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6:我的果園橫掃農業圈

第53章 黑洞

陳玉坤上輩子在電視和短視頻裏可沒少見過這類玩意兒,不過那都隻是隔著屏幕看的影像罷了。

眼下他倒沒急著對這東西動手,主要是擔心這玩意兒萬一突然啟動直接飛走了咋辦。

他又埋頭把另一邊的粉末清理出來不少,足足裝了一百多袋,總算是把這片區域給清空了。

瞅瞅自己這一身髒兮兮的樣子,再看看眼前這個大家夥,陳玉坤沒轍,隻能先把它收進空間裏存著。

這玩意兒可不敢讓人看見,跟那些粉末一樣,都得捂得嚴嚴實實的。

嘿,說來也巧,上輩子沒見過真家夥,這輩子倒讓他給碰上了。

他琢磨著得找個時間好好研究研究這飛行器,保不齊以後真能派上大用場呢。

打定主意後,陳玉坤離開這裏,回到土屋旁邊的浴室裏把自己從頭到腳衝了個幹淨。

連牙都刷了臉也洗了,這才回到土屋。

結果發現鷹老大、菜老大還有那隻黑鸚鵡都還沒回來,也不知道這幾個家夥是不是在外麵玩野了。

陳玉坤給兩頭野山羊、一窩野兔、五隻小狗崽,還有大黑和小黑都喂了超級粉末後,就躺在**閉目養神,腦子裏琢磨著事情。

現在,威脅他的那兩個畜生已經被解決了,但還有個麻煩----西山三尺鬼。

這怪物始終是個隱患,指不定什麽時候又會冒出來找他麻煩。

不過這事兒急不得,得等黑鸚鵡回來,跟它商量商量,再決定要不要對這怪物下手。

再說了,眼下他還有一堆事兒要忙呢。

就比如他做的那些魚餌,到現在也沒賣出去多少。

他琢磨著,等妹妹回來了,幹脆讓她負責賣魚餌。

這樣既能幫自己分擔,也能給她找條新的出路。

想著想著,他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可剛睡下沒多久,外麵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陳玉坤一個激靈坐起身,豎起耳朵仔細聽----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外頭掙紮。

他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跳下床往外衝。

大黑和小黑也聽到了動靜,立馬跟在他後麵竄了出去。

隻見外頭的無花果樹底下,黑鸚鵡不知怎麽的,正趴在樹根那兒拚命的撲騰翅膀,嘴巴一張一合的,卻愣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一看見陳玉坤衝出來,這黑鸚鵡更急了,翅膀扇得都快出殘影了。

"哎喲我去!"

陳玉坤嚇了一跳,趕緊蹲下來。

"你不是跟鷹老大比賽去了嗎?怎麽整成這副德性了?"

黑鸚鵡死命撲棱著翅膀,可就是離不開樹根那塊地兒,活像被什麽東西給拴住了似的。

但陳玉坤仔細瞅了瞅,壓根沒看見上次那種魚鉤金線,這情況明顯不對勁。

這家夥現在不是挺能耐的嗎?

怎麽會被困在這兒?

他伸手把黑鸚鵡撈起來,一邊安撫著讓它別亂動,一邊仔細檢查。

結果發現,這倒黴家夥居然被一根細細的肉絲給纏住了。

那玩意兒黑乎乎的,跟鐵線蟲似的,死死地把它困在了原地。

那根詭異的肉絲不知怎麽竟鑽進了黑鸚鵡的喉嚨裏,把它的嗓子眼堵得死死的,讓它連聲兒都發不出來。

黑鸚鵡急得眼珠子直轉,眼神裏滿是驚恐,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別慌別慌,我這就想辦法救你..."

陳玉坤輕聲安撫著,心裏卻直打鼓。

這肉絲能鑽進黑鸚鵡嘴裏,肯定不是善茬。

他琢磨著:一來不能硬拽,搞不好會要了黑鸚鵡的小命。

二來也不能直接掐斷,就跟水蛭似的,斷在肉裏的部分說不定還會往裏鑽。

這可咋整?

他注意到這鬼東西是從樹根旁的土裏冒出來的,一時也搞不清到底是啥玩意兒。

但看著黑鸚鵡痛苦的樣子,陳玉坤把心一橫,抓了把超級粉末分成兩份。

一份直接撒在黑肉絲冒出來的地方,另一份正要往黑鸚鵡嘴裏撒。

誰知地上的黑肉絲突然像被火燙了似的,"嗖"地一下從黑鸚鵡嘴裏縮了回去,跟條受驚的蛇似的拚命往土裏鑽。

大黑早就在旁邊等急了,突然一爪子下去,"嘩啦"就把黑肉絲旁邊的土刨開一大片。

這一刨可不得了,居然露出無花果樹底下一個黑黝黝的大洞。

看那洞口風化得厲害,怕是有年頭了。

湊近一聽,洞裏還隱約傳來"嗚嗚"的風聲。

那黑肉絲被大黑這麽一嚇,不但沒往回縮,反而像噴泉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轉眼就在樹根旁堆成小山包。

陳玉坤眼疾手快,把剩下的超級粉末一股腦全撒了上去。

誰知這粉末一沾上肉絲堆,就跟燒紅的鐵塊扔進雪堆似的,"滋滋"直冒黑煙。

那些黑肉絲眨眼間就化成了一灘腥臭的黑水。

大黑可沒閑著,還在賣力地刨那個斜著通往梯田的大洞,那洞深不見底,也不知通向哪裏。

"好家夥!"

陳玉坤一拍大腿,“這準是上次那個西山三尺鬼留下的蠱根。”

“這鬼東西怕咱們的寶貝粉末!快,再多撒點進洞裏......”

“嘎!能說話了!”

黑鸚鵡突然扯著嗓子叫出聲,陳玉坤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他趕緊又抓了兩大把超級粉末,一股腦全撒進洞裏,前前後後撒了得有十來把。

沒多會兒,那洞裏就開始"咕嘟咕嘟"往外冒黑煙。

這時候陳玉坤才聞到這煙臭得能把人熏個跟頭,他跟黑鸚鵡躲得老遠,就剩大黑還忠心耿耿地守在洞口。

直到洞裏傳來"轟"的一聲悶響,黑煙才漸漸散了,那股惡臭也慢慢淡去。

"黑鸚鵡,你剛說的蠱根到底是啥玩意兒?"

陳玉坤一邊問,一邊又抓了把超級粉末喂它。

"嘎!你是不知道啊!"

黑鸚鵡嚼著粉末,激動得直撲棱翅膀。

“那個西山三尺鬼看著不咋地,玩毒下蠱可是把好手。”

“我就納悶上次你怎麽沒中招,敢情這老狐狸在這兒憋著壞呢!”

“要不是我機靈發現得早,拚了老命來擋著......”

說著說著還動情地啄了啄陳玉坤的頭發,活像個邀功的小媳婦。

"好好好,是我錯怪你了。"

陳玉坤笑著給它順毛,"還以為你跑出去野呢。現在心裏舒坦點兒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