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的民企竟成軍備研發中心!

第三十七章 各懷鬼胎

這一天下午,張毅打掃衛生時無意間發現的。

辦公室的暗格裏,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箱用牛皮紙包著的白酒,上麵沒有任何標簽,但拆開一角,裏麵竟然是瓶身泛黃、品相極佳的陳年毛台酒!

看年份,都已經有二十年以上了。

估計自己那位素未謀麵的叔叔,也是個深藏不露的好酒之人。

這種品質的好酒,就算在張毅上一世,也沒機會嚐過幾次。

今天,必須整一瓶嚐嚐!

他拿出一瓶,重新回到宿舍。

擰開早已鏽蝕的金屬瓶蓋,一股極其醇厚、濃鬱的醬香立刻撲鼻而來,瞬間蓋過了滿屋的飯菜香,令人未飲先醉。

他給自己斟滿一小杯酒液微黃透亮的毛台,先夾了一大塊提前準備好的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進嘴裏,滿足地咀嚼了幾下,墊了墊肚子。

然後,他端起那杯酒,懷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心情,輕輕呷了一口。

酒液入口綿柔,下一刻,極其醇厚的醬香便在口腔中轟然炸開,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流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回味甘甜悠長,說不出的舒坦!

“啊——”

張毅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真是好酒!爽!”

他放下酒杯,正準備再夾一筷子菜。

就在此時。

噠......噠......噠......

辦公樓的頂層走廊裏,毫無征兆地、清晰地回**起一陣高跟鞋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音。

聲音由遠及近,不緊不慢,在這除夕夜萬籟俱寂、隻有遠處零星鞭炮聲的空曠樓道裏,顯得格外突兀,甚至帶著幾分詭異。

正一個人對著滿桌年夜飯的張毅,動作瞬間頓住,眉頭微微皺起,下意識地側耳傾聽。

工人們應該都剛走不久,而且他們幾乎不可能穿高跟鞋。

這個時間點,怎麽會有人來這裏?

張毅暗道“那這個腳步聲.......會是誰呢?”

不過從聲音判斷,來人似乎目標明確,正是朝著他宿舍的方向而來。

聲音越來越近,緩緩走來.......

警惕之心瞬間取代了剛才的慵懶愜意。

他幾乎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目的不明、手段妖嬈的島國女人!

咚咚咚......

敲門聲輕響三下,未等他回應,門便被緩緩推開,一個纖細妖嬈的身影漸漸展露在張毅麵前。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那個風情萬種的澀清佩子。

她本身仿佛是一件精心打造的禮物,正合時宜地出現在這夜裏。

依舊是大膽的長款修身大衣,內搭低領針織衫,最紮眼的是那雙毫無懼色**在嚴寒中的長腿,薄如蟬翼的黑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腳上一雙紅色高跟鞋,如同雪地裏的火焰。

她手中拎著一大瓶包裝精致的日本清酒,臉上妝容完美,紅唇勾魂攝魄。

“張總~”

她的聲音甜膩得能滲出蜜糖,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和嬌嗔。

“給您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佩子實在擔心得很呢......隻好冒昧直接過來看看了。您不會怪我太唐突了吧?”

她說著,將手中的清酒輕輕一晃,酒瓶折射著燈光,也帶動了她胸前傲人的弧度微微顫動,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精心設計的**。

張毅內心暗罵:

電話?我壓根就沒聽見響!

看來是掐準了工人走後的時間點來的。

擔心是假,刺探是真。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演技也越發精湛了。

也好,我倒要看看你今晚唱的是哪一出。

張毅臉上瞬間堆起驚喜交加的笑容,仿佛對她的到來毫無防備且萬分歡迎,立刻起身相迎:

“哎呀!佩子小姐!這是說的哪裏話!您能來,我這小破地方簡直是蓬蓽生輝!快請進,外麵冷!”

他熱情地接過那瓶冰涼的清酒,觸手一片冰冷,與他房間裏溫熱的毛台形成鮮明對比。

同時,他極其自然地伸出另一隻手,掌心向上,做出一個紳士的邀請姿勢。

澀清佩子嫣然一笑,將自己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手輕輕放入張毅手中,指尖若有似無地在他掌心撓了一下,帶來一絲冰涼的癢意,這算是接受了張毅的邀請。

隨即借力邁入屋內,帶來一陣冷風和她身上那股馥鬱的香氣。

“打擾張總了~”

她聲音柔媚,媚眼流轉間已將屋內情況盡收眼底。

她一進屋,目光似無意實則在電光火石間已將屋內情況掃視一遍......豐盛的飯菜、獨處的環境、以及......張毅剛才坐的沙發陰影處那被刻意踢進去一點的瓶身泛黃老酒。

她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和輕蔑,但臉上笑容更盛。

“本想打電話給張總拜個年,結果怎麽也打不通,可把我急壞了~想著張總或許還在公司忙碌,就過來碰碰運氣,果然讓我找到了呢!”

她巧妙地將自己的突兀出現歸結為“巧合”與“牽掛”,語氣天真又委屈。

“真沒沒想到張總也是一個人呀?”

她適時地流露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慨,眼神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我孤身一人在華國,舉目無親,正覺得淒清冷落......沒想到張總這裏也是如此。看來,今晚是上天注定要讓我們這兩個孤獨的人,一起守歲呢?”

她的話語裏充滿了暗示和邀請,身體語言也極具侵略性。

澀清佩子是懂怎麽勾引男人的,一個人的孤獨......正好省得她再找借口留下。

男人在這種節日最是空虛脆弱,最容易攻克。

“那真是太好了!”

張毅撫掌大笑,表現得像是正中下懷,欣喜異常。

“我正對著這一桌子好菜發愁,一個人哪吃得完!工人們的心意,浪費了可惜。有佩子小姐這樣的絕色美人相伴,這頓年夜飯才算有了滋味!快請坐!”

他熱情地招呼著,仿佛完全沉浸在天降豔福的喜悅中。

說話間,他仿佛無意地用腳後跟,又將那瓶毛台往沙發更深的陰影裏頂了頂,確保它不會被發現。

張毅心想:狗屁的注定啊,是你們島國想在我這竊取一些什麽吧!想套近乎?

行,看你表演。

不過這二十年的陳年毛台,你可不配嚐!

“張總您真是太熱情了~”

澀清佩子笑靨如花,輕盈地一轉身,從小巧的手提包裏取出一個嶄新的手機。

她自認為這對張毅來說可是個稀罕物,應該算得上是天價奢侈品了。

她將手機遞到張毅麵前,動作流暢自然,仿佛隻是遞出一張紙巾,但眼神裏卻帶著一絲觀察和期待。

“張總......”

她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商務式的認真,但眼神依舊流轉著魅惑之意。

“考慮到我們三零重工與貴公司未來的深度合作,為了日後溝通更加便捷高效,這部手機,算是我個人送給張總的一份新年薄禮,聊表心意,還請千萬不要推辭。”

她的話說得漂亮,既點了合作的事,又強調了是“個人”心意,讓人難以拒絕。

自從澀清佩子得到島國高層的授意,此次任務可以不計成本的取得張毅此人的信任。套取新型特種鋼材數據的同時,也要嚐試拉攏這個男人!

張毅看著麵前這個手機,愛立信的最新款,雖然後世手機已經非常普及,不是什麽稀罕物,可在現在這個時代,這可是妥妥的奢侈品了!

如果張毅沒記錯的話,這款愛立信的手機,得價值小兩萬了

張毅臉上立刻浮現出極其逼真的驚訝和惶恐,連忙擺手,身體微微後仰,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這!這可使不得!佩子小姐,這禮物太貴重了!這......這怎麽能行?初次一起過年就收如此大禮,於心不安啊!這手機太昂貴了!”

他言辭懇切,表情到位,將一個乍見重禮的樸實商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然而,他推辭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手卻已經非常誠實地、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伸了過去,穩穩地將那部沉甸甸的手機接了過來,拿在手裏還忍不住仔細摩挲了一下那光滑冰冷的黑色外殼,眼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喜愛,甚至有點愛不釋手。

嗬,還真是下了血本。

看來那幾張胡亂寫的性能數據,真把這幫小鬼子饞壞了。

也好,正好缺個方便聯係的家夥事,這就送上門了。不要白不要!

“佩子小姐真是太......太破費了!”

張毅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臉上泛著紅光,其實更像是憋笑憋的。

“不瞞你說,我早就想買一部了,聯係業務實在不方便,就是價格太高一直沒舍得......佩子小姐這份心意,真是雪中送炭!為了咱們以後能“緊密無間”和“隨時隨地”地深入交流,”

他刻意加重了某些詞的語氣,眼神帶著曖昧的暗示,同時晃了晃手中的新手機。

“那我就卻之不恭,厚著臉皮收下了!太感謝了!”

他緊緊握著手機,仿佛握著一件稀世珍寶,臉上洋溢著感動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澀清佩子。

澀清佩子見張毅如此痛快地收下重禮,且眼神中的“貪婪”和對自己美色的“迷戀”毫不掩飾,心中更是篤定此人膚淺易控,之前的任務評估果然沒錯。

她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嫵媚,認為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張總喜歡就好~希望它能成為我們之間......友誼的橋梁!”

她媚眼如絲,意有所指,身體又向張毅靠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兩人各懷鬼胎,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