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8變老虎,東北這嘎達當霸主!

第4章揪心的無力感

陳東的身體在發抖,他隻能眼睜睜看著不遠處的妹妹,連一步都不敢挪。

他看著陳燕慢慢爬起來,擦了擦眼淚,又咬著牙往前走,嘴裏還在念叨。

“我再找一會兒……再找一會兒就能找到哥哥了……”

直到陳燕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樹林深處,再也看不見了……

陳東低頭看著自己的爪子,看著爪子上沾著的獵物血。

突然覺得這副能捕獵、能複仇的軀體,是那麽的諷刺。

他能撕碎野豬幼崽,卻不能給妹妹一個擁抱。

“燕子……”

他在心裏一遍遍地喊著妹妹的名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

“再等等哥……哥很快就能變強,很快就能回去護著你和媽……”

他叼起地上的野豬幼崽,轉身向岩縫走去,腳步比來時沉重了許多。

雪地裏,隻留下一串深深的虎爪印,和一道藏在樹叢後,無人知曉的淚痕。

到了岩縫處,陳東狼吞虎咽吃下一頭野豬幼崽,便在心中默念“立即進化”。

係統提示音剛落,比第二次更劇烈的劇痛就席卷全身。

骨骼像是被硬生生拉長,每一寸肌肉都在撕裂後重組……

他死死咬住岩縫裏的枯木,意識卻異常清醒。

腦海裏交替閃過周美娟和張強的嘴臉,還有母親叮囑的模樣、妹妹期待的眼神,這些都成了他熬過痛苦的支撐。

這次進化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當劇痛退去,陳東緩緩站起身,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低頭看了看爪子,比之前粗壯了一圈。

甩了甩尾巴,軀體在岩縫裏竟有些局促。

【叮!宿主進化完成,信息更新:

宿主:陳東

種類:東北虎(亞成年中期)

等級:5級

體魄:體長2米,體重120公斤

力量:咬合力650牛頓,時速65公裏

狩獵:利爪撲殺(精通)、鎖喉撕咬(大師)、獵物追蹤(進階)

天賦:高級潛行特級潛行,熱成像夜視(覆蓋50米),中級遊泳高級遊泳,傷口自愈(每日上限5次)

技能:虎嘯震懾(熟練度50%)、利爪撕裂(進階)

複仇點:30點】

陳東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現在的他,捕獵中型獵物已如探囊取物。

他看了眼岩縫口,一隻野豬幼崽,三隻雪兔。

那是他沒來得及吃完的食物。

目光落在獵物上,陳東的思緒卻瞬間飄回山泉鎮。

周美娟能編造“被熊叼走”的謊話騙陳燕,說不定早已對母親下手,她們會不會被趕出家門?

會不會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那點積蓄,怕是早就已經被張強搶了去!

心口的焦慮瘋長,他剛想再吞食一些獵物,突然,不遠處的山梁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叫。

“啊……救命……”

是陳燕的聲音!

帶著哭腔,還裹著絕望的顫音!

“燕子!”

陳東的心髒驟然停跳,哪裏還顧得上獵物,轉身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狂奔。

特級潛行被他徹底拋在腦後,此刻他眼裏隻有山梁的方向,腦子裏全是妹妹遇險的畫麵。

剛衝上山梁,他就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陳燕摔在山坡下,滿臉驚恐盯著身前不遠處的動物。

狼獾!

體長半米,渾身覆蓋著棕黑相間的皮毛,鋒利的爪子在地上刨出深痕。

此時,狼獾正對著陳燕齜牙咧嘴,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

這東西在大興安嶺比野狼還難纏。

性情凶猛得連黑熊都要讓三分,被稱為“林中惡霸”。

此刻竟把主意打到了陳燕身上!

“吼——”

陳東再也忍不住,胸腔裏爆發出震徹山林的虎嘯。

虎嘯震懾技能瞬間激活!

狼獾渾身一僵,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威懾嚇住。

可沒等它反應過來,陳東已經撲到它身前。

狼獾再凶,在亞成年中期的東北虎麵前,不過是待宰的獵物。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狼獾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身體就軟了下去。

【叮!獵殺狼獾1隻,獲得複仇點+40】

陳東甩了甩頭,眼眸死死盯著狼獾的屍體。

胸腔裏的怒火還沒平息,直到聽見陳燕顫抖的粗喘聲,他才猛地回過神。

轉過身,他看到陳燕正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渾抖得不成樣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瞳孔裏滿是恐懼。

15歲的女孩哪裏見過這麽大的老虎。

更何況這隻老虎剛剛還當著她的麵咬死了狼獾,滿嘴是血的模樣,像極了傳說中吃人的猛獸。

“啊……啊……”

陳燕想叫,卻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身體控製不住地哆嗦。

陳東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瞬間涼了半截。

他怎麽忘了,自己現在是老虎的模樣!

他急忙收斂身上的戾氣,慢慢趴在雪地上,將沉重的身體壓得更低。

甚至刻意把沾著血的嘴往旁邊挪了挪,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有攻擊性。

然後,他一點一點往後退,每退一步都放輕動作,生怕嚇到妹妹。

陳燕看著老虎沒有撲過來,反而慢慢後退,緊繃的身體稍稍鬆了些,但眼裏的恐懼還是沒散。

她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厲害。

“你……你不咬我嗎?”

見老虎隻是盯著她,沒有動作,一股莫名的親切感替代了剛剛的恐懼。

“剛……剛才謝謝你……”

說到這兒,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混合著臉上的泥水,順著臉頰滑落。

“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不傷害我……”

陳東趴在雪地裏,喉嚨裏湧上一股酸澀的滋味。

他想回應,想告訴她“我是哥哥”,想替她擦掉眼淚。

可他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聲音裏滿是壓抑的委屈與心疼。

他看著妹妹凍得通紅的手,看著她胳膊上的傷口,看著她眼裏對老虎的恐懼,卻什麽都做不了。

他是能撕碎狼獾的掠食者,卻連給妹妹一個安慰的擁抱都做不到。

陳燕又看了他一會兒,見他始終沒有敵意,才慢慢撐著身體站起來。

“我……我走了……”

陳燕試探著,慢慢向後退著。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對著陳東小聲說:“我……我真走了……”

“你也快走吧,這裏有獵人……他們手裏有槍,你快走吧。”

陳東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胸腔裏一陣發緊。

陳燕說的跑山獵人……

曾經的他,也是靠著一把獵槍、一身跑山的本事。

在不禁獵的年代裏穿梭林間,把麅子肉、野兔帶回家。

讓母親和妹妹能吃上肉。

可他比誰都知道,獵人手裏的獵槍隻是威脅之一。

他們還會在樹幹上設套、在樹林裏挖陷坑。

坑裏的鐵刺夾能輕易咬斷野獸的腿。

一旦被纏住,再凶猛的動物也逃不掉。

現在的他能撕碎狼獾、對抗野豬,但麵對拿著獵槍、懂捕獵技巧的獵人,依舊沒有十足的把握。

陳東看著陳燕凍得發紅的臉,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像是在回應她的叮囑。

他又往後退了兩步,盡量讓自己離妹妹遠些,避免她再害怕。

陳燕看到老虎“回應”了自己,緊繃的嘴角竟輕輕揚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還帶著未散的恐懼,卻像一縷陽光,瞬間暖了陳東的心。

“那我真走啦,你也小心點。”

她說完,一步三回頭地往山下走。

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樹林,陳東才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立刻回岩縫,而是悄悄跟了上去。

他放心不下妹妹,想看著她走出這片危險的林子。

一路上,他始終保持著距離。

用特級潛行隱藏身影,熱成像夜視裏,陳燕的熱源輪廓一直清晰可見。

直到她走到山腳下的小路,能看到山泉鎮的屋頂,陳東才停下腳步,轉身往回走。

剛走沒多遠,一聲清脆的槍響突然在林間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