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幫凶
李小天大聲對著屋裏喊。
“學會了也沒有蟹炒啊!這可是托了你沈律哥的福才能吃到的。”
“哈哈哈!安安姐姐也說錯啦!是姐夫,姐姐的男人叫姐夫,我嬢嬢都跟我說了。”李小天得意小樣子,就跟驕傲的公雞一樣。
“那是可惜了,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安安姐你等會兒,我那進去給你倒騰竹瀝籃。”
“給,姐拿好。還有下月要過冬至,我嬢嬢說問你家糯米粉夠不夠,不夠我明天去我姑奶奶家拿點過去。”
……原來你是慷你姑奶奶家的慨啊,也不知道你姑奶奶知不知道!
“好啊!正好我家沒有糯米粉,不過不用你,明天我讓你沈律哥哥去。”葉安安也不跟小孩子客氣道。
“快進屋去吧!再不去你爺該就著老酒吃完了”葉安安笑著對李小天說。
“胡說,我是這樣的人?”
村長拄著拐杖走出來笑著懟葉安安。
“安安,上次小天寫的入贅書太磕磣了,你要不嫌棄我給你重新寫一份,等下我拿去沈老三家,看著她畫押。”
“行,那先謝謝村長,我得回去了,出來太久,家裏沒人。”
村長沒說話,揮揮手讓葉安安離開。
回到家就見院子裏一缸滿滿的水,卻並沒有見到沈律,另一缸隻有一半,應該是還在挑水。
其實村裏早就通自來水了的,但是因為李鐵蛋家太偏,而且他之前也是把水管通去新房那邊,所以老房子這邊是沒有的,隻能每天自己去挑水用。
也不知道李鐵蛋,是怎麽被李晶晶忽悠的。什麽都給了她,難怪李晶晶看不起原主,人家沒嫁給他也能得到她想要的。
“回來了?水挑的差不多了,我在灶台裏留了熱水,你兌一下就可以洗澡了,等你洗完了我就走。”沈律細心的說道。
葉安安都要被他感動了,這一個多月要是沒有沈律給她挑水,她的肩膀都要挑禿嚕皮了。
現在這些活都被沈律攬去,她每天隻要在家做做飯,洗洗衣服,打掃衛生之類的活,其他都不用她來做。
“你估計趕不上家裏冬至,我打算明天去李大娘家買點糯米粉,提前在家給你做做湯圓。”葉安安背對著沈律,拿出洗澡用的大盆,一邊說一邊舀水。
“湯圓?行…”答應的很幹脆。
“但那個你會做麽?”過一會好像反應過來一般,又多嘴問了一句。
沈律不得不懷疑她會不會啊!
不論是葉安安還是曲安然,他都持懷疑態度的。雖然這段時間的飯,都是在葉安安做的。
但是她的廚藝,也確實飄忽不定的,有些做的確實好吃,但有些真是慘不忍睹都不夠形容。
原身葉安安是半個殘廢,幹啥啥不會,吃啥啥不剩,整個村裏就沒有不知道的,或者應該說整個白石嶺跟南王村都沒有不知道的。
曲安然一位頂級女富豪,十指不沾陽春水,應該常常出去各大私人會所,專用名廚,家有傭人,更不應該會做飯!
所以她現在的廚藝到底是誰的,沈律不知道,不清楚,更不敢問,就怕自己馬甲掉了,再去投胎一次!
他現在可要把自己的馬甲捂緊了,一旦露餡……不,絕對不會露餡的,他根本不能想象的後果。
“嗯?我是不會啊!但我會學啊!明天順便跟李大娘學,到時你就是第一個品嚐的人。”
沈律好擔心她的湯圓有湯沒圓怎麽辦?心裏想著也不知怎麽就不知不覺的說了出來……
葉安安氣結。
他居然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沈律瞎說什麽大實話!怎麽會有湯沒圓,最多…最多有圓沒湯,糊成一鍋。給你吃鍋巴,不接受退貨。”
“好,我都吃,你做什麽我都吃…”
“給你下毒,看你吃不吃!”
“……”
沈律目光灼灼的看著葉安安,認真的說:“吃,你給的毒藥也吃。”
……
輪到葉安安不知道說什麽了,這話回的葉安安也好奇死了。
就自己現在這體型,這長相,他沈律是被自己下了迷藥了嗎?
動不動就來撩一下自己,自己是那麽好撩的嗎?嗯,應該,好像,確實好撩!顏狗,一般隻看臉。
要不上輩子怎麽就看中席寒了呢!明知對方吊著自己也義無反顧的衝下去。
兩人正在粉紅泡泡的曖昧氣氛中,突然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把泡泡一個個擊碎,消散的無影無蹤,好像剛剛的氣氛完全沒有存在過。
“沈律,你還沒嫁出去呢,胳膊肘就朝著外麵拐出去了?”
一個婦人一手牽著一個8歲,另一隻手拉著一個10歲的小孩兒,對著院外邊喊。
“一邊兒去,幫我兌水去,在屋裏,別出來,讓我來…”
葉安安就知道狗蛋娘不會善罷甘休,這不就找了幫凶來了。擼起袖子就出去,真是這老虎不發威,都當她好欺負不成?自己這潑婦可不是白叫的,一定要把他們給打怕了才行。
沈老三媳婦一看是葉安安出來的,聲音愣是小了一半,但帶著兩個兒子,硬是鼓起勇氣說道:“葉寡婦,我家沈律可還沒嫁,你怎麽就這麽快扒拉過去?他今早兒是不是拉來海鮮了?怎麽也應該有我家的吧?”
“誰跟你是一家的,討打是不是,正好李鐵蛋死了老娘多久沒動手了,你們是不是當我是病貓了?”葉安安才懶得跟她理論,上手就拿起旁邊的鐵鍬,一副要動手的架勢,真是臉皮厚的鋼筋都捅不破。
“那…那他就是入贅了,我們以後也算是一家子,給自家送點吃的不是應該的,我看你給別人家還送的歡,也不怕被人笑話。”
歪理說多了,自己也覺得是真理啦!
“你就是最大的那個笑話,是不是沈律的親爹媽也應該來分點?”
“放屁,老娘花錢買來的玩意怎麽可能給他們。”
“就是,老娘真金白銀100塊錢買來,憑什麽給你?”葉安安立時應聲道。
噎的沈老三媳婦想說什麽,又不知道從哪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