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校花別追了,我滿腦子隻想賺錢!

190我親自投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葉曉江並沒有立刻接話。他盯著王衡,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重量。

之前,他隻覺得王衡是個有才華、有運氣的窮學生。但現在看來,這小子的背景和人脈,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一個能讓地產大佬掏錢、並且保持良好私交的大學生……

有點意思。

“嗬嗬……”

葉曉江忽然笑了,笑聲打破了沉默。

“小王啊,你這一手玩得漂亮。你找了兩個投資人,是希望我們在董事會裏互相製衡?防止一家獨大,把你這個創始人給架空了?”

這是創業者常用的手段。

引入多方資本,讓投資人之間形成博弈,創始人才能在夾縫中掌握控製權。葉曉江見得多了。

王衡卻搖了搖頭,一臉的無辜:

“葉叔叔,您這可就冤枉我了。這怎麽能叫製衡呢?這是大家一起辦事,眾人拾柴火焰高嘛。您有資本市場的眼光和運作能力,那位韓叔叔有線下的資源。大家強強聯合,人脈資金實力都翻倍,成功率才更大嘛。再說了,我一個小小的大學生,哪敢算計您二位大佬?”

“行了,別給我戴高帽子。”

葉曉江擺擺手,並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隻要項目好,多分一杯羹給別人也不是不行,畢竟風險也分攤了。

“既然資金的問題解決了,那咱們來聊聊最核心的問題。你的股份,打算怎麽分?”

這是一個最敏感,也最容易談崩的話題。

“我出一百萬資金,外加這個項目的全套創意、商業模式設計、以及初期團隊的組建和運營。我要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絕對控股。”

王衡沒有絲毫猶豫,顯然早已經在心裏計算了無數遍。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留給投資人。至於這百分之三十裏,您和那位韓總怎麽分,就看在這九百萬的投資額裏,你們各出多少了。”

葉曉江聽完,並沒有立刻反駁,思索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王衡,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總投資一千萬。你出一百萬,卻要占70%。投資人出九百萬,隻占30%。也就是說,你給這個還沒成立、隻有一個PPT和一堆點子的公司,自我估價是三千萬?”

三千萬估值。

在2013年,對於一個天使輪的項目來說,無疑是個高價。很多成熟的團隊,都不一定能拿到這個估值。

麵對大佬的質疑,王衡卻顯得異常淡定。

“是啊,葉叔叔,因為我比較謹慎。”

“謹慎?”

葉曉江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小子,給自己的一張PPT估值三千萬,還說是“謹慎”?這是哪門子的謹慎?

但他看著王衡那張認真的臉,忽然反應過來——這小子不是覺得三千萬估值太高了,他是覺得少了!

“哈哈哈哈!”

葉曉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套房裏回**,帶著幾分驚訝,還有幾分讚賞。

“好!好一個謹慎!”

葉曉江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見過狂的創業者,沒見過這麽狂還這麽一本正經的。

王衡麵帶微笑,靜靜地看著他笑,不卑不亢,眼神裏沒有任何動搖。

忽然,葉曉江收斂了笑聲,直問道:“你是覺得……後續一定有人跟投,一定會有一輪又一輪的融資,所以你要在天使輪預留足夠的股權稀釋空間?怕以後被洗出局?”

“沒錯。”

王衡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有力。

“這不僅僅是一個項目。這是一場戰爭。一場關於城市入口、關於支付場景、關於流量的戰爭。一旦我們啟動,一旦模式被驗證,BAT那些巨頭,還有其他的VC,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這將是一場資本的盛宴。”

說到這裏,王衡眯了眯眼睛,借了一下小將的台詞。

“而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我們需要不斷地融資,不斷地稀釋。所以,起步的股權結構,必須足夠穩固。”

葉曉江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狂熱的年輕人,心中微微一震。

他看到了野心。

那種要吞噬一切、改變世界的野心。

然而,葉曉江還是問出了一個最殘酷的問題:“如果你失敗了呢?如果你的模式跑不通,如果車子被人偷光了,如果巨頭進場把你絞殺了……我的錢,還有那位地產商的錢,豈不是全部打了水漂?”

“不會。”

王衡回答得斬釘截鐵。

“就算失敗,也不會是在天使輪。隻要項目啟動,隻要我們在滬上的校園裏鋪開了,數據跑起來了。哪怕後麵經營不善,哪怕最後是一地雞毛……但在那之前,一定會有A輪、B輪甚至C輪的接盤俠進來。”

葉曉江愣住了。

而王衡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自信的笑:“葉叔叔,您是做早期投資的。您應該明白,隻要能在那個風口上站住,就絕對有您賺錢退出的時機。也許是下一輪融資退出,也許是被巨頭並購。總之,在這個項目上,您虧不了。”

這就是經濟上行期的瘋狂邏輯——擊鼓傳花。

隻要鼓聲還在響,隻要風口還在吹,早期入局者永遠是贏家。

葉曉江沉默了。

他在思考。王衡說得太透徹了,透徹得甚至有點冷酷。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十八歲少年的思維,更像是一個深諳資本遊戲規則的老手。

“最後一個問題。”

葉曉江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王衡,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你的商業計劃書,我已經看過了。模式我也懂了。那如果……我現在不投你呢?如果我拿著你的這個創意,轉身去投其他人?找一個更有經驗的團隊,甚至我自己組建一個團隊來做?”

葉曉江的目光如刀。

“我有錢,有人脈,有資源。我為什麽要被你這個毛頭小子拿走70%的股份?”

這是一個極其尖銳的威脅。也是很多投資人壓價的手段。

麵對這個威脅,王衡不僅沒有慌亂,反而笑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曉江,淡然說道:“您可以試試。但我敢保證,在這個項目上,沒有誰能當我的對手。

“因為這個模式的核心,不是車,也不是錢,而是對節奏的把控,對人性的理解,以及對趨勢的預判。

“除了我,沒人知道那個臨界點在哪。也沒人知道該怎麽避開那些足以致命的坑。”

王衡指了指桌上的計劃書:

“這隻是一遝紙。靈魂,在我腦子裏。葉叔叔,您可以投別人。但恕我直言……投其他人,就是打水漂。隻有投我,才是買那張通往未來的船票。”

房間裏一片寂靜。

葉曉江仰著頭,看著這個似乎狂妄到了極點的年輕人。

沉默的幾秒鍾後。

“啪、啪、啪。”

葉曉江輕輕鼓起了掌。

他站起身,伸出了右手,臉上的表情從審視變成了欣賞,甚至是興奮。

“好!你小子,夠狂。我喜歡。”

葉曉江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語氣愈發興奮。

“三千萬估值,我要拿至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六百萬,這筆錢,不是紫衫資本,我親自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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