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回鄉
兩輩子的差別巨大,一時間感慨萬千。
好在所有的事情都朝著好方向發展,就連陳家也蒸蒸日上。
現如今她也算真正理解那句老話,貧賤夫妻百事哀!
心裏有著無限感慨陳珂兒,而性也給自己放了個假。
讓小米去給小虎上課,她一個人坐車回到了鎮上。
鎮上的房子早已經出售,當然陳珂兒又在鎮上其他的位置添置了兩處房產。
隻不過家裏人都不清楚罷了。
走在熟悉的南黎街,她靜靜地走過每一戶人家的家門口。
原本住在她家周圍的金嬸子抬頭的時候,看到了眼前走過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生。
到底也沒敢上前和她多說什麽。
這地方承載了她太多的回憶,如果不是已經被人買下來,用於自己居住。
她恐怕會掏錢把小院再重新買回來。
陳珂兒在鎮上溜達了兩圈,也沒找到有意思的地方。
雖然現在時代發展的很快,已經要90年代了。
但鎮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破舊,這裏的年輕人都已經去了別的地方。
街上走來走去的,多數都是些年過半百的中老年人。
基本鎮上還有許多人賴以生存的工廠,可現在工廠在去年的時候倒閉。
基本上所有人都被迫下崗,鎮上留下來的人就更少了。
能去市裏打工的去市裏,要是在市裏頭找不到門路,就收拾行李南下,去到已經開放的港口城市。
那裏一片生機總是能掙到錢的。
陳珂兒思慮了很長時間,最終回到了自己上學的地方,鎮子的小學現在也沒有幾個學生了。
老師還是那些老師,不過時光在他們臉上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記。
門口看門的大爺原本花白的頭發,此刻已經快要白完了。
筆直的身軀也逐漸佝僂,吹口哨的時候也不是那麽響亮。
不過仍舊盡職盡責的去敲上下課鈴,催著孩子們去上課。
看到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站在門口,老人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在聽到她的解釋後,沒做猶豫就將她放了進去。
陳珂兒在此處繞來繞去,終於是找到了,記憶裏那個她上輩子如同噩夢一般的辦公室。
當然這輩子她基本上沒怎麽來過小學,這些地方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噩夢。
“老師你還記得我嗎?”
陳珂兒輕輕的敲了敲門就直接走了進去,她笑嘻嘻的坐到語文老師對麵,試著讓對方記起自己。
但老師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顯然對她已經沒有太深的印象。
“我是陳珂兒,就是那個二年級開始就自己在家學習的那個女生。”
她很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特征,剛才還滿臉迷茫神色的語文老師恍然大悟。
很高興的拍了拍她的手,說實話學生雖然最終不是在他們這兒畢業的,但是能教過這樣一個優秀的學生,她至今都引以為傲。
就算是現在給孩子們上課的時候,她仍舊會時不時提起陳珂兒,那個在省級夏令營取得了不錯成績的小姑娘。
那個就算是不怎麽來上課,仍舊是能夠答出讓老師滿意答卷的女孩子。
她總是叮囑自己的學生,最開始的時候陳珂兒學習也不是特別好,後來逐步跟上了教學進展,這才變成了優秀的學生。
用這樣現實的勵誌故事,來鼓勵那些成績一時掉隊的同學再好不過。
有這樣一個典型的例子,就算是鎮小學的人不是特別多,但綜合成績在市裏也能夠排進前十。
這對一個師資力量極其落後,教學設備也都很破舊的老學校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
“多年還沒給孩子們修一個操場嗎?我看別的學校都已經在維修操場了,咱們也該給孩子們建個籃球場了,總不能一直讓他們瘋鬧。”
陳珂兒知道老師這會對自己的感官很不錯,所以說話的時候也就沒什麽顧忌。
她說的話惹的語文老師麵露難色,隨即笑了一下,很無奈的對她解釋說。
“我們也確實想給學生修操場,也確實想給他們弄籃球場,就算是弄個足球場也好呀,可是學校的情況太差了。”
“原本我們學校50多個老師,現在除了我們這些有編製的老教師以外,剩餘的年輕人家裏有關係的調到市裏去教書,沒有關係的幹脆就辭職外出打工。”
語文老師說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顯然對一個學生說這些,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可這樣的事情也沒什麽隱瞞的必要,瞞也瞞不住呀。
陳珂兒其實在踏入校門之前,就已經想到一件事情,投資!
她有援助中心,但是一直都沒想過投資一座學校。
現在想想要是能給孩子們,提供優質的教學條件,也是讓這些普通娃娃改變命運最好的方式之一。
哪怕他們並不怎麽聰明,但是在好的老師的教育下一定會成為一個三觀,很正直,而且頭腦很清楚的人。
便是到了下個世紀社會競爭逐漸擴大,他們也一樣能夠適應社會,爭取自己的生存空間。
“我現在不是在省城上學嗎?經常有各個公司的老板去我們學校慰問,您督促著學生們好好學習,嗯,學校的成績看得過去了,我就拜托那些大老板,求著他們來咱們鎮上小學投資,總不能讓孩子們一直在這樣的環境下學習呀。”
聽到陳珂兒要給鎮小學找投資,老師臉上是止不住的激動。
無關其他,隻是孩子能夠享受到更好的教育條件,他太激動了。
現在還在鎮上小學上學的學生,很多都是父母外出打工,老人在帶孩子。
這些孩子們都很懂事,可是對比省城或者市裏學校的老師,他們這些老教師的知識水平太有限了。
真的沒辦法為學生打下良好的基礎。
“老師您是個好老師,我知道的,我猜好消息會在不久後的未來出現。”
陳珂兒說話之後,語文老師一個勁兒的點頭,她害怕自己在學生麵前繃不住直接失聲痛哭。
這是怎樣一個消息呢?對於已經快要死亡的陣腳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