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財妻有點辣

第179章 不見的人

陳母這邊基本上安頓下來了,陳珂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陳雅芳去哪裏了?

正常來說那一天她應該也在家呀,可為什麽她人不見了呢?

問了一下陳父,陳雅芳也沒有回縣城。

所以人到底去哪裏了?

陳母和陳雅芳幾乎是形影不離,這會兒她也不敢再去問陳母。

陳雅芳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還要連累陳母傷神。

“爸這個事情先別告訴我媽,我去想想辦法,一會兒去單位問一問他該不會是那天看到了什麽什麽下風了,四處流浪去了?”

她匆忙的扔下一句話,就連忙跑到單位去報警找人。

這沒辦法呀,大活人憑空不見了,屬實交代不過去。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她剛到單位就看到被安置在大廳的陳雅芳。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髒的不成樣子,但是一雙眼睛仍舊幹淨明亮。

看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和單位的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已經在這待了兩三天。

一直沒有家屬來認領,對此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是她不負責任,而是真的沒有想起來。

和單位的人道謝,她把陳雅芳送回了家。

小米媽還有小雅應該能夠看得住陳雅芳,再者說她也不是真的瘋了。

至於陳雅芳為什麽會跑出去,她也沒有仔細的想過,可能是巧合吧。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邊剛剛把一件事情處理完,那邊陳珂兒又接到果然新鮮店長們傳來的消息。

說是他們的賬上好像存在問題,要去稅務局跑一趟。

陳珂兒得知消息之後第一時間溝通趙廠長,確定這件事情可能真的存在一定疑問。

就馬不停蹄的跑到了稅務局,當然她並不是一個人去的,果然新鮮的賬目一直都是劉叔在打理。

如果要處理的話,劉叔出麵比較合適。

隻是陳珂兒沒想到這一次見到劉叔,他看像她的眼神,躲躲閃閃,還隱隱帶著一絲愧疚。

這讓他覺得有點不能理解,難不成說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劉叔隱瞞了她?

她和劉叔可以說是彼此相互的貴人,一直以來她防備過其他人,但從來都沒防備過劉叔。

一是因為程塵和他家有親戚關係,二就是因為劉叔這個人本身也非常的實在。

防備他完全沒有必要,可這一次劉叔的反應真的太奇怪了。

在稅務局待了一整個上午,果然新鮮的財務和稅務局的人一直在對著每一筆賬。

漸漸的陳珂兒也感知到這其中有問題,她再一次把視線放在劉叔身上。

看他一直低頭不語,她也就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肯定是賬上有問題,隻不過之前隱藏的比較好,又或者說是之前一直上頭有人,所以沒有人特意去查過。

基本上這個年代所有下海做生意的人,做生意的時候,稅上麵都會有一定問題。

但是看稅務局的意思,這一次的事情肯定不是那麽好解決。

僅僅是補上稅很難把這件事情解決完,看來鄭處長的境遇真的是越來越差,不然不會被如此針對。

近三年的賬一起被翻了出來。

每一年的賬都有問題,合下來有近百萬元的罰款,還有稅錢要補上。

聽到數字的時候,陳珂兒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要在她身上切掉一塊肉啊,可是近百萬元。

無論是什麽年代,百萬元也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九十年代,100萬元足夠在北京買兩套房子了,就這個年代。

劉叔這一次真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什麽都沒說,隻是催著劉叔趕緊簽字,確定下來。

這個時候多說什麽也沒有任何意義,趕緊把稅錢補上才是最聰明的辦法。

要是再磨嘰一會兒說不定還要獲得監獄幾日遊。

一直以為果然新鮮幹幹淨淨,經得起多方考驗,卻沒想到終究還是出問題。

也幸虧發現的早,這要是一直都沒發現問題一直都被隱於暗處。

等到母一天,她的商業帝國已經完全成規模,被多方考證的時候再挖掘出來,那豈不是會更難看?

慶幸現在網絡什麽都還不發達,把問題早早解決了也還好說。

“劉叔呀,這次的事確實是讓人有點失望,不過沒關係,咱知道這種事兒不對,以後不做就是。”

“補稅的九十萬,我拿四十萬,你拿五十萬有意見嗎?”

這是她小氣,是她手裏現在能夠動用的流動基金,也就是這些錢。

如果讓她一個人全拿的話,就得變賣房產。

要知道她現在買的房子都是十足的潛力股,潛力股在沒發展起來之前就等於不怎麽值錢,

所以她是絕對不想把自己房子賣出的。

“行,我也沒想到會被查出來,不過這次也算是長個教訓,以後不會再幹這樣的事情了,放心吧!”

劉叔垂頭喪氣的說,他倒不是覺得有多難看,隻是有點心疼自己要交的罰金。

明明自己也就少交了10來萬的,睡前怎麽罰金就直接飆升到了90萬?

會不會裏麵還有其他的問題呢?他想和陳珂兒說一下,就聽小丫頭垂頭喪氣說。

“就算是知道稅務局這邊給咱們的罰金開得比較高,咱也不能多說什麽,你也不想進監獄,我也不想,我還有大好的前程,你家孩子也是如此,咱進的監獄以後孩子的前程都毀了,所以說還是破財免災吧!”

看她這副態度,劉叔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算了,就當破財免災吧,這一次錢花了以後長個記性,無論如何都不能在賬上做文章。

人家一查就查出破綻,虧他還以為自己請的是一個高手,能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劉叔對鄭處長有那麽一點隱約的印象,但是兩者的關係很淡薄。

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可現在果然新鮮很危險,還是要和劉叔說一下。

“你記得縣城的鄭處長吧,他現在在省委,咱生意一直能夠平平安安的,全是因為他在照顧著,現在他那出了點問題,所以咱們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