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財妻有點辣

第230章 找上門來

陳珂兒黑著臉說,心裏莫名的恐慌感越發的濃鬱。

阿姨知道輕重緩急,此時收拾行李那叫一個快,前後不過三兩分鍾時間,就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

然而陳珂兒一行人一打開門,就發現門口被堵得死死的,

四個彪形壯漢把不怎麽寬的門,堵得連一個縫隙都沒有。

看到這些人的時候,陳珂兒徹底是無奈了。

她臉上露出絕望的笑容,隨後慢慢的走回沙發上。

這些人是來找她的,至於阿姨還有老劉應該沒什麽事情。

兜兜轉轉還是沒能跑得了,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什麽時間就等在這裏了。

因為幸好陳父陳母還有小雅他們已經離開了,不然情況還不知道要糟糕到什麽地步。

陳珂兒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看看青幫真正的老大到底長什麽樣子。

突然一個壯漢走過來,一拳打到她下巴上。

她隻感覺嘴裏滿滿都是鐵鏽味,隨即就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一次醒來自己已經被吊在了倉庫裏麵,對於倉庫她不太熟悉,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至於人,她也是一個都沒看見。

這樣的情況是她沒想到的,難不成說他們打算把她吊在這裏吊死為止。

悠悠的歎了一口氣,她心裏有點擔心老劉和阿姨怎麽樣了。

那些人直接把自己帶走,不處理他們兩個也不太現實。

可他們要是真的對阿姨和老劉下手,也確實喪心病狂了些。

她正在考慮事情的時候,突然間冷不丁的想起來一件事情。

老劉開著她父親的車來的這麽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要是真的想把自己送走,完全可以早點兒來。

而他父親的車大白天的怎麽會在家裏,除非這是他們布置好的。

陳珂兒原本就是一個非常敏銳的人,兩輩子的經驗讓她對各種事情都有一定的顧慮。

此時她好像想明白了某些事情。

老劉來的這麽晚,就是為了順理成章的參與到這一件事情裏。

他把她爸的車開出來,有一部分原因是想送她走,另外一部分原因也是告訴清幫背後的人。

一旦情況背後的人知道老劉摻和到這件事情裏,必然會有特殊處理。

可是她父親的車並不怎麽顯眼,來的人也不會是清幫真正的頭目,所以說就這麽明晃晃擺出來的線索,不會有人注意。

而她一旦受傷,她父親也就可以順利成章的牽扯到這件事情。

作為最高檢的領導,老劉的父親在省城也算是大權在握,而且據說這幾年就要高升。

難不成說老劉她父親的機會要來了?青幫如今的所作所為都已經被揭露出來。

若是像她上輩子那般被瞞的很好,興許真的會到90年代末期,掃黑特別嚴的時候才會被揪出來。

現在掃黑風暴才剛剛掀起,他們大概是恰好做了靶子。

知道自己的命大概是保住了,陳珂兒鬆了一口氣。

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怎麽說呢,手腕弄的生疼。

她都能夠想到自己的雙手,肯定已經血肉模糊。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但好在她還活著,或許對於那些人來說,把她吊在這兒是想要折辱。

她可對於自己人來講,這也恰恰就是給她生的機會。

經曆了這件事情,她也算是功臣之一。

國家不如說給她多少獎勵,最起碼在她以後創業做電子科技的時候,應該會給予她一定的幫扶和支持。

有了國家的幫扶和支持,她很有可能會徹底打造屬於自己國家的電子科技企業,做真正意義上的民族產業。

“也不知道這小女孩到底是什麽來口,竟然惹的老大發了那麽大的火,不過她長得確實不錯!”

底下走過來了兩個瘦高個。

倆人都和麻杆一樣,加起來可能都沒有二兩肉。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還特意往上瞟了一眼,陳珂兒聽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裏也不由得有點緊張。

她現在很擔心自己在這出什麽事情,畢竟底下這一些人發起瘋來,可不一定會管老大說過什麽。

如果真的發生了點什麽,她可就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就算是能夠將他們繩之以法,那又有什麽用的事情都已經發生。

陳珂兒現在心裏滿滿都是恐懼和怨恨。

“可拉倒吧,她是老大特意交代的人,你敢動她嗎?還是讓她掛在上麵掛著吧,就是死了的話,也和我們沒關係。”

一個人勸住了自己的同伴,陳珂兒鬆了一口氣,但是她很清楚,自己這會兒也隻能說是暫時安全了。

也不知道救自己的人什麽時候會來,唉,什麽時候能夠把清幫這一顆毒瘤徹底拔除呢?

從而心裏有那麽一絲絲的惶恐,突然外麵傳來稀碎的腳步聲。

她使勁抬著頭從3樓的窗戶縫隙往下看,看到外麵湧進來了十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

她看的非常清楚,為首的就是二把手。

看來自己有機會活著,救星到了,別管是誰把自己救出去的,眼下活著安全最重要。

她心裏這麽想的,所以後故意的晃了晃身子。

然後她就一動彈上麵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音,竟然把那兩個人又給吸引回來了。

“小丫頭別掙紮了,我要是你就老實一點,你的是外國最新出的鋼筋繩,看起來和繩子一樣柔軟,實際上就好比鋼筋,你乖一點少受點苦,回頭老大下命令我倆也能給你個痛快!”

男人輕描淡寫的模樣,讓人覺得殺人比殺隻雞都要簡單。

陳珂兒心裏有點無奈,她沒敢再吭聲,就在下麵兩個人正準備掏出來煙抽煙的時候。

工廠的大門直接被撞開,一群人一哄而上。

兩個連家夥事都沒來得及掏出來,就被摁倒在地上。

看見他們兩個好像死狗一樣,她心裏那口惡氣總算是出去了。

不是她心腸冷醒,而是剛才她真的太恐懼了。

不是當事人永遠沒辦法理解那樣的恐懼。

“老板沒事吧,你先別動,我想想辦法把你弄下來!”

二把手大聲的吆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