真的是你哎!”
她感覺,好像很多天沒見到東子一樣!
陳東竟被她抱的有點不好意思。
要不是毛發覆蓋,怕是這會兒鄭國棟都能看到他臉紅的樣子。
畢竟這是自己喜歡的人。
而鄭滿月也是滿心都是陳東。
陳東多想現在就變回自己的樣子啊!
“對了東子,你等我一下,我給你樣東西。”
鄭滿月鬆開手,朝陳東一笑,轉身回了屋子。
此時的鄭國棟這才恍過神來。
“東子虎神,你為我們做了那麽多,有什麽要求可直管提啊,我鄭國棟願意盡全力……”
【多謝鄭大夫。】
“咱們之間何必這麽客氣,要說謝,應該是我老鄭多謝才是。”
陳東低了低頭,輕聲嗚嗚。
“哎,你是不知道,滿月那丫頭……自從陳東進山失蹤之後,那丫頭好幾天都茶飯不思,悶悶不樂。”
“可是自從有了你東子虎神,那丫頭又有笑臉了……”
鄭國棟說的是實情。
他早年喪妻,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
怕女兒受委屈便沒再娶。
鄭滿月可謂是鄭國棟的心頭肉。
女兒大了,他一個做父親的,哪會不懂女兒的那點心思。
可是陳東失蹤,是整個鎮子的人都沒辦法的事。
鄭國棟也是幹著急沒辦法。
但這幾天看著女兒在家裏歡快的很,老鄭知道,這全是虎神東子的功勞。
也是從心裏感激虎神東子!
陳東聽著鄭國棟的話,心裏也不住翻騰。
他有很多話要說,最終卻隻化做一句:【會好的!】
鄭滿月從屋裏跑出來,手裏拿著個針織的東西。
“東子,我給你織了個耳包,來,你戴著它,暖和。”
是一個毛線織的耳包。
鄭滿月笑著戴在了陳東的耳朵上。
“哈哈哈……真好看!”
陳東心裏卻暖的不行,下意識用尾巴卷住了鄭滿月的腰。
“噗……”
鄭國棟笑出聲來。
在他們的眼裏,一隻老虎的兩隻毛耳朵上,戴上個耳包,看起來著實滑稽。
【謝謝,我喜歡!】
【趕緊把冰山雪蓮收好。】
“對對。”鄭國棟趕緊說道:“這東西放蔫了就沒啥藥效了。”
鄭國棟剛要和鄭滿月將麻袋收起來,院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
老周來了。
他一進院子,看到老虎的那一瞬間,腦子裏也是嗡的一聲。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