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命運
聽到一位很有來曆的長輩,說自己不簡單的時候,陳珂兒人忍不住有點發笑。
她可不就是不簡單,上輩子的經曆給了她太多的底氣。
若是她這輩子還是一個庸庸碌碌的小婦人,她會為了醫藥費發愁,會擔心自己家裏人的狀況。
但是她不敢得罪醫院,因為她怕醫院害自己的孩子。
上輩子在市醫院,她的兒子就是因為醫藥費沒能湊夠,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最終沒了性命。
她還記得自己抱著那個瘦弱的小身軀,痛哭流涕的模樣。
那幅場景至今都記憶猶新,不過都已經過去了。
“老人家我沒什麽不簡單的,隻是家裏略有一點財產比別人多了幾分底氣,您一輩子兢兢業業,不應該被一個不孝子孫毀了自己的半世英名!”
她這句話說的是發自肺腑,其實也是勸老人明哲保身。
畢竟快到2000年的時候有一次大洗牌,如果這個時候留下了什麽把柄到大洗牌的時候,可就難以收場了。
可惜她不能提醒的太過明顯,能夠寄希望於麵前的老人聰明一點,不要太過自負。
“我明白你的意思,小丫頭是不是怕我不孝子孫毀了我半世英名,其實我這張老臉早就已經被他們踐踏的,無顏再見當年的老兄弟了,這一次做錯事情的人要為自己付出代價!”
他斬釘截鐵的說,看看老人周身的氣勢也能猜到此人出身部隊。
說不定是抗戰時期留下來的英雄,所以陳珂兒對她是打心眼裏的尊重。
她並不需要說什麽不好聽的話,老人並非是那種沒臉沒皮的人,她這會兒的心情想來也已經足夠複雜。
“老人家您能夠放平心態最好,不過自始至終我都是想為普通的老百姓爭取一下活路而已,一場假手術可能會將一個家庭逼向絕路!”
“我有一次做夢隱約的看到了一副場景,一個男人舉著刀,朝著身邊的幾個穿著光鮮亮麗的人揮刀而去,嘴裏還嘟囔著都是我兒子的救命錢!”
她的話說完之後老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這是在向他解釋為什麽要把事情鬧得這麽大。
確實啊,對於他們這一些人來說,手術的費用根本就不需要操心。
可對於那些普通家庭的人來說,一次手術一場大病,或者說一次突如其來的意外可以徹底拖垮一個家庭。
“小丫頭真的不錯,可惜我們家的孩子沒有像話的,而且你年紀太小了,不然我高低得哄著你給我做兒媳婦!”
老人說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陳珂兒知道他絕對是認真的,但是她也是真的不打算給別人做兒媳婦。
她就算是有一天成家立業也是作為東道主,歡迎另一個人加入她的家庭。
當然她的家庭並不是指陳母等等一群人,而是她和自己心愛之人組成的新家。
“您開玩笑了,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女孩,父母還都是下崗工人,配不上你們家!”
她說話以後老頭點了點頭沒再吭聲,他自然知道這是小姑娘的推辭。
小姑娘還經營著好幾家店鋪呢,一個月收入也不少。
隻可惜那都是人家自己的東西,若是他的兒孫之中有一個頭腦這樣好使的,他也就不用擔心有朝一日他去了,他們家會徹底的跌入塵埃。
這一次事情鬧得他們和劉家的關係也生分了,許多總不能再去了劉家。
為孩子們重新抱上大樹,接下來他這個當老人的還要接著出麵。
天天去劉家表明態度,雖然劉家現在對他們家還有氣生,但是時間一久也就自然消散的差不多。
“老人家這邊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您應該也有其他的事情吧!”
陳珂兒很客氣的說,其實她不是不想聽老人機去說話,而是比較想回家自己的事。
接到電話之前,她正在給小米補課。
今天小米也快再次開學了,雖然是留了一級,但是基礎還是很重要的。
這丫頭真的就是吃虧在基礎薄弱上麵了,相比其他人她的基礎太過單薄,很多時候知識都沒能沉澱下來。
老師給她傳授知識,她能夠聽懂但做不到舉一反三。
如今的高考先君萬馬過獨木橋,所以萬萬不能鬆懈。
老人家看到陳珂兒要離開,心裏還有點兒戀戀不舍,他也知道在留人家不太好,隻能夠耐著性子將她送走。
臨走的時候,陳珂兒還收到了老人家送她的禮品。
最一開始她沒當成一回事,直到她將禮品袋打開,才算是真切的知道什麽叫做豪橫。
兩瓶飛天酒還有一條內部專供的煙,足以見得老人對她的態度了,這種小來小去的東西不收,人家怕是不會心安。
而且這份禮品未必是道歉,說不定是道謝,因為替他們家解決了一個蛀蟲。
沒有讓蛀蟲壞了家裏所有的人,可能對於有錢人家來說,這就是他們所最理想的事情。
回到家陳珂兒就看到陳雅芳,正默默的坐在1樓的沙發上。
麵前還擺著一個果盤,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阿姨給她背下來的。
可是她的狀態看起來不怎麽樣,但是陳珂兒確實是沒什麽心思搭理她,因為她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
果然新鮮的罰款她之前打給了劉叔,後來也一直沒問過,不知道劉叔那邊處理的怎麽樣了。
電話打到劉叔家裏,接電話的是劉叔的妻子。
聽到是陳珂兒的聲音,妻子沒好氣的罵了一堆。
雖然用的方言,但是陳珂兒好巧不巧,能夠聽懂。
她不能理解為什麽要罵她,難不成說劉叔回家說偷稅漏稅的人是她,這也太委屈了。
“我劉叔和自家親戚合夥偷稅漏稅,給我挖了好大一個坑,明明我什麽都沒做,卻還要跟他一起補賠償款,劉嬸您勸勸劉叔,千萬不要再幹這種事情了,她現在被錢衝昏了頭腦,指不定什麽時候又犯糊塗!”
他她語氣和善的說,頗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她必須得讓流水知道惹事的,不是她憑什麽替劉叔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