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胡言亂語
“人家問你為什麽毀容了,我就告訴人家這是正房太太,把你的臉打爛了,讓你少在外頭勾引男人,到時候謠言傳多了,即便是沒有的事情,學校也會介入。”
“介入之後不管你是否真的給人當小三兒,你既然是個汙點,學校肯定會把你開除的,學校怎麽會容忍你這樣的學生,在此讀書呢?”
小小年紀滿肚子的惡毒想法,陳珂兒真的是服氣了。
她是真的不能想象,一個長得還算是文靜秀氣的小姑娘,張口之後會說出這樣惡毒的話。
“你真的是不去做亂七八糟報社記者都屈才了,天天滿口胡言亂語,你知不知道,你如果真的把這個消息傳的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我找到單位要求他們徹查此事,你最起碼要被判三年以上。”
“而且你覺得你如今放狠話,也僅僅隻有我知道,是這個意思嗎?即便是我知道是你在害我,也沒辦法為自己伸張正義,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世界上有錄音筆這種東西?”
她早就知道這幾個姑娘不會太省心了,所以在上個周六周日她特意出去了一趟。
買了一把錄音筆,每天都在宿舍裏放一個。
為的就是出什麽事情以後,好能夠保留證據。
最近一段時間,她在宿舍裏也聽到了不少秘密。
雖然知道聽別人的機密不是個好的習慣,但是她也算是被逼無奈。
陳珂兒的話說完之後,剛才還一個勁兒咄咄逼人的姑娘,此時徹底啞口無言。
麵對慌張無措的許諾,陳珂兒心裏有一種淡淡的煩躁感。
沒有猶豫,直接挪開枕頭,將錄音筆拿了出來。
黑色的錄音筆看起來其貌不揚,放在枕頭旁邊也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可上麵的指示燈無一不在告訴許諾,她剛才說的一切話都已經被錄下來。
也就是說她真的要是造謠陳珂兒的相關事情,她許諾就會從京大的高材生變成勞改犯。
她怎麽這麽莽撞呢?沒想到這個一直不言不語的陳珂兒才是幕後大佬。
“有些事情我懶得和你計較,但是不代表著我這個人就一定會忍氣吞聲,你不要想方設法的激怒我,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的話,咱就直接去單位。”
“學校確實是不能收留道德品質敗壞的人,但是有這個東西,在將來學校也應該第一時間,能夠察覺出誰是道德品質敗壞的人。”
“你口口聲聲你爸是京城某個辦公室的辦事員,你既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政府上班為人民服務,就更應該注重自己的形象,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會影響到你父親今後的發展,不要隨隨便便的講話,不然你會害死你父親的。”
陳珂兒說話之後伸了個懶腰,臉上的笑容極為的濃鬱。
但是她很清楚,即便是她的笑容再濃鬱一些麵前的姑娘也不敢做什麽。
畢竟如今的她和縮頭烏龜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我要是一直忍氣吞聲,你隻會變本加厲,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其實你如今還有幾個人你該不會覺得隻有你和我在吧,如果我沒猜錯,方青青還有王倩楠也都在。”
陳珂兒抬頭瞥了一眼,就發現那兩個家庭條件不怎麽好的女孩子正在**趴著,隻是她們的被子沒有放下,而人又極為的瘦弱貼著牆,所以才沒有被坐在下麵的人發現。
要不是剛才她去找東西的時候注意,到床晃了一下,也不會想到宿舍裏還有其她人。
這一下子錄音還有人證都有了,許諾要是再鬧下去的話,隻怕真的會被學校嚴肅處理。
“你們兩個竟然也在宿舍,你們兩個在宿舍為什麽不發出聲音呢?是不是準備看我的醜態,我告訴你們兩個今天的事情,你們兩個要是敢泄露出去,我就要你們的命。”
好生的厲害呀,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耀武揚威,胡攪蠻纏。
陳珂兒是真的不知道,這丫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沒事閑的把狗屎裝腦子裏了嗎?真離譜。
“錄音筆我還沒關呢,你要是再繼續在這胡言亂語,我就真的把錄音放出去,讓別人好好的聽一聽,我們的許諾大小姐天天在宿舍都說些什麽。”
警告後,她平靜的躺回了自己的**。
而許諾則是呆若木無羈的看著陳珂兒,一臉的尷尬想要說些什麽,卻半天都沒敢開口。
她現在尷尬無比,隻覺得自己丟臉丟的太厲害。
想要強行的挽回一波麵子,卻又不知道如何做,能夠將自己的麵子挽回。
宿舍裏的另外兩個女生,至今也不敢說話,她們不想和陳珂兒一樣,把人得罪死。
也不想摻和到這件事情裏,即便她們知道,陳珂兒今兒個要是真的嚇住了許諾,興許今後她們也有好日子過。
堅持了好一會兒,許諾終於是受不了宿舍裏古怪的氣氛。
沒有猶豫,哭喪著臉跑了出去。
她一走宿舍的氣氛變得輕鬆了許多,陳珂兒也沒在理會剩餘的兩個人。
那兩位姑娘心裏想的是什麽,她能夠猜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窮誌也短。
人窮的時候愛心也會受到限製,更何況她也不能理解那兩個同學的痛苦在何處。
不過從王倩楠這個名字就能夠猜到,她家中指定是重男輕女。
能夠讓她到此處來上大學已經很不容易了,沉思了幾秒鍾,陳珂兒決定自己再做一次爛好人。
“接下來她要是再欺負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就直接去找輔導員,我記得你們兩個應該是化學工程學院的對吧,沒必要忍氣吞聲,有什麽事請直接去找輔導員說就是了,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你們一味的忍氣吞聲,她隻會變本加厲。”
說完話後,兩張**人仍舊沒有半點動靜。
陳珂兒都懷疑,是不是她們兩個已經睡著的時候,方才聽到了一聲微弱的謝謝。
好像是從王倩楠那兒傳來的,又好像是從她頭頂傳來的,她也不清楚,但是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