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發現不對
掙錢她沒問題,但是這種生存技能,她真心不會啊!
葉安安手裏拿著鋤頭,跟著人們做著她不熟悉的事物。
葉誌宏一直跟她說小心不要割破手,碰到這些植物。
吸多了都對身體有害,會致幻的。
葉安安彎腰就鼻息,盡快做。透不過氣就站起來抬頭對著天空吐氣,吸氣。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能避就避一下。
夜晚,葉安安跟吳笛跟著一群女人休息大通鋪。
這時的女人哪有什麽體香,混合著不知道的臭味。
葉安安跟吳笛找了個角落,兩人相擁,相互替換著休息。
因為誰也不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麽。
葉安安這邊失蹤,曲老爺子馬上就知道了,並且派人去尋找了。
但都無果。
另一邊一天沒跟家裏聯係的沈律也覺得不對了。
馬上聯係了曲老爺子,想確認葉安安是否安全。
一聯係才知道她失蹤了。
沈律緊張的馬上請假,申請去港城尋人。
申請令沒那麽快下來,最快都要三天。
沈律這三天簡直比他自己在戰場的三天還難熬。
而葉安安,也度過了她兩輩子沒經曆過的慘烈三天。
吃的是黑乎乎的不知道什麽的硬窩窩頭,就著冷水。
這是怕他們吃太飽逃跑麽?硬窩窩頭隻有一點點的鹹味,應該是有鹽的,怕他們沒力氣幹活麽?
原本葉安安不瘦的體型,在這三天算是成全了她,不過百美女的向往。
體重是下去了,容貌卻沒辦法的。所以葉安安在這裏也算小小的安全。
因為她昨天就看到,一個船上容貌不錯的女孩子不見了。
去哪裏了,葉安安不知道。想也知道不會好到哪裏去。
葉安安上輩子被拐賣後都沒這麽苦過。因為上輩子好看,嘴甜,可以乞討,幫那群要飯的掙到錢。
這輩子容貌一般,隻能幫她躲避災難,但是身體上的苦,卻並不能。
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下地揮鋤頭,拔草,伺候這些植物,比伺候人還精細。
葉安安突然想起林則徐的虎門銷煙,她現在就特想荒島燒草。
把這些該死的,害人的玩意全都一把火燒完。
原本青蔥玉指的手,已經手指幹裂,指甲裏夾著黑泥,扣都都不出來,一碰水就疼的要死。
她是兩輩子沒吃過這種苦啊!
必須要自救,這裏沒人知道,就算知道她失蹤,也找不到這裏的孤島。
她跟吳笛每天盡量多做活,把葉誌宏兩兄弟的份也做了,這樣給他們空出時間去查探地形。
他們都是輪流著去,不然一個人出去太久,太明顯。
每個人也就出去五分鍾就回來,堅決不給看管的人看到出頭的苗頭。
也不做出頭鳥,隱在人群中不起眼的探查著度過了五天。
還好他們原本身體素質就好,所以這裏原本的惡霸頭子想欺負他們,搶他們的食物時,都被他們打趴下了。
也不跟人拉幫結夥,讓那些頭頭們覺得他們呢並沒有什麽威脅。
也就不再欺負他們了,繼續去欺負那些好欺負的人。
沈律這邊聯係了自己的老部隊的領導,上報了他這兩天查到的船隻失蹤情況。
覺得這事不簡單,不是葉安安的仇人抓了她,應該是誤入人口販子的手裏了。
不知道是去海外的人口販子,還是那個該死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國家人口買賣組織了。
葉安安這邊在吃苦耐勞,沈律問河邊也在辛苦搜救。
他隻寄希望於葉安安還沒有離開這片海,所以他跟曲老爺子借了條船,自己開船出來找。
終於讓他在兩周後,查到一座奇怪的島。
外表看,就是很普通的山,海灘,島嶼。
但是那裏礁石環繞,看上去非常複雜,船隻很難靠近。
還有就是那裏幾乎每天都有船隻出來進去。
這讓沈律很疑惑。
他沒當兵前就出過幾次海,所以對這些不說了如指掌,但也知道的挺多。
更何況又當著這麽多年的兵,如果不是特殊原因,他早就變成正式軍隊的一員了。
所以他對這座島的第六感非常的強烈,這島有問題。
他現在就一個人,不能貿貿然的靠近,所以他當成路過的船隻,很快就走了。
第二天他又來一趟,不過他這次換了船,船上還帶了他老部長的其他戰友一起來的。
這次要摸清楚這座島的情況,再做打算。
他並不知道葉安安在不在這裏,但是他都要試一試。
也許呢!她也許剛好就在這座島上呢?
如果他沒去而錯過了,他白才要悔恨吧!
所以八個人在距離島很遠的地方就潛水下去六個人。
剩下兩個再裝成路過的船隻,把船開走。
他們在約好,明天淩晨時間,不論什麽情況都來接人。
沈律幾個人潛下水裏,往島上遊去。
而葉安安這邊,經過兩個多星期的偵查,終於把這座島的大概情況摸索清楚。
當然他們的代價也是巨大的,葉安安因為太拚命,不慎被染上了癮。
雖然我好在她還可以克製,但是她並不知道之後會怎樣。
讓她欣慰的是,因為她菜才被染上,葉誌宏兩兄弟當過兵,自然體質加上懂得也多並沒事。
畢竟他們是她帶出來的,如果出事,她難辭其咎。
吳笛因為從小特訓的,所以也沒事,果然人還是經曆多點的好。
看看她菜的。
她知道她必須快點想辦法跑了,不然,她不知道以後她會怎麽辦。
葉安安發現自己的問題,並沒有跟他們說,不想他們有不必要的擔心,影響了他們逃跑的計劃。
葉安安感覺自己身體不行了,就說去趟廁所。
葉安安早就淡定了這裏的廁所有多髒,反正反抗不了,也融入不進,就漠視好了。
人的無奈一向是這樣,她躲在洗手間的最後一間裏,咬著牙齒,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蝕骨的痛癢,侵蝕著她的五髒六腑,她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突然她聽到外麵有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讓她察覺到了。
她用低沉的聲音問,“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