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還要不要臉
說完也不看她們臉色就往裏麵走,遠遠的就看到表舅媽李金芳。
“安安蛋這裏。”李金芳透過人群精準的看到葉安安。
“呀!表舅媽你怎麽這麽快,都剪好了。”
“留七年多了,現在突然剪了,還有點不適應呢!不過價格真不錯,能有這個數呢!”李金芳隻寫五個手指頭開心的說。
“這麽多,頭發這麽值錢?”葉安安都不敢相信,八十年代的頭發就能買五十塊錢。要知道這大米現在也才八毛錢一斤,夠吃兩個月的大米了。
“那成,前麵還有幾個人。”葉安安看向排隊的人,多數是來剪頭發的,一個頭三毛。
也沒什麽技術含量,拿著推子推就好了。
葉安安都忍不住自己來幹了,這錢不要太好掙。
看著隊伍都排到後麵賣熟食攤前了。
“不用排,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是來剪頭發的,你看好些個孩子呢!走舅媽帶你去他後院,那裏才是收頭發的。”
說著就拉葉安安往裏走,正好看到現在熟食攤前的沈律。
“沈律兄弟買肉呢?”李金芳對著沈律笑到。
舅媽誒,差輩兒了!好像捂臉怎麽辦。
“嗯!”說著就伸手提起用油紙包好的鹵肉。
“幫我提回家。”抬手交給了一臉懵逼葉安安。
“啥?我?”
“嗯!我提回去等下就進不了我家了。”說著眼神暗了暗。
葉安安從原主容量不大的小腦袋裏一轉就想明白了。
“成,到家我再拿給你。”就她現在在村裏悍婦的形象,確實沒人敢找上門,以前不敢,是嫌棄她,現在她背後也是有人的啦!
“你忙去吧!我跟表舅媽進去剪頭發。”
說完就拉著李金芳走了。
去了這三千青絲,葉安安覺得自己又又輕了十斤。
現在這減肥速度不行啊!雖然不能一下子暴瘦,但都快一個月了,也才十幾斤,不說大基數減的快?
正想著,45塊錢就到手了。葉安安的發質還是沒李金芳的好,所以賣不到50塊。
從一頭長發進院,到一頭利落的短發出院,也就沒多久的時間。
一出院子,就見到沈律正跟一個婦女在爭辯什麽,應該算不上爭辯,隻有那個婦女在拉拽沈律,而他也任由婦女拽來拽去。
“你沒良心的狼心狗肺,你可是我們花了100塊錢買來的,現在翅膀硬了。”
女人吼著,拖拽著沈律,梳的一絲不苟的頭發也散開了幾縷在耳邊。
“之前幫正軍家收稻穀做小工,正軍家的都跟我說了,一天2塊錢呢!你幹了三天,錢呢?”
葉安安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鹵肉,這裏就1塊五了啊!也不知道剩下的能買啥。
瘋女人剛好看到葉安安,先是一愣,後反應道“是不是給了這個狐狸精。”
狐狸精這茬過不去了?
......
“我說沈家老三兒,做人得要臉,你還要不要臉,跑鎮上來瞎吵吵。”李金芳忍不住懟到。
“我自家的事兒,關你屁事!”
“你三年前就把沈律給趕出來了,怎麽現在又是你家的?批宅基地拉來沈律兄弟湊數,批完就把人趕了出去,還把人以前知青住的房子都劃拉走。”
“都說了我自家的事兒,你怎麽那麽閑。他沈律都還沒說什麽呢!”
“我們沒關係。”沈律適時的補了一句,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
“沈律你個白眼狼,狼心狗肺的東西,要不是我家花錢…”
“多少錢買的?我給你,我把他買下來可以不?”
葉安安突然出聲道,要知道老娘現在可是有近千元戶呢!就算不夠跟李大娘借點應該可以吧!葉安安心想。
一句話把沈律的養母堵的上不上下不下,罵也不知道罵什麽好。
李金芳馬上拉了葉安安,小聲的說道:“你瘋了,你以為沈律兄弟自己沒想過給錢買斷關係?
“這沈老三家就是李皮糖,要好處時你就是一家人,不要你時就是垃圾廢物。不然沈律兄弟還能這麽被他們壓榨?”
葉安安從李金芳的手裏把手抽出來。對著沈律的養母道。
“我正缺一個上門男人呢,我出錢買個男人,以後他沈律就是我的人。”
周圍的人全部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可真敢說,難怪他們村都說她**狐狸精,聽說前段時間還想霸王硬上弓呢。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議論個不停。
沈律則用要殺人的眼神盯著葉安安,這個女人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上輩子的曲安然是,這輩子又碰到個葉安安還是,自己就隻能被包養的?
“葉安安……”
“你閉嘴,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葉安安打斷沈律的話。
“喂,沈大媽吱個聲,怎樣?”
“這是你說的,我…我要500,不,我要800。”
“沈老三家的,要點臉,你們之前可是100買的孩子,沈律兄弟把知青房子給你們怎麽也夠抵的了,加上他這麽多年在你家幹的,你看看你兩個兒子吃的,再看看沈律兄弟,喪不喪良心!”李金芳氣道。
“又不是我說的…”沈律的養母兩眼亂轉小聲的說。
“再說了,說的好像我多想他娶個潑婦,狐狸精似的。”
“那行,等回村,我們就去找村長證明一下,不然我可不信你。”
葉安安斬釘截鐵的說。
“怎麽還要找村長?你把錢給我,我把人給你,不就完了,誰家入贅不是這樣的,你家當初不也就收了李鐵蛋家88塊彩禮,背著一床破棉被就嫁過來了。”
沈律養母不樂意了。找村長,以後還怎麽用長輩身份壓榨這小兔崽子了。
“我家沒長輩,村長就是我長輩,不找村長那就找我李大娘。再說,我可是有媒人的,反正你別想沒證人就騙走我的錢。”
在如今農村結婚,要麽父母之言,要麽媒妁之命。
“……”
被買賣的“貨物”沈律好想也毒死這個女人,最好能把她毒啞了,或者毒傻了去。
別看金鴨村現在都挺跟時代,但是這時候多數人還是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說的什麽自由戀愛,也就九十年代之後的小青年們蹦躂的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