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發家
不是沒有人惦記養豬場的豬,隻不過一個個地都敗興而歸。
那兩條狗太厲害了,再加上養豬場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陳珂兒有時候會值夜班,就她值夜班的時候,都已經嚇退了三波人。
這個年代治安還不是非常的健全,想要不勞而獲的人還是很多的。
到八月十五的時候,豬肉已經漲到了預期的價格,5塊6的價格讓許多人望著豬肉歎息。
陳珂兒思來想去決定和劉叔幹點好事,一方麵是把養豬場的名聲打出去。
另一方麵就是做點好人好事,讓上麵的領導能看到。
因為過些年進出口貿易就開了,溫市離進出口的港口並不算太遠。
若是能夠搭上進出口貿易,那發家致富豈不是再簡單不過?
雖然現在想那些還有點早,但陳珂兒覺得這些事情早做打算也不是什麽壞事。
在八月十五前後養豬場所有的豬都被處理了,其中一大半按照市場價賣出去。
而另一半則是被陳珂兒和劉叔,在果然新鮮門口支了個攤子,按照市場價的一半往外銷售。
但是想要買肉的前提就是,家裏有75歲以上的老人。
這隻是一個先決條件,如果真的是老人過來買肉的,還會贈送一點豬下水一類的。
放在幾年之前或者幾年之後,這個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兒。
可恰巧趕在這個關卡,就算是贈送豬下水,也是讓人覺得很是感動。
一時之間果然新鮮在整個縣城都風頭無雙,就連市裏的分店也跟著借光。
不少市裏的人都特意坐班車,跑到這小縣城來買肉,也算是一樁稀奇事。
豬圈裏還有幾頭老母豬沒殺,接下來他們不打算再去買豬崽子,準備等老母豬下崽子,開始無窮無盡地繁殖起來。
當然這中間不能出什麽意外,若是有什麽意外發生肯定就繁殖不起來。
不過誰都沒操心以後的事情,就眼下賣豬肉的收入,已經讓陳珂兒和劉叔樂的睡不著覺。
劉叔現在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炙熱,恨不得把陳珂兒舉到肩膀上。
說起來劉叔有點後悔,隱隱有些懊惱的感覺,為什麽去年養豬的時候,沒把家裏所有的家底兒都掏出來。
這要是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養豬,現在他的積蓄直接就可以去省城買小洋樓了。
“柯兒啊咱要不要再去抓點小豬崽兒養大了賣,這養豬太掙錢了,果然新鮮一年的收入也不少,但是和養豬比起來九牛一毛啊。”
劉叔樂的眼睛隻剩下一條縫,臉上滿滿都是激動。
自從這筆錢到手,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每天早上起來都得去數錢,看之前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一夜暴富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懷疑,這是真的還是在夢裏。
“先不用再養了,接下來用不了半年多的價格就會跌回一塊多錢,因為國家肯定會管控的,不可能讓豬肉的價格一直維持得這麽高,說起來咱們這也是發國難財。”
陳珂兒話說到一半,又連忙添了一句解釋,生怕被劉叔瞧出來不對勁。
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重生的,這種事情還是保密為妙。
陳父已經回到家裏了,當然他對陳珂兒在外頭折騰出來的事情,完全不清楚。
但這次回來他改了許多,不再天天和陳母較勁,也沒有再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天天上班下班,看起來非常老實。
就連陳珂兒和陳母存了挑剔的心思,也不能說陳父還有哪點不對。
店裏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錢也徹底地分均勻,拿著她的那一筆錢慢悠悠往家走,看起來陳珂兒一臉冷靜,實際上她心裏也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這翻身仗已經打得非常漂亮了,接下來哪怕不再折騰出任何浪花,光靠果然新鮮也能夠讓她做個小富婆,不過人生在於拚搏。
未來最掙錢的還得是電子科技,正好她年輕,可以學習最新的技術。
再加上上輩子的一些耳聞,剛好能夠趕在技術的最前端。
陳珂兒心裏感慨萬千,整個人都異常興奮。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鑽到她的小屋子裏,轉而進入到空間裏,把錢全部都藏好。
最開始是很少的錢,到後來越來越多,現在她突然覺得錢好像不是那麽重要。
而且上輩子那一些過不去的坎,還有那些難以釋懷的回憶,仿佛也都能夠淡然一笑了。
想到陳母這半年的付出,陳珂兒特意點出了500塊錢,趁著陳父去外麵買菜的功夫,把錢塞到了陳母手裏。
“媽豬賣了掙了不少錢,但這錢我不能全都給您,這500塊錢您拿著,回頭咱在周圍看看房子,我想咱們家可以換一個住處,搬一個大一點的院子,到時候家裏來個親戚,或者大姐回來住也方便一些。”
陳雅芳早晚是要回來住的,上輩子她上初中去奶奶家,而陳雅芳初中畢業就回家裏,所以家裏勉強還有地方住。
可這輩子陳珂兒不打算再去老太太那兒住,雖然不一定在家,但是她不希望家裏連她的落腳之處都沒有。
而且她還打算,在縣城裏買一座小院子,當然院子的位置必須好好地盤算一下。
再過個10多年,縣城也會變成新的地級市,到時候中心部位的一些房子拆遷,可是能夠賺上一大筆。
在20世紀初的時候,房地產真的帶動了很多人發家致富,對唾手可得的財富,她還是很向往的!
“換一套小院子嗎?倒也可以,不過怎麽跟你爸說呀。”
陳母還是有點兒發愁,雖然陳父比從前好了很多,但是一想到曾經他的所作所為便覺得頭痛至極,說話的時候也是心驚膽戰。
陳珂兒沒有吭聲,這還是得讓陳母自己想辦法。
所有的事情她都替陳母想了辦法,回頭陳父多問了一句,陳母再說漏嘴,可就遭殃了。
“您看著來吧,我一會兒去見個朋友,他約我挺長時間了。”
陳珂兒說的朋友自然是程塵,他早就已經回來,這一年多兩個人基本上是沒見過麵。
主要是程塵要上學,而陳珂兒也是忙得要死,偶爾見一麵說不上什麽話,也就匆匆忙忙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