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財妻有點辣

第464章 責任

陳珂兒這邊直接打電話給了單位,然後又特意請鄭處長幫忙去監督一下這些事情。

如今鄭處長高升已經調到記憶檢委了,所以說他出麵說一嘴倒也算是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

陳珂兒雖然說去了京城,但是和鄭處長的聯係更加緊密。

畢竟這麽些年兩個人可以說是相互扶持著,一路成長上來的。

如果說她沒有感覺錯的話,要不了多久,鄭處長就會調到京城去了。

就算不直接調到京城,也會在京城周邊的直轄市先做一個過渡。

反正對於鄭處長來說,他如今的仕途當真是一片光明。

而且陳珂兒還有另一個殺手鐧,那就是李叔。

李叔現在直接空降到省廳了,可以說是她頭頂上最大的保護傘,當然她可從來沒有作威作福過。

李叔對她的恩情她很清楚,同樣她也明白自己對於李叔來講,也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大家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熠熠生輝,相互安好就可以了。

沒事聊一聊家常,沒有必要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她不準備給李叔接下來的工作上找什麽麻煩。

當然李叔也不可能給她提供什麽違法亂紀的幫助,畢竟大家心裏都有著自己的主意,也有著自己的想法和未來。

“我剛才已經給單位打過電話了,也找過一些我認識的領導,相信他們會幫忙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你們放心,小雅肯定是能找到的,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咱們這邊該解決孩子的問題就解決孩子的問題。”

“爸媽你們不用操心,沒有什麽問題,沒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就算是真的有坎過不去,我這邊也給你們扛著橋扛著路,讓你們順順利利的走下去。”

去了一趟京城,陳珂兒的眼界開闊了不少。

如今她終於是不再為這些家長裏短的事情發愁了,有的時候吧,走出去了和家裏人的距離遙遠了,也就變得感情深厚。

相聚在一起,因為種種摩擦,為數不多的感情在一次次摩擦中消耗著,反倒是不太好。

她如今心裏想的非常的清楚。

“幸好你回來了,早就知道你放寒假了,但是見你一直沒回來,我們兩口子也不敢給你打電話,孩子家裏現在需要你,你看你能不能夠多陪陪我們兩口子,你和那誰不是還沒結婚了嗎?她也有別的孩子,不能天天把我們唯一在跟前的女兒搶走了。”

陳母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幾分埋怨的口吻。

她倒不是怨恨程父程母,隻是心中有點失落而已,自家的孩子和她這個當媽的,還有父親和家裏的其他人也不親。

反倒是跟人家親親熱熱的,好像是親生母女一般,她也知道這一切的一切是因為她這個做娘的不稱職。

可到底也還是沒辦法忍受孩子對她的冷落和生疏。

“我肯定是不能夠再回去過年了呀,咱家現在這個情況離不了人,你們兩口子身體應該是也不太行了,我剛才看你一個勁兒的咳嗽,呼吸的時候肺裏還有點兒不太好的聲音,我爸也是做著不停地捶著自己的腰,應該是腰脫犯了吧。”

她說話的語氣很是溫和。

陳珂兒久違對他們兩口子露出了這麽和善的申請,這可讓這兩口子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過他們兩口子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不好聽的話,這一個勁兒的感慨他們一家子,如今終於是兜兜轉轉團聚了。

陳父如今也算是想明白了,兒女都是討債的鬼,無論是多出息都一樣。

對於已經進到監獄裏麵的陳雅芳,他雖然覺得惋惜,卻也不會再讓陳珂兒而為難了。

他也知道陳珂兒就算是找再多的人,也不可能把陳雅芳撈出來。

更何況說陳珂兒也不會去為陳雅芳奔波,更不可能為她去四處求人。

“這日子可真難呢,我還以為接下來的生活有盼頭了呢,結果沒想到稀裏糊塗的又把日子過成了這樣子,也幸好我和你媽能夠相互陪伴著,不然的話也不知道這一關我自己能不能扛得過去。”

陳父被孩子折磨的有點心力憔悴了,還是感慨的說著。

傍晚的時候,單位的同誌們姍姍來遲,還把一直躲在省城裏打工的陳雅芳給帶了過來。

單位的人去到她打工的飯店時,陳雅芳就已經明白,他們是來找自己的。

算算時間,應該是自己家那個很有本事的小姑子回家了。

她回家了自己也就沒有辦法繼續躲下去,隻能夠無奈的麵對事實。

“嫂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現在不是追究你責任的時候,你把事情交代清楚,如果說是你家裏人故意的,那就不要怪我翻臉。”

“不要想著去包庇你娘家的人,你要想想孩子是你的親生骨肉是你一手帶大的,你把孩子帶走,折騰了一趟弄成這樣子,你人不見了,你也就慶幸我爸我媽沒有把事情宣揚出去,不然你接下來都沒辦法在這一片生活,再就是如果這個孩子真的就是傻了,你也不想承擔這份責任,我們認倒黴你和我哥離婚就是了,我估摸著要是把孩子給你照顧著,你也照顧不好。”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又急又氣,她也懶得再和小雅說那些有的沒的。

之前一直叫小雅,小雅姐如今叫上了嫂子,她也明白這是在和她劃清界限。

甚至說陳珂兒已經動怒了,她該怎麽去解釋這件事情呢?根本就沒辦法說。

“就,就是我回娘家,我爸我媽嫌我沒有帶回去太多的東西和錢,嫌我不爭氣不太願意讓我進門,剛好那天我們那邊下了一場大雨,我抱著孩子在門口躲雨的時候,不小心讓孩子淋雨了,孩子發燒我求家裏給我點藥,或者說給我一把傘,我好抱著孩子去衛生所買藥,他們都不願意,一直到雨停了,天都快亮了,他們才把我和孩子放進去,那會兒孩子已經快要哭的沒有氣兒了。”

聽著小雅的解釋,陳珂兒頓時氣得拳頭死死的握上了。

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小雅是死的嗎?

她不能問周圍的鄰居借個雨披或者草帽嗎?就算是真的借不來,就不能先把孩子送到衛生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