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賭石鑒寶養肥妻女

第一百五十三章 聚寶軒被偷光

第二天一早,沈浩早早的就往聚寶軒趕去,剛到胡同口就覺得不對勁。

平時這個點,王三早該把店門擦得鋥亮,今兒卻見那扇雕花木門虛掩著,門環上還掛著的紅綢帶歪歪扭扭的,像是被人拽過。

“王三?”沈浩喊了一聲,沒動靜。

他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推開門,一股冷風“呼”地灌出來,吹得他後脖梗子發涼。

店裏的燈沒開,晨光從窗欞照進來,能看見地上的碎玻璃,昨天剛擦過的展櫃被砸了,裏麵空空如也。

再往裏頭看,更揪心了。

張老板寄存的那隻鼻煙壺沒了,劉老板放在這兒代賣的玉佩也沒影了,連沈浩從瑞麗帶回來的那對硯台都不見了蹤影,隻剩下個空錦盒扔在地上。

“他娘的!”

沈浩一腳踹在旁邊的太師椅上,椅子“哐當”一聲歪在地上。

他衝進裏屋,保險櫃被撬得變了形,裏麵的現金和那枚翡翠戒麵全沒了。

這時候,李老板騎著三輪車過來了,老遠就喊道:“沈浩,今兒收了個……”

話沒說完,看見店裏的光景,臉“唰”地一下就白了,“這……這咋了?遭賊了?”

王三和周奎也隨後趕到,倆人手裏還拎著剛買的油條,見這架勢,油條“啪嗒”掉在地上。

“沈哥!這是咋回事啊?”

王三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我昨兒鎖門的時候還好好的!”

“鎖呢?”沈浩指著門鎖,那把黃銅鎖被撬得稀爛,鑰匙孔裏還插著半截鐵絲。

“我……我明明鎖好了啊!”王三急得直跺腳,“我昨晚臨走前還拉了拉門,確實鎖上了!”

周奎蹲在地上,撿起塊展櫃的碎玻璃:“這手法挺專業,不像是小毛賊幹的。”

他平時管賬,心思細,“你看這撬鎖的痕跡,穩準狠,像是老手。”

李老板也急了:“會不會是瑞麗那幫人?沒抓幹淨的同夥?”

“不好說。”沈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報警,再看看丟了多少東西。”

他掏出手機,手抖得差點按錯號碼。

警察來得挺快,帶著相機和勘查箱,裏裏外外拍了個遍。

有個年輕警察蹲在保險櫃前瞅了半天:“這是用專業工具撬的,一般人沒這本事,你們最近得罪啥人了?”

“前兒剛抓了幾個瑞麗來的賊,想訛錢。”

張老板不知啥時候來了,估計是聽見動靜跑過來的,他一進門就看見自己寄存的鼻煙壺沒了,臉都綠了,“他娘的!肯定是他們的同夥報複!”

“別瞎猜。”沈浩攔住他,“警察會查的。”

他讓王三趕緊盤點,把丟的東西列個單子:清代銅爐一個、民國鼻煙壺一個、翡翠戒麵一枚、端硯一對、玉佩三塊……光記下來的就有二十多件,估摸著值小一百萬。

劉老板也聞訊趕來,聽說自己的玉佩被偷了,臉色一變:“我的老天爺啊!那可是我花一萬八收的!”

店裏亂成一鍋粥,街坊們都圍在門口瞅,七嘴八舌地議論。

警察錄完口供,說會調周邊的監控,讓他們等著消息。

臨走時叮囑:“最近小心點,鎖換個好點的。”

人都走了,店裏靜得可怕。

沈浩看著滿地狼藉,心裏堵得慌。

這聚寶軒就像他的孩子,一點點攢起來的家當,就這麽被人掏空了。

“沈哥,對不起……”王三紅著眼圈,“都怪我,沒把門鎖好……”

“不怪你。”沈浩搖搖頭,“是人家太專業。”

他走到被砸的展櫃前,撿起塊碎玻璃,“這夥人是衝著值錢的來的,你看那些不值錢的擺件,一件沒動。”

李老板蹲在地上抽煙,抽了半根才說道:“要不……咱自己找找?我認識幾個收贓的,說不定能問出點線索。”

“我也認識幾個道上的朋友。”張老板說道,“我去問問,敢在潘家園撒野,不想混了!”

沈浩點頭:“行,多個人多份力,但記住,別動手,有消息先告訴警察。”

他知道,現在急也沒用,得一步步來。

他讓王三和周奎先把店裏收拾一下,自己則坐在門檻上,望著胡同口發呆。

陽光挺好,可他心裏一片冰涼。

他想起剛開聚寶軒的時候,一路坎坎坷坷,照樣過來了。

現在生意好了,卻遭了這種事。

“沈老板,別往心裏去。”

隔壁賣字畫的陳老頭遞過來杯熱茶,“錢是身外之物,人沒事就好,再說了,潘家園的老少爺們都在,還能讓你一個人扛著?”

沈浩接過茶,心裏暖了點。

是啊,他不是一個人。

正想著,張老板風風火火地跑回來:“沈浩,有消息了!我那朋友說,今早在城外的黑市上,有人在兜售一對端硯,看著跟你丟的那對挺像!”

沈浩手裏的茶杯“哐當”一聲磕在門檻上,茶水濺了一褲腿也顧不上擦:“在哪?具體位置!”

“說是在南城的舊貨市場,那邊亂得很,全是臨時搭的棚子,專做見不得光的買賣。”

張老板喘著氣,手裏還攥著個皺巴巴的煙盒,上麵寫著個地址,“我那朋友說,兜售硯台的是個瘸子,右臉有塊疤,挺好認。”

“走!”沈浩猛地站起來,剛邁出兩步又停住了,“不行,得跟警察說一聲。”

李老板趕緊攔著:“別啊!等警察走完流程,東西早被倒手八回了!咱先去瞅瞅,確認是你們的東西再報警不遲。”

沈浩思考了一下,覺得是這個理。

隨後,他從櫃台底下摸出根擀麵杖揣在懷裏,不是想打架,是怕萬一遇上茬子,好歹有個防身的。

張老板更直接,把腰間的皮帶解下來,扣頭是銅的,掄起來呼呼響:“誰敢動咱,我先給他開瓢!”

仨人開著車往南城趕去,越往南走,房子越破,路也坑坑窪窪的。

舊貨市場藏在一片拆遷房中間,老遠就聽見吆喝聲,賣舊家具的、收廢品的、倒騰來路不明物件的,擠在一塊兒,空氣裏混著鐵鏽和黴味。

“分頭找,半小時後在入口的歪@脖子樹底下碰頭。”沈浩低聲說道。

他順著左邊的棚子往裏走,眼睛盯著每個攤位上的石頭物件。

有個攤主正跟人討價還價,擺著個破硯台,一看就是新仿的,石眼跟畫上去的似的。

“老板,有老端硯不?”沈浩蹲下來假裝問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