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雞毛蒜皮
當時她心都要碎了,隻覺得自己的心被人強行的揪到了一起,當場眼淚就下來。
她連忙把孩子抱起來,仔細一看才發覺差點傷到了眼睛。
而當時,陳父不根本就不在家,出去遛彎和人家打撲克下象棋去了。
至於陳母,則是悉心照顧著家裏的小雞,忙著給小雞做菜。
壓根就沒聽到院子裏,她的親孫子哭的撕心裂肺。
看到孩子的額頭有個口子,她還在指責自己,這讓小雅如何能夠接受呢?
思來想去也隻能忍痛將工作辭了,若是不把工作辭了,她怕孩子都活不過三年。
就得被這兩口子養活死,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怎麽辦呢?
“給珂兒的大哥是吧,我知道我倆剛好是在一個軍區,回頭我托人給他送過去就是了,你要是有送給他的信件也可以交給我,但是一般來說信件還有送給他的食物啊,衣服一類的,都會要進行檢查,你心裏不要寫什麽太過分的話。”
程塵也算是好心提醒,他可知道之前部隊裏有個戰友收到了老家媳婦的來信。
他媳婦是個很豪爽的東北女人,直接在信裏表明了自己很想他。
僅僅是想念也就算了,偏偏還寫了一些比較露骨的話語。
這裏麵的話,他這個大老爺們看著都臉紅,更何況說看信的門崗。
人家大概的掃了一眼信就撞了個大紅臉,最後這一件事情自然是傳遍了整個營地,鬧得人盡皆知。
後來基本上所有能夠聯係上家裏人的同誌,都告訴自己家裏人寫信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言辭。
如果說實在有什麽親密的話,想要說就在每周打電話的時候再說。
“哦,這一點我知道,你放心,不用特意叮囑。”
她愣了一下連忙答應,看著對方去到廁所,她突然間反應過來,自己直接把人攔住,到底有多麽的冒失。
越想越覺得自覺的自己的舉動有點蠢,她不好意思的抱著孩子回到了剛才坐著的地方。
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孩子的後背,心裏是對丈夫無盡的思念。
陳珂兒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雖然麵對的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但是她對這兩口子有著一種淡淡的生疏感,大概是因為之前幾次虧吃的,讓她徹底放棄了這兩口子。
不是她狼心狗肺,也不是她不想親近,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深吸了一口氣,她靜靜的往一旁竄了,直到程塵的母親拉住了她的手,這才停止了自己的小動作。
“這丫頭其實很想念你們兩口子,但是她不善言辭,而且她也不知道你們兩口子到底是怎麽個想法,之前很多次我晚上去廁所的時候,都能聽到這丫頭在被窩裏一個勁的掉眼淚,原因是什麽你應該也能猜到。”
“我不是想說你們兩口子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隻是覺得你們兩口子對她確實不夠關心。”
“有小孫子在旁邊是件好事情,大家心裏都樂嗬,但是孩子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怎麽能夠做到對她那樣的殘忍呢?你就沒想過孩子看到你和小孫子嬉皮笑臉時候,心裏會是怎樣的悲痛嗎?”
程母到底還是把話說了出來,看到她對麵的陳母臉色有些變化,她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
場麵再一次恢複了方才的尷尬,此時程塵用胳膊肘頂了一下自己的妻子,隨即談論起了這孩子的學習成績。
“她真的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孩子,也是最刻苦的,這個孩子總是半夜還在學習,我估摸著這回她應該能夠考到省前10,不過能不能夠拿到省狀元還得看運氣,要是拿到省狀元,你們家可真的就是出名了。”
一般來說省高的第1名,省前10是拍板釘釘的。
運氣好的情況下省第一絕對沒有問題,但是這個時候把話說的太滿,隻怕會讓孩子心理壓力太大。
萬一沒考好豈不是等於害了孩子,還是慎重的說。
如果說孩子真的考了省狀元,那可真的就是揚名立萬了。
“我們家的孩子確實很優秀,也不用別人多操心,自己知道學習的重要性,我們這當父母的也不爭氣,經常給她拖後腿,沒辦法給她什麽指導性的意見,但是從今往後我們也會注意的,京城離省城那麽遠,我們不會去京城給孩子找麻煩的。”
陳母說話的意思是想表明自己的態度,結果她這句話說的好像是一種威脅。
陳珂兒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接下來事情會朝著哪方麵發展。
其實她心中的感情有那麽一絲絲的複雜,真的就這樣和解了嗎?好像是的。
但是總覺得又有幾分不甘願,沒辦法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沒有真的傷害到她,斷絕關係顯得她太過冷漠。
而且過後人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會覺得她這個人對自己的親人太過殘忍,甚至還會說她一句為富不仁。
“我知道你們不會去京城給我添麻煩的,其實你們在我離開省城之後,可以搬到縣裏或者市裏去住,這些年你們兩口子應該也攢下了點兒錢,縣裏有你們給我哥買的房子,現在我哥不在,你們帶著嫂子過去住也行,回頭等我哥回來,人家兩口子想要過二人世界,你們就帶著孩子去我買的小院裏住,反正小院寫的是我爸的名字,你們也不可能把小院還給我。”
她的話語十分的平靜,她之所以這樣篤定,基本上已經是可以確定這兩口子的內心。
她們兩口子算得上是真正的壞人嗎?肯定算不上。
但是如今他們到手的東西肯定是不會再放手,沒必要說那麽多。
小院兒也好,還是其他的東西,給他們就給他們了,但是今後再想從她身上搜刮,絕對不可能。
“那個院子我和你媽留作養老,等我們死的時候再還給你,你不用著急,你嫂子和你哥不是那樣的人,你大姐又在監獄裏麵,就算是想要爭奪家產也做不到。”
“話說,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你大姐剪剪行到底還是一家人,就算是恨也該恨過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