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良心考驗
知道劉長春被坑進單位,陳珂兒並沒有覺得開心,反而覺得無比的糾結。
她可以挖坑,等著劉長春跳進去,也可以耍小手段讓他吃點小虧。
但是弄虛作假,顛倒黑白這種事情,她還是沒辦法狠下心來做。
即便現在事情已經進行到一半,隻要她什麽都不說,劉長春就會吃盡苦頭。
可她做不到,到底還是做不到昧著良心把劉長春送到監獄裏。
在單位的人再一次過來找她的時候,陳珂兒找了個合適的時機,說了一下劉長春和陳雅芳之間的關係。
大概意思就是此事可能劉長春並不知情。
單位的人當時點了點頭,但也沒把小姑娘的話放在心上。
遇到這種事情,劉長春的家屬肯定來找陳珂兒,她一個小丫頭會改主意也不奇怪。
見單位的人壓根就不相信,陳珂兒有點兒頭疼。
她想和人家說清楚,但是即便是她現在說得再多,單位的人也不會相信。
不過讓她比較疑惑的是,自始至終劉長春的父母都未曾露過麵。
這倒是有些奇怪,她哪裏知道劉長春的父母月初的時候剛剛出國了,把他留在了省城。
現如今劉長春就是一孤家寡人,一個人留在省城,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連聯係自己家裏都做不到也是很難了。
整天兒做了一整夜的心理鬥爭,第二天去了單位,陳珂兒當著所有工作人員的麵把事情又重新說了一遍。
還著重強調了劉長春的家屬並沒有來找自己,看她認真的模樣,單位的人總算是有所懷疑了。
他們把劉長春叫過來再三詢問,發現他也一口咬定自己是無辜的。
而陳雅芳那邊也確實沒有一個準信,誰都沒辦法證明,陳雅芳傷人事件真的就是受到劉長春的挑唆。
現如今的調查都是建立在一個主觀懷疑上。
費了老大的勁,劉長春終於順順當當地從單位出來了。
這次在單位待了整整三天,在裏麵吃了不小的苦頭?
最開始他心裏把陳珂兒翻來覆去罵了好多遍,可到底這個時候還是蠻感激她的。
如果她沒有找到單位,劉長春很清楚自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
他也試著和那些人解釋過,但是人家根本就不聽。
當然劉長春心裏也知道自己進單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陳珂兒的懷疑。
但是其中確實存在著偏差,也不能怪陳珂兒。
“以後和和氣氣地做生意吧,我也不想再和你鬥了,和你一鬥討不到便宜的。”
劉長春有氣無力地說著說話,他擺了擺手,捶了捶自己的後背,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他出門的時候忘了拿電話本,也沒辦法聯係朋友過來看他。
三天了他穿著的還是自己剛進來時候的那身衣服,身上的酸臭味讓他對自己都已經嫌棄得要死了。
幸好兜裏還有點零錢,足夠他打車回去。
陳珂兒回到醫院,和陳某簡單地聊了兩句,最後說服陳某決定把陳雅芳送到精神病院去。
陳雅芳現在這個精神狀態已經很不對勁了,而且單位那邊給予她的意見,也是先把陳雅芳送到精神病院去。
好好的姑娘突然間就瘋了,陳某不可能不傷心。
隻是她知道陳雅芳和劉長春之間的事情以後,對陳雅芳更多的是一種難言說得失望。
正值更年期,陳某的脾氣一陣好一陣壞。
好在最近幾天陳某的脾氣還是比較穩定的,和從前沒有什麽區別。
這也讓母女倆的關係打破了冰點,有回暖的趨勢。
“你現在在哪住著呀?之前我也沒問你,是在學校嗎?前幾天你們老師還說要來看你,結果你怎麽都不願意,也不知道因為什麽。”
陳某有氣無力地說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難以承受。
現在陳珂兒出院了,她反倒是覺得身體有些不太舒服。
“也不是什麽大事,要是生病了讓老師過來看看也行,這自家姐妹發生矛盾都見血了,也忒丟人了,老師過來一問,你再說漏嘴了,我在學校可就丟人丟大了。”
陳珂兒無奈地說著,陳某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麽。
陳某想得挺好,把她送回家再給她做點飯吃,奈何陳珂兒不打算讓陳某知道自己住在哪。
所以就和陳某一起回了辣味人家,在辣味人家找了陳四姑,讓陳四姑送她回家。
陳某能察覺到陳珂兒對自己的防備,這種疏離和防備,然後他這個當母親的十分的傷心。
陳四姑也不是第一次到陳珂兒家來了,但是每次到她家來都會覺得有點兒心驚。
這可是省城地段最好的房子呀,住在這兒的都是家底厚實的人家。
雖然珂兒沒說這房子是租的還是買的,但是無論是租的還是買得能在這個地方住,就證明珂丫頭兜裏是真的不缺錢。
想想小偉上大學時候,珂兒塞給小偉那結結實實的一萬塊錢,陳四姑異常感慨。
沒想到家裏藏的最深的是這個小丫頭,幸好小偉和珂兒的關係不錯。
等大學畢業以後,小偉還能夠幫上珂兒,到時候珂兒總歸不會讓小偉吃虧。
辣味人家的生意,有陳珂兒一半,對此陳四姑是知道的。
最近一段時間她一直盯著辣味人家的賬,也知道辣味人家現在一個月純利潤有多少。
省城的店鋪,每個月都會給她帶來近萬元的收入。
當然這件事情陳四姑從來沒有和別人提起過。
她也知道珂兒年紀還小,要是讓別人知道她家底這麽厚實,恐怕會發生別的意外。
這些年雖然打架劫色的搶劫案,發生的比較少,可綁架案卻是屢見不鮮,特別是有錢有權人家的孩子。
去年省長的兒子還被綁架了,最後要不是單位的人給力,說不定孩子就被撕票了。
當時新聞直播了好幾天,看得陳四姑心驚膽戰的。
“珂丫頭你一個人住在這兒行嗎?要不找個保姆照顧你吧,算了保姆也不見得能安好心,我又脫不開身,唉,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