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藝術節
之前陳佳佳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和班級裏的女生關係也不怎麽好。
自從上次被陳珂兒陰陽怪氣地罵了一通,又被她借機扇了一巴掌以後,陳佳佳就好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她總是能夠帶來許多新奇的小東西,還非常樂於助人的分給班裏的同學。
很多女生都成了陳佳佳的好朋友,一時間她身邊多了一大群人。
這群人也大概看出來,陳佳佳和陳珂兒的關係不是那麽友好。
時不時地找陳珂兒一點麻煩,以此來討好陳佳佳。
都是些芝麻綠豆大的事情,若是她們不占理就平白無故地鬧三分,如果是他們占理便是得理不饒人。
著實是給陳珂兒搞得非常不耐煩。
不過這些小事兒都沒被她放在心上,左右也不過就是小孩子之間互相使絆子而已,不至於當成一回事。
可她也沒想到陳佳佳給她準備了一份大禮。
學校莫名其妙要召開藝術節,而陳佳佳則是成了特約嘉賓。
在這位特邀嘉賓的極力要求,以及班裏同學的附和下,成了得莫名其妙的要出一段舞蹈。
兩輩子加起來她也沒學過舞蹈,上輩子忙忙碌碌的,便是上了歲數,也沒有閑暇時間去跳廣場舞。
所以讓她跳舞,真真是為難人。
但是陳佳佳一頂高帽接著一頂高帽地往下扣,連拒絕的餘地都不給她,也確實是讓她別無它法,隻能被迫答應。
注意到陳珂兒滿臉的不開心,陳佳佳總算是覺得心裏舒服一點了,也不枉她這段時間極力地去討好班裏的同學們。
不過陳珂兒就開始也緊張了兩天,等她聽到藝術節的節目要進行預選和複選後,也就沒再當成一回事。
大不了她就上去胡亂地擰一擰,出選直接把她刷下來就好。
可陳珂兒也沒想到,他胡亂地擰了擰出選的,評委們竟然一個勁兒地點頭說好。
這讓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臉給加分了,不過轉念一想,她大概也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怕不是陳佳佳在背後耍了什麽陰招。
陳珂兒琢磨了一下,大概知道了陳佳佳的意圖,應該是想讓她在藝術節上狠狠地丟一次人,特別是在各位領導麵前。
到時候陳佳佳讓初選和複選的各位同學,一口咬定初選複選的時候她跳舞跳得非常不錯。
也就可以順勢給她安上一個不敬師長的罪名。
這一手栽贓陷害玩兒的不算是特別的妙,但也是有點兒意思的。
所以她還真就得學舞蹈,最好是能拿得出手,不然可真就如了陳佳佳的意願了。
連夜找人幫忙找了一個合適的舞蹈老師,剛好是合作夥伴的妻子,也能夠放心。
人家教的盡心盡力,奈何陳珂兒這方麵確實沒有什麽天賦,也隻能簡單的學了幾個動作。
不過舞蹈老師也非常的機智,別出心裁地給特選了一套古典舞服裝,又教了幾個非常典型的古典舞動作。
連貫起來之後,隻要稍微改變一下神態以及動作的幅度,就能夠像一整支舞蹈一樣。
這個可算是把陳珂兒解放了,要知道前幾天民族舞學的她都想哭。
到了複試那天,她一如既往地擺了,隨便地扭動了幾下就開始裝木頭。
而評審也是一如既往的眼瞎,竟然點頭說她跳得不錯。
不過陳珂兒也早就預備了一點,後招她特意在托學校裏的某位學姐,把校領導請過來了。
如果時間卡的妙,應該校領導看到了她的舞姿,所以校領導這個時候不應該進來發表點意見嗎?
她哪兒知道校領導在門口大致瞅了一眼,便直接走了,壓根本就沒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一個藝術節對於各位領導來說,更像是一場鬧劇,也就是放縱孩子們開心開心而已。
他們的工作重點,還是怎麽才能提高各位同學的成績。
知道自己的節目,最終還是要上台,陳珂兒便開始假裝心慌。
天天趴在桌子上唉聲歎氣,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她越是歎氣,班裏那些向著陳佳佳的女生也就越高興。
還天天湊過來問她準備得怎麽樣了,是不是準備給大家一個驚喜?
一群人三言兩語地複合著,仿佛要表演的是他們而不是陳珂兒。
最開始懶得和他們計較,可天天這樣誰能不煩呢?
終於是把陳珂兒搞得沒耐心了,她很是不耐煩的頂了一句。
“你們戲演得這麽好,怎麽不上去演話劇小品呢?你們要是上去演話劇小品,絕對能讓底下的人笑掉大牙。”
她的話異常的尖銳,倒是把那幾個女生搞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楊老師知道最近班裏到底是怎麽個情況,隻是他實在是不敢得罪那位領導。
他清楚陳佳佳不是個省油的燈,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偏偏要和陳珂兒過不去。
終於是到了藝術節那一天,陳珂兒來的時候提前把自己的服裝帶來了。
不過她沒敢讓別人看到,至於一直提在手裏,手提袋裏麵的那套服裝是他借來的,花了大價錢借來的。
帶來這麽一條昂貴的禮裙,自然是為了釣魚。
要是沒有魚上鉤,那最好不過。
她把禮服還了,不過花點租金而已,要是有那不長眼地把禮服損壞了,可真就有意思了。
陳珂兒帶回來的那套禮服,是她托劉長春在省裏最好的禮服館借來的。
一天的租金就要200塊錢,押金押了足足兩萬塊,要是禮服被損壞了,則要造價賠償。
若是她沒把禮服當成一回事,其他人倒也不會注意到禮服。
可偏偏她下課的時候總要去看看禮服在不在,這也就引得陳佳佳對禮服十分的好奇。
找了個機會,陳家在上課的時候,偷偷溜到這些參加表演人員放置道具的地方。
準確地找到了陳珂兒的袋子,把禮服拽出來了一個角。
禮服的花色還有紋路她挺熟悉的,不過她也知道陳珂兒的家庭普通,之前是在縣裏上的中學,所以她並不認為這件禮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