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財妻有點辣

第244章 她的執著

在說到那些人不能預知未來的時候,陳珂兒大致掐算了一下遠洋公司最為鼎盛的時間段。

好像是四年之後海運政策改革後,海上貿易徹底變得炙手可熱。

而遠洋公司本就是海上貿易中的佼佼者,也因此脫穎而出。

所以說她這是招惹到了製定政策的那批人?

不可能能夠真的參與到政策製定的,那些人又怎會如此高調的做這樣的事情呢?

就算是九十年代社會動**上層不安,但是終究沒有亂套,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出現。

說不準所有人都是被忽悠,但這件事情絕對和那位臨海市的市首有這麽大的關係。

或許是他找了一個不知是何來曆的人,做了這樣一場戲。

若真是如此,可就有些耐人尋味。

正當她糾結答案的時候,家門被人敲響,陳珂兒開門就看到有人往她手裏送了一封信。

她還沒反應過來送信的人就直接關上了門,還說了一句走錯了。

陳珂兒知道他肯定沒走錯,之所以這麽說應該是怕被人發現。

看樣子聯係她的應該是虎子的父親,也幸好自己如今身後還有這樣一個神秘的大佬。

縱然說她的身份不能暴露,但是好在自己不算是真的毫無依靠。

線上隻是寫了一個地址,約她一天之後到那個地方見。

對於這樣的邀請,陳珂兒自然是萬分喜歡。

其實她心裏也有一種預感,距離虎子父親他徹底回歸人前的時間已經很短。

因為他如今已經逐漸小心起來。

雖然說可能有一部分原因來自於她這邊,但絕對不僅僅是來自於她這裏。

按時赴約,陳珂兒在包廂裏見到了久違的中年男人。

他戴著墨鏡坐在那兒,一句話不說,真有幾分黑老大的架勢。

她今兒個過來是想處理事情的,而不是想要和他裝高冷。

所以也就沒耐著性子比誰的城府深。

“先生您今天請我過來是怎麽個意思,咱大概心裏也都清楚,所以直接開門見山的聊一聊吧,沒必要一直拖拖拉拉的,不說耽誤的時間久了我心裏沒底。”

她毫不客氣的說著,看起來厚顏無恥至極,而中年男人也沒生氣,把墨鏡摘下來。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最後很無奈的同她說。

“我其實這次過來是做說客的,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這件事情有些複雜,但歸根究底遠洋的股份如今有一半在你手中並不合適。”

一上來也是讓自己讓出一部分遠洋的股份,陳珂兒心裏確實不怎麽高興。

但麵上沒怎麽表現出來,隻是表情比起剛才更嚴肅了一些。

“小小年紀不要總皺著眉頭,多笑一笑。”

“算了,我也不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這一次是想好好的找你談一談合作的事情。”

他突然話鋒一轉,談起了合作。

陳珂兒立馬想到了羅二爺想要和她談的合作。

也不知道羅二爺是否知道那位的真實身份。

“我覺得想要遠洋股份的人,未必是你們想象的大佬,說不定是臨海市的那位市首,至於這種種的一切很有可能是她做的一場戲。”

陳珂兒直接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她沒想到中年男人竟然會哈哈大笑,而且他的笑容並非嘲笑。

“小丫頭果然是聰明伶俐,竟然連這些事情都已經看出來,那我就直接跟你說吧,這一次想跟你合作的是反貪部門,他們想要抓一條大魚,需要放出一部分誘餌,沒有比遠洋股份更合適的誘餌。”

看樣子這是打算讓自己配合他們,好方便給人定罪看看來。

總感覺這好像是自己和反貪部門下了個套,就等著人來鑽不過,這也不是她主動要去下套的,而是被逼無奈。

“遠洋公司今後會越做越大,你一個從來不露麵的人掌握著那麽多的股份,難免會被人盯上,這一次和反貪部門合作對你來說是個好的機會,讓出20%的股份,在上麵的人麵前露個臉,今後你做什麽事情的時候也會順利許多。”

中年男人的口吻道,好像是長輩在規勸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

不過陳珂兒並不需要她的規勸。如果真的是這樣子,她不介意自己讓出20%的股份。

即便是全讓出來也沒有關係,相信反貪部門那邊也不會白拿她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臨海市的那位市首,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就能把一個人的存在編得惟妙惟肖,還想利用她去糊弄別人。

就連羅二爺那樣的老江湖都差點被騙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其實羅二和我們合作了很多次,不應該說是她和反貪部門合作過很多次,但這一次她去找你絕對不是反貪部門的意思,還是她生出了一點其他的小心思。”

中年男人還特意的解釋了一下,陳珂兒緩緩的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麽。

她想問問中間男人知不知道虎子還有她媽現狀。

可又怕提起男人的傷心事,她心裏不痛快,索性就裝聾作啞,什麽都不說。

“我這邊不介意把股份讓出去,反正這種對國家還有人民有益的事情,我都願意積極配合,即便是損失我一部分利益也無所謂,因為沒有國哪來的家!”

她很認真的說著,到現在她還記得自己上輩子快要死的時候看過的一本書。

那書上就有一句話讓她受益至今。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這句話絕對也可以作為每一個商人的格言。

像什麽上善若水一諾千金,比起這句話的意境都要差了幾分。

她的話說完之後,中年男人忍不住開始給她鼓掌,又客客氣氣地找人將她送了回去,回到家以後陳珂兒鬆了一口氣。

就連肖榮生打電話打聽消息,她也是心平氣和的敷衍了他幾句。”

雖然說敷衍的意思比較明顯,但好歹接電話了也沒罵人。

事情得以解決,陳珂兒的氣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了,陳母也終於不覺得屋子裏壓抑。

這幾天珂兒心情不好,真的是一家人連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