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校花別追了,我滿腦子隻想賺錢!

046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路琪本來沒打算今天就表白。

隻是一覺睡了幾個小時,醒來時,睜開眼就是一片昏暗。夜色中的車廂裏,她沒有看到喜歡的那個人,不禁有些孤單。

問清王衡所在的地方,路琪找了過去,果然,在車廂的連接處看到了王衡。

這裏倒是有燈光,讓她看清了那個身影,與此同時,也愈發真切地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陌生的環境裏,即使孤單、不安,可是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心境就會安定下來。

於是路琪也就更加意識到,自己有多喜歡他了。

她暗暗思索,這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肯定不是一見鍾情。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路琪還很是戒備,生怕這位學弟是個隻會耍嘴皮子的,生怕他賴賬不給錢。

應該也不是他給錢的時候。當時,她想的是自己終於要靠編程掙錢了,不是當家教,更不是發傳單這種低效率工作。那是一種自我價值得到認可的開心。

那麽,是跟他一起做遊戲的時候?探討玩法思路的時候?

一起吃飯的時候?買電腦的時候?

路琪分析,單獨哪一次好像都不是喜歡上他的契機。可是把這些相處的點點滴滴匯聚在一起,就成了越來越真切的暗戀。這種感覺,真是從未有過的奇妙。

至於這家夥現在是別人的男朋友……路琪真覺得,這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倒不如說,這樣更刺激,不是麽?

當她吻上王衡的唇時,僅僅隻是兩人嘴唇的接觸,就炸開了她腦海裏的種種憂慮和不快,把那些負麵情緒全都崩得煙消雲散,隻剩下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

於是,路琪更加意識到了,自己是真的喜歡他,喜歡和他在一起,尤其是一起做這種略帶禁忌意味的事情……

片刻之後,唇分之時,路琪直勾勾凝視著他,還輕輕舔了一下嘴角。

王衡雙手抓住了她的肩,沒有抱住她,卻又沒有推開。

路琪輕笑著問:“我的吻,跟韓奕萱的相比,哪個更棒呢?”

王衡低聲說:“我還沒有跟韓奕萱吻過。”

路琪眼前一亮:“這是你的初吻嗎?”

王衡:“對,也是你的嗎?”

“那當然!”

路琪摘掉了眼鏡,臉湊得很近。

這麽近的距離,即使她有好幾百度的近視,也能把王衡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在王衡眼裏,那個高冷的學姐不知跑到了哪裏,麵前分明是個麵色通紅,一雙鳳眼裏充滿魅惑的小姐姐。

小姐姐還在問:“你不喜歡這樣嗎?還是說,你被道德感束縛,不敢瞞著韓奕萱……”

“靠,我要那麽強的道德感幹什麽?”

王衡咬了咬牙,吻了上去。

這次,換他主動。

王衡也想清楚了,好不容易重生一回,何必束手束腳?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這才是享受人生的正確姿勢啊!

當然,不拒絕的前提是自己真的有好感。王衡覺得,自己就算要當渣男,也不會來者不拒的那種。而路琪,就讓他挺喜歡的。

前一世王衡雖然沒真實體驗過,但理論知識可不少。所以,路琪的吻隻是最初級的親嘴,而王衡的吻,就伸了舌頭,吻得更深入了。

兩人的第一次接吻還不到十秒,但第二次接吻,足足吻了將近兩分鍾!

王衡放開路琪,扶著她的肩,稍稍推開一點距離,這才看到學姐不僅麵色通紅,那雙自信冷靜的眼睛此時居然也顯得茫然失神,喝醉了酒似的。

他把學姐的眼鏡給她戴上。

路琪這才漸漸回過神來,笑著問道:“你真的是初吻嗎?好厲害啊。”

“當然是初吻,”王衡輕輕摸著她那俏麗的下頜,“隻不過,可能是因為我在這方麵比較有天賦吧。”

路琪:“在這種事情上有天賦啊?也不知道,你以後要禍害多少女孩子?”

既然放開了,也就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

王衡:“我可不會禍害女孩子,那叫造福。”

“造福嗎……”路琪回味了一下剛才的吻,下意識點了點頭。

這時,王衡打了個嗬欠。

路琪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這都快十二點了,你去睡覺吧。”

王衡說:“我本來還以為,咱倆換班的時間應該是淩晨兩三點。你睡的時間太少了,這怎麽夠?”

路琪微微一笑:“你是習慣性的關懷女孩子,還是隻對我這樣?”

王衡毫不猶豫答道:“隻對你這樣,我對大多數人沒有興趣。”

路琪想說什麽,張了張嘴,卻沒有講出來。

她想說,對大多數人沒興趣,除了她和韓奕萱是嗎?不過轉念一想,既然現在他身邊隻有自己,那就別說這種煞風景的話了。

然後路琪抱著王衡,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我現在不困,所以,你去睡吧。不過如果我困了的話,那就直接躺你身邊了哦。”

“行啊,我沒意見。”

王衡想了一下,反正劉卓又不在兩人的長期朋友圈裏,讓他知道自己跟路琪戀愛,有什麽大不了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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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路琪坐在王衡的床邊,腿上放著他給她新買的那台筆記本電腦,正在看離散數學題。

忽然,她也打了個嗬欠。

周圍的乘客們,沒一個醒著的,對麵**的劉卓也早已睡著了。

至於王衡,早在幾個小時之前,就在她背後睡著了,一直到現在都還睡得正香。

路琪把電腦收進背包,轉過身去,低頭看著王衡的臉。

雖然車廂裏熄燈了,但此時窗外有城市的路燈光芒,讓她能夠看清王衡的樣貌。

路琪呆呆地看著,看了不知多久。

“其實也沒有特別帥,但就是好……好順眼。”

她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臥鋪床位很窄,按理說隻能躺下一個人。所以路琪貼著壁,側著身子,才勉強擠下去,再用被子把自己蓋住。

最後,把腦袋縮進被子裏,整個人藏到他的身旁。

就像白天躲列車員時的那樣。

隻不過,白天還有個合理的借口。現在,路琪連借口都不想要了。

她覺得這樣既溫暖,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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