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不寒而栗
“特麽的,你們三個耳朵裏塞了驢毛了,快點往上拉啊,這麽多東西,你們睡著了嗎?”
原來如此,還好下麵的人沒有上來,陳玉坤沒有吭聲,就開始拉那繩子。
下麵果然沒有聲音了,這一次,他是拉上來一個桶一般粗細的布袋。
就跟家裏拿出去打麵用的粗布袋一模一樣的材料,看樣子,應該是很耐磨吧。
他拉上來之後,就立刻又把繩子給順了下去。
趁這個時間,他就把那布袋給打開一看。
好家夥,這裏還真是一個大墓,這裝得滿滿的,居然都是金銀珠寶啊。
這一大袋子,伸展開來,怕不得有他身高那麽高了,他忙把袋口給紮緊,收進空間。
接著,又陸續拉上來四個袋子,但都是蛇皮袋,裏麵要麽裝的是瓷器,要麽就是盆盆罐罐的東西。
最後一袋裏,卻有兩個金色的佛頭。
看那佛頭上麵的斷痕,應該是剛剛被敲下來的,好嘛,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
陳玉坤可沒有傻到直接跳下去跟這些人硬剛,看出來這些東西的規模,想必下麵肯定有不少人。
你想想啊,能在下麵開動發電機的,會是一兩個人嗎。
他又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發現下麵再有往上拉的信號,這才把這些袋子全部給收進空間,就在洞口一直等著。
他看到東天都快要出現微亮,就知道天快要亮了。
可是下麵的發電機還在響著,卻不見人上來。
他又等了一會兒,發現東邊的天空,都出現了紅霞,還是沒動靜。
他有些等不及,忙去拽了那繩子,卻發現拽上來一個人。
不過,這人的後腦勺被敲碎了,這可把陳玉坤給嚇得直吸涼氣。
他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在下麵發生了內訌。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人都已經把繩子紮腰上了,可還是被生生敲死。
也就是說,現在這下麵,最少還有一個人活著,可是為什麽這人沒動靜呢。
他正在想著,就聽到下麵的發電機聲沒了,他就湊到洞口仔細一聽,就聽到下麵傳來掘頭掘石板的聲音,而且那人還有些罵罵咧咧。
“我特麽的,帶你們幾個過來,是發財的,可不是讓你們在我背後紮黑刀子的。”
“你們這樣搞,我怎麽跟你們父母交待。”
“現在,機會來了,這可是一個石棺,裏麵還有美女。”
“你們幾個就好好地陪著她吧,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姻緣佳話…………”
說著話,陳玉坤就聽到一聲,兩聲,三聲,四聲,撲通撲通的聲音。
接著就是那種讓人牙酸的咯吱聲,看樣子,這人應該是在關那個石棺的蓋子。
想必是他已經把那四個人,給塞了進去吧。
等那咯吱聲沒了,就又聽到一聲很尖的慘叫,啊地一聲,接著就有什麽東西重重摔倒。
“我去你馬的,你不想讓我好,你今天也出不去。”
“我就不信了,外麵那三個,可是我的親徒弟,你要是把我給黑了,你自己出去能落得了好?”
“哼,你好好地上路吧,咱們藏的那些東西,我拿回去之後,會分一些給嫂子的。”
“還有小娟的學費,我會按時給她交的,你就安心吧…………”
“啊,你,你個畜生,我們還有好幾個穴,都沒有去探呢,你這就等不及了?咳,咳…………”
“三爺,你賺得也夠多了,你家在市裏買的房子,還有在老家蓋的樓房,我可什麽都沒有啊!”
“我跟了你八年了,你看看,你一天過得比一天好。”
“而我呢?我連老婆都娶不到啊!”
“到現在我已經三十好幾人,都還沒有碰過女人,三爺,你說,你…………”
“啊,就這,你就在我背後捅刀子,你個白眼狼啊,沒有我,你特麽30年前都被豬給啃了,你啊,你啊,咳咳…………”
那聲音弱下去,沒一會兒,就沒了聲息。
好家夥,下麵的人,最少有六個。
現在四個已經被塞進廠棺,一個被捅了刀子的三爺,看樣子也已經嘎了。
就剩下這個差點被豬拱了的人,不知道除了這家夥外,洞裏是否還有其他人。
陳玉坤聽得仔細,他趁現在下麵沒有別的動靜,馬上叫已經飛回來的鷹老大,繼續過來,把剛才拽上的死屍,給丟出去。
然後又把繩子給順了下去。
剛落到底,就看到下麵有燈光射上來,陳玉坤看到一張死人的臉。
對的,那人臉上應該是一張死人的麵皮,這人戴著頭燈,伸手按了開關兩下。
燈光明滅間,陳玉坤就看到這人的背後,突然有一把尖刀,噗地一聲,就紮進了他的腰間。
啊地一聲慘叫,這人伸手就摸到了後麵,一把就把後麵紮他的人脖子給掐住。
“啊,你,你個驢日的玩意兒,竟然紮我,你特麽看來是不想活了,我死也不放過你。”
這人扭過身去,頭燈光直接照到一個年輕人的臉上。
不得了!
陳玉坤看到了,那人的長相跟自己幾乎一模一樣,就是稍顯得有些黑而已。
不對勁,這些人能耐大著呢,說不定搞的易容術或者貼的麵皮。
可是這人為什麽要裝扮自己的麵孔呢,他有些不寒而栗。
“嘿嘿,你不是剛把三爺給紮了嗎,現在嚐嚐這挨刀子的滋味怎麽樣。”
“爽吧?我看你堅持多久,老東西,還想搞我妹妹,我特麽早就想紮你了,就是沒找到機會。”
“現在,你們這些個老棺材都嘎了,以後,這樣的營業,可就是我說了算了,外麵那三個,都被我買通了。”
“這些東西,本來是我們13個人分的,現在,嘿嘿,隻有我們四個人分了。
“打頭炮的張瘸子沒想到,點兒也太背了,竟然被守墓的黑蛇給咬死。”
“哼,要不是老子眼疾手快,你們特麽的早就見了閻王了吧?”
“不知道感恩,還想把我給活埋了,老子命硬啊。”
這個像是自己的家夥,拿著刀子的手狠狠一轉,掐著他脖子的手,就無力滑了下去。
前麵戴頭燈的人,自動一屁股坐下去,逐漸停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