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想到沒想到沒想到…
陽城金杯汽車的日資方是豐田,八九十年代的海獅麵包車暢銷全國。
當時,豐田帶來的技術是本國淘汰下來的老技術,不止是日方,歐美也是一樣,他們就像是達成了一至似的,先進技術絕對不給中國。
如今,和春永泰對一個中國人評價如此高,他的老師打心底裏是不信的。
91年才剛推出的豐田佳美三代,采用的是世界最先進的發動機技術,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小排量的夏利?
或許和春永泰駕駛的問題,並不是車本身的問題。
“好了,不要再想昨晚的事,那隻是個意外,繼續工作吧。”
“老師……”
“不要再說了,難道你想對總部說,我們的技術已經落後中國了嗎?”
和春的老師擺手打斷,麵露不悅地說道。
和春也隻好就此作罷。
或許,老師說得沒錯,昨晚的事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
峰速汽修。
李峰手把手傳授錢言幾人如何去改發動機,讓普通的機子爆發出更強勁的動力。
“這誰是老板?”
十幾個人走進院,喊話的是一個寸頭男子。
李峰正講解著,聽來人語氣不善便讓錢言幾人待著別動,他迎了過去。
“我是這的老板,幾位有什麽事嗎?”
李峰是客客氣氣。
寸頭男子瞥了李峰一眼,說;“你這汽修廠開多長時間了?”
李峰笑著答道;“沒多長時間,也就一個月吧。”
寸頭男子點了點頭,環顧了一下四周,說;“生意挺好啊…”,然後又看向李峰;“知道我是誰嗎?”
“還真不知道…”
“我叫張勇,兄弟們都喊我一聲二哥。你在這開買賣,得經過允許我才行,我同意你才能開下去,我要是不同意,你就不能開!”
張勇囂張道。
這是來收保護費的啊。
李峰倒也不慌,九十年代這種事很平常。
隻要不過分,拿錢買個平安也就算了。
“那你說個數吧?”
“行,算你小子上道。從這個月開始,每月上交1000塊錢,沒問題吧?”
張勇眯縫著眼說道。
每個月1000塊錢!
看來這是故意來找茬的。
李峰戳了戳手,笑著說;“我這個一月也賺不到這麽多錢,你這是想讓我關門啊”
張勇冷笑一聲,道;“那就關門唄。”
錢言幾個人忍無可忍,抄起鐵板子就衝了過來。
“1000塊錢!你怎麽不去搶?”
“既然這樣兒,也就不用談嘍…”
張勇攤了攤手,隨即衝後麵人一揮手;“給我砸!”
李峰這邊人少,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在廚房炒菜的黃胖子聽到打鬥聲扔掉鐵鏟,拎著菜刀就衝了出來,結果,剛到外麵就被人從身後一棍子打暈。
“叮哐—!稀裏嘩啦——!”
這幫人見什麽砸什麽,卷毛幾個人的車也沒能幸免。
“姓李的,不想死就關了汽修廠,如果你覺得自己命硬,那就繼續開著試試!”
扔下一句狠話,張勇帶人揚長而去。
整個汽修廠被砸得一片狼藉。
好在,李峰幾個人都沒事,隻有胖子傷的重了一些,被送去了醫院,檢查是輕微腦震**。
返回修理廠。
清理幹淨。
別的好說,卷毛幾個人的車有些麻煩。
李峰皺眉,心說會是誰指使張勇這幫人幹的呢?
“師父,卷毛幾個人的車弄成這樣,我得去跟他們打聲招呼。”
“對,讓他們放心,我會負責修好的,晚幾天再來取車吧。”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師父。”
錢言說完走了。
李峰也讓另外幾個徒弟走了,他自己一個人開始收拾這爛攤子。
。
錢言憋了一肚子氣,長這麽大還沒吃過這虧。
“張勇!你小子等著!”
。
彪子汽修廠。
辦公室。
“哥,事我給你辦完了,姓李的那小子估摸著幹不下去了。”
張勇原來是張大彪的親弟弟。
張玲因為上次的事沒臉上學了,張大彪也是覺得丟了麵兒,這才找張勇去砸李峰的汽修廠。
張大彪心情舒暢了,從抽屜裏取出一摞錢給了張勇,笑著說;“找個好點的飯店請兄弟們戳一頓!”
張勇也沒客氣,揣好錢起身就走了。
張大彪笑嗬嗬地看向張玲;“乖女兒,這回能上學了吧?麵子老爸給你找回來了,到學校還跟以前一樣,看誰不順眼就收拾誰,尤其是上次那個野丫頭,往死了整她,出了事老爸給你兜著!”
張玲這才露出笑模樣兒。
。
一家比較不錯的飯店。
包房內。
張勇和跟著去砸李峰修理廠的人開懷暢飲。
這時。
飯店門口來了幾輛天津大發,車門一開,從車裏跳出來二十多個年輕人,手裏都拎著鋼管。
“言哥,張勇他們在二樓包房。”
從飯店裏跑出來一個小年輕,跟錢言說道。
錢言點了一下頭,帶著卷毛等人就衝進了飯店。
這個年代的年輕人講的是你打我一拳,我就一定要踢你一腳,報仇絕對不隔夜。
錢言這些官二代們更是如此。
。
“星弟們!以後就跟二哥混,保證你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張勇正說著,包房門猛地就被踹開。
“啊!”
張勇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哆嗦。
其他人也是一驚!
錢言第一個衝了進來,一眼就叨見了張勇,多一句廢話沒有,一棍子就砸在了張勇腦袋上。
接著,卷毛等人就衝了進來,見人就打…
短短幾分鍾,張勇這些人就被打倒在地。
錢言沒管別人,把張勇帶走了。
他也懷疑張勇是受人指使的。
天津麵包車裏。
張勇被打得頭破血流,之前那囂張勁**然無存。
“哥幾個哥幾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瑪德!敢砸我師父的修理廠!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錢言叮咣又是幾卷,揍得張勇哭爹喊娘。
“我問你,誰指使的你?”
“我說我說…是我哥張大彪…”
張勇徹底被打怕了,直接就把他哥給扔了出來。
他也看出來了,這些年輕人不簡單,自己肯定是得罪不起。
錢言聽完“艸”了一聲,早該想到會是那個王八蛋。
。
張玲迫不及待地想回學校耀武揚威,打算吃完中午飯下午就去學校。
她已經想好了,回學校第一件事就收拾秦曼瑤…
“爸,我回學校了!”
張玲打了一聲招呼,拎起書包就走了。
她前腳剛離開修理廠,錢言他們就到了。
幾輛天津大發直接開進了院。
屋裏喝著茶水的張大彪見狀還以為是來修車的,忙放下茶缸帶著小徒弟就迎了出去。
“修車啊,嗬嗬…”
張大彪笑嗬嗬地招手道。
車門一開,張勇被扔了出來,撲通一聲摔到了張大彪的腳前。
“臥槽!”
張大彪見狀轉身就跑。
錢言、卷毛等人紛紛跳下車。
張大彪沒跑幾步就被錢言給踹倒在地上,接著就是一頓棍子燉肉…
“誒臥槽…別打了…別打了啊…”
“瑪德!你不牛逼了?還敢找人砸我師父的廠子!”
錢言一邊打一邊罵。
卷毛等人幫張大彪的修車廠重新裝修了一下…
屋內。
張家兩兄弟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錢言拿起計算器給他們算了一下賠償的數額;
“五萬塊錢吧,這事兒就算完。”
張大彪一聽直接癱坐到了地上;“五萬塊錢…”
錢言說道;“這還沒算砸壞的車,給句痛快話,能不能拿?”
張大彪猶豫再三,咬著後槽牙答應了下來。
他倒不是被打怕了,而是認出來卷毛是陽城市某位領導的兒子,這才肯舍財。
張大彪往家裏打了一通電話,讓他把錢送來。
掛斷電話,他猛然想起張玲去學校了。
這要是再把那個女孩給傷了,可就不是五萬塊錢能解決的了。
他趕忙跟錢言說了這事。
錢言一聽趕忙帶人去了學校,留下卷毛在這收錢。
一路無話到了二高。
巧的事,正好看到張玲在小吃攤請一幫社會小青年吃東西。
錢言趕緊帶人下車,一把揪住張玲。
張玲身邊的一個小青年說道;“喂,你幹什麽…”
這小子話音未落,棍子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其他人見狀一哄而散。
張玲嚇得臉色煞白。
錢言把帶上了車,返回大彪修理廠。
這會兒,張大彪子的媳婦已經把錢送來了。
“聽好了,以後再敢欺負我師娘,我就花了你的臉。”
錢言警告張玲。
張玲這會兒徹底知道怕了,她倚仗的老爸和老叔都慫了。
“我…我知道了…”
張玲又怯生生地說;“其實是有人讓我欺負秦曼瑤的…”
。
李峰這邊。
錢言將那五萬塊錢放到李峰的麵前。
李峰說什麽也沒收,他有自己的原則。
“師父…就當卷毛他們的修車錢不行嗎?”
“不行!他們的車是在我這裏被砸的,給他們修好是我應該做的。這錢你拿走,捐了也好,還回去也罷,總之我是不會要的。”
錢言見狀也隻好把錢收了起來,
他對李峰更加佩服了。
“對了師父,欺負師娘的那個女孩說,是有人指使她幹的。”
李峰聽完連忙問;“誰啊?”
錢言瑤瑤頭,說;“隻知道是個漂亮的女孩,二十來歲吧…哦對了,那人右嘴角處有個美人痣。”
方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