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財妻有點辣

第189章 逞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回過,哆嗦著扶著膝蓋從地上爬起來。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無比的沉重。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搶救室上麵的幾個字的看,她還在等那幾個字熄滅光亮。

現如今搶救室裏麵隻有陳母一個人,也不知道她能否挺過此劫。

怎麽會突然惡化呢?陳珂兒而百思不得其解。

但現在不是找原因的時候,當陳母的事情有了結果,再去反複推敲惡化的原因也來得及。

人沒事就總結經驗教訓。

人有事總該拿出來一個說法,畢竟都已經逐漸好轉的人,怎麽又突然間病危,這事的原因是什麽?

如果和醫院有關醫院,必定要給予他們一個交代,或者說道歉。

不管從哪方麵說醫院都應該好好的對待患者,這個話絕對沒毛病。

陳珂兒沒等到陳父,還是等到了阿姨,看到阿離手裏還拎著一個大大的保溫桶,她好像看到了救星。

折騰了一整天,一口熱飯都沒吃,她這會兒餓的前心貼後背了已經。

她還沒滿18歲,還是個孩子,當然要按時吃飯,不然可就不長個了。

現在她這輩子營養跟上了,身高也是猛竄,上輩子剛剛到1米6,這會兒已經快要1米7。

“阿姨您來的時候有看見我爸嗎?他去哪兒了?我媽在搶救室裏麵,他不在門口等著,他去哪兒流浪了?”

她也不想把話說的太刻薄,隻是這種情況臣服不在真的是太考驗她。

她說到底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有些事情難以接受。

特別是這輩子母女關係,父女關係維持的都還不錯。

不像是上輩子她結婚之後,兩家人幾乎毫無來往,她對娘家厭惡至極。

阿姨也懵了,她還以為陳先生找地方休息去了,讓珂兒在這替班,沒想到是人不見了。

隻是在醫院裏麵也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正想著呢,陳父突然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一股濃鬱的酒味,聞到這股酒味,陳珂兒還忍不住皺眉頭,她打量了陳父兩眼,最後稍顯不耐煩的質問。

“爸你到底幹什麽去了?你跟我說實話,我媽都進搶救室,剛才病危通知書都拿出來了,你怎麽不在呢?”

她這會兒真的不是想責怪臣服,隻是有點氣悶,她實在是不想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

如果有長輩在,她完全可以躲過去。

“我,嗝……”

他剛想說什麽,結果下一刻又打了一個綿長的酒嗝,聲音非常的清脆。

他嘴裏那股混合著剩菜渣子的酒味,噴湧而出,把人熏得有些暈頭轉向。

“我不是饞酒了,是有個朋友從外地回來知道我在省城非要過來請我吃頓飯,我說不用我在醫院陪你媽呢,她趕過來塞了幾百塊錢,硬生生把我拽出去了!”

陳父確實一點謊都沒說,真就是這樣子的,隻是這個理由怎麽看都有些牽強。

他說到一半有點心虛,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

女兒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探究,他心情複雜至極,糾結了好半晌,也沒敢繼續狡辯。

不是巧言令色也不是故意找理由,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怎麽就昏了頭。

人家非要請她吃飯,他就真答應去了。

他去之前特意和護士交代,幫忙注意著點重症監護室的病人。

其實他在這陪護也做不了什麽,無非就是每天進去看一看,然後在外麵觀察著點是否有意外發生。

他可也沒想到就離開這麽一會兒工夫,就出了這樣的意外,怎麽會這麽巧?

“珂丫頭,你別用這個眼神看著我,我知道我跟人家出去吃飯確實不對,但是你媽這兩天狀態一直都挺好,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一群醫生瘋狂的往裏走,最後又有幾個陸陸續續的出來。

他們眉眼之間沒有什麽緊張的神色,而且看起來也不是很累。

這些醫生進去幹嘛了,陳珂兒被陳父的話,弄得本來就有點兒納悶兒。

這會兒更是疑惑,為什麽會這樣?該不會自己上當受騙了。

她確實有聽說過九幾年的時候,很多大醫院會在醫藥費上做手腳。

她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是真的,所以陳母現在搶救,很有可能是他們裝模作樣,就是因為沒有家屬在身邊?

如果真是這樣,醫院做的也就太過分了。

他們家至始至終都沒有查過藥費單子,也沒有仔細叮囑過,這還不夠嗎?

已經拿出了足夠的誠意,再者說陳母住院的當天急診科的幾個醫生連帶著護士,她也都特意送過去一份厚禮。

想讓他們幫忙關注著點兒陳母。

她成千上萬準備,結婚讓別人把她當成了冤大頭。

這會兒想怎麽搞就怎麽搞,要真是這麽一回事,可就忒氣人了。

陳珂兒糾結一下,趁著有護士出來的時候,不顧一切的扒開她,直接衝進了搶救室。

她這才發現搶救室裏其樂融融,陳母躺在手術台上無人問津。

她身上的各種儀器滴滴作響,而醫生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喝茶。

就好像病人和他們沒有什麽直接關係一樣,看到這一幕,陳珂兒有點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

直接重重的一腳踢在了移動病床的腳架上。

“怎麽個意思,不是說我媽在搶救嗎?病危通知書都下了,你們就這麽不管不問,是想騙醫藥費嗎?我之前對你們都太好了,讓你們覺得我財大氣粗腦子還不靈光?”

陳珂兒還是真的不能忍這種事情的發生,他們要是真的想扣點錢的話,可以直接暗示一下。

這個年頭就算是了處,貼滿了拒絕行賄受賄,她也一樣會冒險將厚禮給到這些醫生護士。

隻要他們能夠善待陳母,盡快讓陳母痊愈就已經足夠了。

現在是他們不好好玩,把事情鬧成這個樣子。

自始至終她都是一個被動接受者,如果說今天她沒有進到手術室裏麵,永遠不會知道搶救室裏,本應該麵容嚴肅個頂個緊張的醫生,會是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