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憑什麽讓著?
從開始到現在外麵靜悄悄的,沒有一丁點的聲音,陳珂兒心裏很是不舒服。
她有一種感覺,這些捉弄她的人恐怕是早就已經製定過精密的計劃。
這個年代監控沒有普及,她也沒聽到那些人說話,想要抓住這一些人的把柄,幾乎於癡人說夢。
在女廁所能來救她的人並不多,小紅最起碼也得上課才能發現她不在。
等小紅過來,隻怕已經是下課了。
為了自救,她隻能發揮自己的運動潛能,雙手抓著隔板的上沿。
使勁往上抬腿蹬了兩下,蹬著牆壁騎到了隔板上。
這下子外麵的幾個姑娘被她看得一清二楚,這一些人也沒想到她竟然會直接騎到隔板上。
還以為她會在裏麵瘋狂發火,又或者說是無力的大哭。
“你們幾個很好,我記住你們幾個了,我相信應該是有人給了你們錢,又或者其他的東西讓你們來故意捉弄我,有的錢可不是那麽好掙的,今兒個的事情咱不算完。”
她咬牙切齒的說著,隨後幹脆利索的從隔板上跳了下來,她的動作瀟灑至極。
幸虧反應快,如果不是動作迅速,隻怕這幾個人已經逃走了。
拉住其中一個人的胳膊,陳珂兒硬生生把她扯到了廁所。
見對方一臉的抗拒,她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胳膊極為的用力,一雙手就好像是嵌在對方胳膊上一樣。
見到陳珂兒一身狼狽,拖著一個看起來就不像是好學生的孩子進來。
數學老師大概是猜到了,怎麽一回事。
作為學校最看重的學生,陳珂兒的安危自然是無比的重要。
她拉住了那個女生,語氣非常嚴肅的詢問。
“她身上都是你弄的,你和她應該不熟悉吧,為什麽要去欺負她?你知不知道學校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欺淩同學的人?”
她語氣異常的嚴肅,本來小姑娘心就虛。
見對方的老師還這麽凶,真的是眼淚一直往下流。
“我剛才去個廁所,她還有她的一幫小姐妹從廁所門板上麵往下倒髒水,又扔了一個裝滿粉筆灰的氣球,最後要不是我機靈趴到隔板上跳下去,隻怕這些人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被我發現之後他們立馬就往外跑,幸虧我抓住了一個,趕緊把你的同夥都交代了,這事兒咱不算完。”
一低頭就能聞到身上濃鬱的臭味兒,陳珂兒心裏自然是滿滿的不高興。
此時沒辦法破口大罵,但是她也不想忍著。
既然在學校發生這件事情,學校就勢必要給她一個交代。
相信學校應該會讓她滿意的,畢竟這件事情中,她可以對天發誓自己一點錯事都沒有做。
經過上一次事情,老師對陳珂兒的原則性已經有了非常深刻的認知。
上次同學之間傳她謠言,說她被包養了,她鬧到校長那。
最後校長讓當事人登台道歉,而且她這個班主任也在大會上做過相對應的檢討,檢討自己的失職工作。
而那個男生的班主任,不僅今年的評優取消了,就連近三年的升遷也被取消,可以說是相當的無奈。
“你先別生氣,這件事情我一會兒去和教導主任反映一下,他這邊會詢問這個姑娘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如果我沒猜錯,應該還是自主招生名額那個是挺鬧的。”
聽到數學老師嚴肅的話語,陳珂兒知道她沒有開玩笑,既然有這份心,那也就不必一直在抓著數學老師不放。
有些事情見好就收,若是一直不願意放過,隻怕會惹人厭煩,陳珂兒心裏對此還是認知比較清晰的。
“那就先這樣,老師這件事情麻煩你後續給我一個答複,我這樣子不能繼續上課,我就先回家裏了,至於我家長會怎麽想,我也不知道,希望他們能夠理解我在學校所遭遇的這一切,我上次請假出門,我家長後來也過來替我撐腰做主了。”
“雖然親生父母不太靠譜,但是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有能靠得住的長輩。”
她的語氣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意思,但是說話的時候,其中威脅的含義誰都沒辦法忽視。
老師無奈的點了點頭,對此有些麻木,真的是小丫頭鬼精一樣,一點虧都不肯吃。
不過這樣也好,對於一個各方麵都很優秀的女生來講,她要是有一個軟弱的性子,那豈不是成了最大的敗筆。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和校領導好好的商量一下,給予你一個滿意的回答,確實不能讓無辜的人受委屈,像他們這些不學好的學生,接受懲罰是應該的。”
聽到對方老師異常的嚴肅,小姑娘此時無比的絕望。
她後悔了,為什麽要接受那個人的錢,為什麽要過來折騰這一趟?
她明明隻是想捉弄一下這個人,她也僅僅是想掙個零花錢。
她也不是老師口中的壞學生,雖然說學習成績在省高排不到前幾名。
但是她去到其他學校也一樣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要是讓父母知道她在省高裏胡鬧,做了這麽多不該做的事情。
甚至說還去捉弄其他的人,隻怕會讓她退學回家。
“老師同學我知道錯了,我和我的幾個朋友是因為唐潔給的錢太多,才過來幫她捉弄陳珂兒,她說陳珂兒天天在班級裏吆五喝六,也不好好學習,讓重點班的氣氛變得特別差,所以我們才會看對方不順眼。”
說出自己的心聲後,小姑娘羞愧的低下頭。
不知道該如何說,她真的太委屈了,自從進到省高之後,她沒有了往日的風光。
在知道一個女生天天不學無術,還能夠在重點班裏,她心裏自然是不痛快。
所以才會做下這樣的錯事,她並非是一個壞人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你是想說你很無辜嗎?你既然想來捉弄我,就證明你並不無辜,我身上的臭水應該是你們從保家涮拖把的桶裏弄來的吧,你知道裏麵有多少細菌嗎?你知道我皮膚很脆弱,會對這種髒水過敏嗎?”
說話的同時,她擼起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