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甕中捉鱉
伸手就準備抓陳珂兒,這個小丫的片子長得很好看,想要堵住她的嘴不容易。
但是直接割了舌頭賣到深山老林裏,也就沒有那麽多煩惱。
殺人?倒也不至於。
看到伸過來的手,她往後撤了一步,順手拿過來早就已經藏在牆角的家夥事。
一把看起來比較輕巧的工兵鏟,不過工兵鏟的邊緣她特意拿磨刀石好好地磨了磨。
相比斧頭來說,這種輕便一點的東西更適合她,最重要的是有一個握把,能夠彌補一下身材之間的差距。
伸手的那個人沒抓到人,自然是不甘心,不過陳珂兒怎麽會給他機會碰到自己?
待到那隻手再一次伸過來,她手中的工兵鏟重重的揮舞出去。
工兵鏟重重的砍到男人的胳膊上,鏟子尖銳的位置直接把他的胳膊劃了好大一個口子。
許是見了鮮血,男人的眼睛都紅了。
更是往前邁了兩大步,伸手抓住了陳珂兒的胳膊,任由她躲也躲不掉。
就在這時一群人破門而入,而且每一個人都帶著真正的家夥事。
早在他們剛來的時候,陳珂兒就已經先行給市裏頭的單位打過電話,隻不過沒有聲張而已。
怕市裏的單位不當成一回事兒,她還特意給局長單獨又打了一次電話。
電話號碼居然是從陳文輝那裏看到的。
雖然說這樣偷偷摸摸竊取別人的秘密不太地道,但是想來他應該也不會怪罪吧。
從市裏到縣城開車要一個小時,時間上卡得非常好。
這會兒來這麽多人,直接把5個人堵在屋子裏,抓了個現行。
那兩個穿著製服的人都傻了,剛想開口解釋,他們也是過來辦案的。
結果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摁倒在地上。
這也算是最近的典型案件,而且還有徇私枉法的情況出現,肯定會有一個明確結果的。
一個當事人還有兩個證人,一群人跟著市裏單位的車,直接到了市裏頭。
單位的人也沒怠慢這三位苦主,給備好了熱水還有提神的咖啡,待遇好得不像話。
至於剩餘的那5個人,一個個都喜提最新款手鐲,在暖氣片旁邊蹲了一排。
一整夜都折騰這件事情,一直到早上才被送回店裏。
果然新鮮的門沒關,就這麽四敞大開,這個時候已經圍了不少人。
看到陳珂兒還有劉叔從單位的車上下來,立馬就有人開始詢問到底什麽情況。
這種事情也沒什麽瞞著的必要,直接和大夥解釋清楚,並且約定好十天之後再次開業。
也有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鬧的動靜太大,就在陳珂兒正在盯著裝修的時候,陳越青竟然過來找她。
看到陳越青過來的時候,她隻覺得匪夷所思。
不過算了算這家夥可能快要走,過來這一趟應該是要錢的,就沒有在胡思亂想。
他不開口陳珂兒就裝啞巴,沒有撐上二十分鍾,陳越青就有點坐不住了。
“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問問你,咱媽的那個醫藥費快到期,你看能不能給先交上,還有就是,就我那個護理費是不是該結清一下了?”
他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畢竟沒有陳母作為主力,自己張嘴有那麽一點點不太好意思。
而且他一個男生問比他小的妹妹要錢,周圍還有幾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自然而然就尷尬了。
陳珂兒倒是覺得沒什麽,畢竟尷尬的不是她。
不過她記得很清楚,陳母傷的也不太厲害,也該出院了吧。
還在醫院裏賴著做什麽?總不能是誰給她吹了風,讓她在醫院裏多住一段時間訛公司錢吧?
真是這樣可太難看了!
“咱媽的病應該沒什麽問題了,你自己掂量著來,之前住院費都是咱媽的廠子給拿的,我這沒有那麽多錢,但是你的護理費我可以先給你從上個月19號然後到今天是17號,前後一共是28天,我給你150。”
答應的錢肯定不會拖欠,她幹脆利索地從兜裏掏出來錢。
沒有大鈔,但是十塊麵值的有厚厚的一疊,從裏麵抽出來15張點清楚,當麵交給陳越青。
給了錢陳珂兒就讓他趕緊走,畢竟這邊還有其他的事情。
錢拿到手陳越青當然不想留,可是還有些事情沒說完,隻能厚著臉皮繼續墨跡。
“那個咱媽之前住院不都是你這邊負責的嗎?我也不知道該找哪個廠領導,你看你方不方便去找一下,然後讓他過來把醫藥費趕緊給上。”
他的話說完之後,陳珂兒有點傻眼,還真是準備訛單位錢啊。
單位的同事基本上都在鎮子上的,要是真的訛錢的話,錢到手陳母可就再也沒辦法抬頭做人。
可能是陳珂兒的眼神讓陳越青覺得過於不舒服,他連忙解釋道。
“不是我想要錢,是咱爸,他前幾天回來了,然後看見咱媽病得挺厲害,就非要回來一起照顧咱媽,然後咱媽本來自己也打算出院的,咱爸這麽一摻和也屬實沒辦法。”
陳父竟然這麽快就回來了,這不是要命了嗎?這個時候他回來幹嗎?
“誰跟他說的,該不會是你回家跟奶奶說,然後奶奶特意把他找回來的吧,他這一回來家裏又太平不了,我最近幾天在這給人家水果店幫忙,也就是掙個零花錢,掙的錢全都給你了,我建議你不要和咱爸說太多。”
也不知道陳越青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陳珂兒心裏異常煩躁,不好說什麽難聽的話,畢竟是親爹。
也提前警告他,讓他管好自己的嘴。
看著陳珂兒心不在焉的模樣,陳越青也不敢在這兒再囉唆。
拿著錢就回到了醫院,隻不過陳珂兒不知道的是,他回到醫院第一件事就是把錢給了陳父一半。
而後和陳父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了很多東西。
就在店裏裝得差不多,已經開始備貨的時候,倒黴的陳珂兒迎來了找上門的陳父。
就看他那副橫眉立目,來者不善的模樣,不用想都能夠知道,他肯定是來找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