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賭石鑒寶養肥妻女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合夥舉辦拍賣會

轉天傍晌,沈浩正給一對玉鐲編紅繩,李老板從外麵跑進來,手裏攥著張皺巴巴的紙。

“沈浩,你瞅瞅這個!”

他把紙往櫃台上一拍,呼哧呼哧喘氣,“張老板剛送來的,說是合辦拍賣會的策劃,他說不用等從天津回來了,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開始舉辦!”

紙上是張老板的字,寫著“潘家園聯合大拍”。

下麵列著幾條:拍品得夠檔次,至少得有三件能上十萬的;場地租展覽館,別在胡同裏擠著;管飯,肉包子管夠。

“這老小子,這麽心急。”沈浩笑著搖搖頭,“不過場地選展覽館倒是靠譜,顯得咱正規。”

正說著,張老板探個腦袋進來:“瞅著咋樣?我昨兒琢磨半宿,還跟劉老板他們合計了,都覺得行。”

“行是行,”李老板說道,“可租展覽館不便宜吧?還有宣傳啥的,都得花錢。”

“錢的事好說,”張老板大手一揮,“咱五家分攤,一家出兩萬,差不多就夠了,再說了,這拍賣會要是火了,賺的錢可比這多得多。”

沈浩點點頭:“我覺得能行,不過,拍品得把好關,別弄些亂七八糟的上來,砸了招牌。”

“放心,”張老板拍著胸膛道,“我讓我那懂木器的師傅把第一道關,你再掌掌眼,保準錯不了。”

說幹就幹。

接下來幾天,五家拍賣行的夥計們忙得腳不沾地。

王三負責跑展覽館,跟人砍價。

劉老板的侄子懂電腦,被拉來做宣傳海報。

張老板媳婦和王紅梅一起,帶著幾個街坊婦女,縫了幾十條紅綢帶,準備給拍品係上。

沈浩和李老板則忙著篩選拍品。

從各家送來的物件裏挑挑揀揀,再把那幅清代仿的《溪山行旅圖》、張老板換回來的銅爐、還有沈浩收的那對銀鐲子都選上了。

最顯眼的是趙老特意送來的一件青花梅瓶,說是明代中期的,讓他們拿去撐場麵。

“趙老這是給咱站台呢。”

李老板摸著梅瓶的釉麵,小心翼翼的,“可別給人磕著。”

“放心,我讓人做了個錦盒,裏三層外三層包著。”沈浩說道,“拍賣那天,咱親自抱著去。”

拍賣會前三天,宣傳海報貼滿了潘家園的胡同,還在晚報上登了個小廣告。

張老板雇了個小夥子,騎著三輪車在街上遊**,車鬥裏裝著個大喇叭,反複喊道:“潘家園聯合大拍賣,本月十五號在展覽館開槌,好東西多多,歡迎來瞧!”

街坊們都挺期待。

賣早點的大媽跟沈浩說道:“沈老板,那天我給你們送兩鍋熱包子,讓大夥墊墊肚子。”

修鞋的大爺也說道:“我那把老剪刀,雖然不值錢,可也算個老物件,我拿去當個添頭,給你們湊個熱鬧。”

到了拍賣那天,天剛亮,展覽館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有來看熱鬧的街坊,有特意從外地趕來的藏家,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說是聽說潘家園幾家拍賣行聯手,特意來采訪的。

沈浩穿著新做的中山裝,站在門口迎客,看見張老板穿著件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鋥亮,差點沒認出來。

“張老板,今兒夠精神啊。”

“那可不,”張老板捋了捋領帶,有點不自在,“劉老板說穿這個顯得正式。”

九點整,拍賣師敲響了第一槌。

第一件拍品是修鞋大爺的老剪刀,起價一百塊,被個做民俗研究的老師拍走了。

大爺在底下樂得合不攏嘴,跟旁邊人說道:“瞧見沒?我這剪刀也上拍賣台了!”

接著,銅爐拍了兩萬三,銀鐲子拍了一萬五,都比預想的高。

輪到那件青花梅瓶時,場上安靜了不少。

起價五十萬,好幾個人舉牌,最後被一個戴金鏈子的老板以八十七萬拍走。

“我的乖乖,八十七萬!”張老板在後台聽見,手都抖了。

最熱鬧的是那幅《溪山行旅圖》,從十萬起價,一路拍到了三十萬,被趙老的一個朋友收了去。

趙老坐在底下,捋著胡子笑道:“好,好,這畫算是找著懂它的主了。”

散場時,記者圍著沈浩和張老板采訪。

“請問你們以前是競爭對手,現在為啥要聯手?”

張老板搶著說道:“以前是我糊塗,總想著自己吃獨食,現在才明白,一塊地界上的人,得互相幫襯著,才能把日子過紅火,就像這拍賣會,一家辦不了這麽大場麵,五家湊一塊兒,就成了!”

沈浩笑著補充道:“其實做生意跟過日子一樣,和氣才能生財,往後啊,我們還打算搞更多這樣的活動,讓潘家園的老物件都能找到好歸宿。”

回家的路上,張老板把當天的傭金分紅揣在懷裏,走路都帶風。

“沈老板,晚上我請客,去胡同口那家烤鴨店,咱哥幾個好好搓一頓!”

“得嘞!”沈浩應著,看了看旁邊的李老板,又看了看遠處夕陽下的潘家園胡同,心裏踏實得很。

他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往後的日子,還會有更多的拍賣會,更多的熱鬧,更多像這樣熱乎乎的日子。

隻要大家夥兒心齊,什麽困難都不怕!

……

接下來,沈浩等人為去天津的全國古玩交流會做準備。

去天津的當天,沈浩把一件青花瓷瓶小心翼翼裝進錦盒,又用舊棉被裹了三層,塞進旅行袋最底下。

李老板在旁邊瞅著,直念叨:“這可是咱的心肝寶貝,千萬別磕著碰著。”

“放心,不會有事。”

沈浩拍了拍旅行袋,“張老板他們呢?不是說一起走嗎?”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摩托車的“突突”聲,張老板帶著劉老板和另外倆老板,騎著三輛摩托車來了,車後座都綁著鼓鼓囊囊的包。

“都齊了?走!”張老板摘下頭盔,腦門上全是汗,“去火車站趕頭班火車,早去早利索。”

五個人擠上火車,找了個連座。

張老板從包裏掏出個布包,打開一看,是幾個醬肘子,還有一摞燒餅。

“來,墊墊肚子,到天津還得倆鍾頭呢。”

沈浩掰了塊燒餅,就著肘子吃:“張老板,你表哥那茶館靠譜不?別到了地方沒地方住。”

“放心,我表哥那人最實在,昨兒打電話說,把最好的兩間房給咱留著了,還燉了肉等著呢。”

張老板說得唾沫橫飛。

到了天津,出了火車站,就見個胖大叔舉著個牌子,上麵寫著“潘家園張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