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6:我的果園橫掃農業圈

第38章 菜老大吃撐了

真沒想到南興山裏竟藏著這麽一窩野豬。

陳玉坤暗自慶幸這些畜生都待在後山,它們要是聞到那種超級粉末的氣味,恐怕早就衝出來禍害人了。

這山洞呈漏鬥狀,內部並不深邃,盡管光線昏暗,但對陳玉坤來說仍能看得分明。

洞內臥著四頭成年野豬,最大的一頭少說也有五百多斤,其餘三頭約莫三四百斤。

此外還有十幾隻十斤左右的幼崽,正是方才菜老大捕獲的那種,另有十幾隻半大的,估摸著每隻一百多斤。

好家夥,整窩野豬加起來得有四十來頭。

要是能成功馴養,往後再也不愁沒豬肉吃了。

他立即向菜老大使眼色,想試試能不能震懾住這群野豬。

既要防止它們跑出去糟蹋園子裏的作物,更不能讓它們破壞山腳的陳刺圍牆,尤其不能見人就攻擊...

雖說菜老大經過超級粉末開智,理解能力仍有不足,但它已經竭盡全力了。

隻見它聽完陳玉坤的吩咐,立刻點頭躥出,用粗壯的身軀堵住洞口。

隨即吐著駭人的信子,將腦袋探了進去。

好家夥,陳玉坤這輩子都沒聽說過蛇還能叫喚,可這一回,他算是親耳聽見了。

隻見菜老大把腦袋探進洞裏,衝著那窩亂糟糟的野豬張開血盆大口,竟發出一聲怪叫。

老天爺,那動靜活像牛蛙的叫聲,隻不過更加沉悶渾厚。

可就這麽一聲,那群野豬登時嚇得魂飛魄散。

幾隻小的當場竄了稀,全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跟篩糠似的。

陳玉坤也懵了,搞不懂菜老大這算什麽本事,但看這架勢,野豬們顯然是被徹底鎮住了。

等菜老大轉過頭來看他,陳玉坤立刻快步走到山洞中央,抓出一大把超級粉末撒在地上。

接著又從空間裏挪出不少建築材料,拌好水泥砂漿,直接動手把洞口外圍用磚頭砌了起來。

最後隻留了個自己能翻越的缺口。

說來也怪,那些野豬雖然被菜老大嚇破了膽,可一瞧見陳玉坤撒下超級粉末,還是爭先恐後地撲過來搶食。

吃完沒多久,大大小小的野豬就跟先前那些動物一樣,全都趴下呼呼大睡。

陳玉坤趁機忙活,直到把洞口幾乎全封嚴實了,這群家夥愣是沒一個醒過來的。

陳玉坤擦了把汗,對菜老大叮囑道:"菜老大,往後你得幫我盯緊這群野潑皮,別讓它們犯渾把圍牆拱塌了。”

“我每天都會來喂食,你可不許搶它們的份兒,你的那份我單獨給你留著......"

菜老大似懂非懂地直點頭,陳玉坤也顧不上它到底聽明白多少。

這次他在野豬洞裏撒的超級粉末可不少,少說也有一整袋。

他就是想試試,這些野豬在充足進食超級粉末的情況下,能不能像吹氣球似的瘋長。

這山洞空間夠大,就算四十多頭野豬都長到五百斤以上也綽綽有餘。

陳玉坤美滋滋地盤算著:要是真能快速催肥,隔三差五宰一頭賣肉,豈不是條現成的財路?

雖說這想法有點異想天開,但誰讓他手握這麽多神奇的超級粉末呢?

天色漸暗,陳玉坤帶著菜老大返回土屋,留下鷹老大看守園子。

他把菜老大和那隻黑鸚鵡帶到自家院外時,父母已經吃完飯,正在院子裏納涼。

陳玉坤輕手輕腳地沒驚動二老,先給黑鸚鵡喂了把超級粉末,低聲囑咐它藏在屋後大樹上放哨。

要是發現有人來縱火,就立刻撲上去啄那些人的眼睛。

待黑鸚鵡撲棱著翅膀落在樹上,警覺地四下巡視後,陳玉坤又指揮菜老大盤踞在自家屋頂,垂下碩大的蛇頭嚴陣以待。

這兩個家夥如今對他死心塌地,他又給它們各喂了一把超級粉末,這才放心返回園子。

回到園中,他特意給鷹老大、大黑小黑、野兔群以及五隻小狗崽都補喂了超級粉末。

忙活完這些,他在明亮的燈光下摘了些青椒、番茄和黃瓜,拌上豬頭肉,就著大肉包子美美地吃了一頓晚飯。

直到晚上九點多,突然一道黑影掠過燈光,黑鸚鵡"禿嚕"一聲落在他肩頭。

"快跟我走!菜老大把那兩個家夥纏住了,再晚點兒就要被它吞下肚了!"

"壞了!"

陳玉坤聞言立刻衝出門去,連三輪車都顧不上騎。

前麵黑鸚鵡撲騰著翅膀引路,後麵陳玉坤甩開膀子狂奔,一口氣衝到自家屋後。

黑暗中,他清晰地看見朱老板和周小飛被菜老大纏得像粽子一般,臉色憋得紫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

此時的菜老大已經完全被野性支配,粗壯的蛇身正緩緩收緊。

血盆大口在兩人頭頂來回試探,似乎在糾結先吞哪一個才合適。

地上散落著幾桶敞開的汽油桶,還有兩個飯店常用的防風長柄打火機。

這兩個家夥,當真是自尋死路。

陳玉坤迅速將汽油桶蓋好,連同打火機一並收進空間。

他冷眼看著被纏住的兩人,直接對菜老大下令:"吞了他們!省得日後再來惹是生非。"

交代完畢,他帶著黑鸚鵡快步返回園子。

鷹老大仍在空中盤旋巡邏,見陳玉坤怒氣衝衝地回來,立刻俯衝而下。

"鷹老大,發現可疑之人直接啄瞎雙眼,然後拖進來喂菜老大......對付這些惡人,就得比他們更狠才能鎮得住!"

陳玉坤話音未落,園門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黑鸚鵡飛去查看後回報:"菜老大吃撐了,現在連路都走不動了......"

陳玉坤連忙下山開門,隻見菜老大圓鼓鼓的肚子活像個大油桶。

他無奈地搖搖頭,看著這條巨蟒慢吞吞地挪回土屋前的無花果樹下消食。

夜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為這場驚心動魄的夜戲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