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碰瓷者
那個中年女人見周圍人都向著自己,更加得意,甚至有恃無恐的哼出了聲音。
“年輕人,生意可不是這麽做的……做生意不實在說明做人就不實在,白紙黑字寫著三十顆晶核,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
沐時笙鬆鬆肩:“我沒想抵賴,隻是想告訴你,我的票據都是雙保險的,上麵的數字可以改,但代表著克數的鋼印是不能夠改的。”
沐時笙說完,將手裏她自己的那一份票據舉了起來,對大家說:“大家可以看一下,每個人手裏的票據右下角都有印章,那代表著你所存的晶核的重量,二十顆晶核和三十顆晶核的重量不同,如果你執意認為你存的是三十顆晶核,可以將手裏的晶核放在秤上測量一下。”
中年女人本以為自己的做法天衣無縫,沒想到沐時笙居然還有後手,晶核一旦去秤,肯定就暴露了。
中年女人見狀,立刻撒潑打滾,大聲嚷嚷:“大家過來評評理,她克扣晶核還不承認,還要我再去秤重量,這不明白著,她的秤上肯定做了手腳!奸商!這絕對是奸商!”
這種套路是發生在末世之前,工作人員怕影響後麵的生意,大多會選擇息事寧人,滿足客人的要求,讓他快點打發走。
時間長了,就會助長一部分人,覺得隻要鬧得夠大、臉皮夠厚,對方就一定會妥協的思想。
但如今已是遍地喪屍的年代,沐時笙才不會慣著這種人。
“如果你覺得這樣驗證的方法還是不夠,我還可以告訴你,我交易的地方,有二十四小時的監控,隻要我調出來監控,就一顆看到,你一周前究竟存了多少晶核。”
中年婦女徹底沒話說,她能改了票據,但萬萬改不了監控,但她仍然不死心,不甘心就這麽那些二十顆晶核離開。於是,強詞奪理說:“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在威脅我是不是?”
沐時笙冷笑:“怎麽?你還想投訴我?”
心想這個人以前是職業醫鬧吧……
中年婦女知道,如今是末世,投訴沒有任何作用。忽然麵色痛苦、手捂胸口的坐倒在地上:“氣死我了……你氣得我心髒病犯了……”
沐時笙心想,胡攪蠻纏的這些本事,算是被她玩明白,剛剛一計不行,現在開始來裝病這一套了。
不過她居然在自己麵前耍這套,真的太失策了。沐時笙笑眯眯地看著中年婦女:“心髒病犯了,哎呀,那豈不是快要死了?正好,現在城裏的肉價那麽貴,想來很多人都很久沒有吃肉了吧,到時候我用她的肉包了餃子,分給大家吃可好?”
末世之中,人吃人的情況都有,如果遇到沒有變成喪屍的死人,基本上在超市裏看到生鮮沒有區別。
中年婦女見她油鹽不進,沒辦法,隻能拿著自己的二十顆晶核,垂頭喪氣地離開。
祁川走過來小聲的問:“阿笙,咱們車窗附近沒有監控啊。”
沐時笙則說:“我知道,我是騙她的。”
祁川忽然明白,笑著說:“你可真是一個聰明的小狐狸。”
萬萬沒想到,中年婦女很快又跑了回來,頭發散亂,一邊跑還一邊大喊:“喪屍、好多喪屍……就在城外麵!”
祁川急忙跑上裝甲車二層,用望遠鏡向城外看去,在必經之路上,果然停著一輛大巴車,車裏的人已經全部變成喪屍,包括司機。大巴車跌跌撞撞的開過來,最後由於車輪卡在石縫裏,被迫停在距離城門口不到1公裏的地方。
裏麵的喪屍張牙舞爪,來回漫無目的的走動,車門始終沒開,想來市大巴車司機變成喪屍後,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啟車門,猜導致所有喪屍都在車裏並沒有下來。
仔細看去,大巴車裏的行李架上擺滿了行李,地上也滿是一些被褥,看來這一群人是統一出來逃難的,但不幸的是,車裏混進了被喪屍咬過的人,那個人在車裏變異成為了喪屍,並將易車的逃難者全部咬成了喪屍。
喪屍司機坐在駕駛艙的位置,瘋狂的撕扯著身上的安全帶,不知道是不是手觸碰按鈕,他的安全帶被解開,整個人非常亢奮的用頭部撞擊著麵前的方向盤,是喇叭發出“滴——滴——”的長鳴。
忽然,汽車前麵的門發出一聲電子警報:
“開門,請注意——開門,請注意——”
大巴車的車門不知道誰碰開了,大巴車上的喪屍爭先恐後的向下走著,擁堵在去大巴車的出口。
“不好了阿笙,大巴車的車門打開了。”
這個消息對所有人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中年婦女崩潰大喊:“現在可怎麽辦?那些喪屍一定回來攻擊咱們的。”
的確,R城的城牆將近10米高,城門口有負責看守的守衛,城牆上也有巡邏的守衛,他們發現喪屍靠近後會立刻關閉大門,那麽高的城牆,除非是高級喪屍,不然是不可能爬過去的。
大巴車那喪屍不出意外的話進不了城。但那些喪屍又充滿著對鮮血的渴望,他們的目標就隻能變成沐時笙基地裏的這一群人。畢竟這裏的城牆相對矮小,而且也沒有抵抗力強的大門,門口處隻有靠裝甲車堵住,沐時笙自己不擔心安全,但其他人就覺得很恐怖了。
“你要救我們!”中年婦女忽然用命令口吻對沐時笙說,“快讓我們見到你的基地去!”
來到這裏存取晶核的人,沐時笙是不讓他們進入身後基地的,基本上換完後就立刻離開,她不明白,中年女人哪來的自信,覺得他會同意他們進去。
“我為什麽要讓你們進入基地?”
“為什麽?這還用問為什麽?”中年女人大聲說,“我們來你這裏存取晶核,你自然要對我們的生命安全負責。”
“可笑,你自己的命憑什麽要別人為你負責?”
沐時笙的話,懟得中年婦女無話可說。如今這種形式,每個人都自顧不暇,誰還能指望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