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出去單幹
不然她惡霸的名聲怎麽來的。
“誌國,安然打算考港城大學,我也幫她把資料遞過去了,到時估計還有麵試,你試一下吧!”
“本來丫頭一個人去,我還有點擔心,你跟她一起,也有個照應。”
“而且之前你說的想學的,那邊也有。”
葉安安介紹著,懶得搭理自己的五哥。
“姑,你覺得我可以?”葉誌國不自信的問葉安安。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隻是給你一個機會,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葉安安對著葉誌國說。
“你要有什麽不會就來問安然,我想她應該願意教你的。”葉安安說。
“嗯嗯!好,我會努力的。謝謝姑姑!我一定會抓住這次機會。”葉誌國保證著。
葉安安這才點頭覺得這個小子自己沒白為他爭取。
不然自己的心都要被他們給涼透了。
葉誌國這才拉著葉老五離開。
葉老五感覺葉安安還沒說車隊的事,有點不想走。
但是葉誌國知道自己的姑姑已經開始不爽了。
“爸!快點走了。”
“可是,可是我還有事沒……”
“沒有事,快點走了。”
葉誌國知道自己的姑姑,既然她不再追究了,那肯定是沒事了。
在留下來才招人厭呢!尤其自己這個爹,估計姑姑要不是對他的責任,都不想見他的。
很快第二天葉誌國就回學校了。
老師看到葉誌國回來,就越發覺得找葉誌國的爸爸,不如找葉安安這個姑姑。
果然還是姑姑靠譜。
葉誌國回學校後,葉安安又接到他班主任的電話。
這次是道謝的,依然是誇葉安安靠譜的話。
葉安安很想跟老師說別覺得她靠譜,她一點也不靠譜的。
她隻會吼人,急了還會揍人的。
葉老五經過這次,回去就跟那個女人提分手。
女人又一次鬧騰了起來,還好還沒有領證。
葉老五沒法,隻好再一次求助葉安安。
葉安安直接跟女人對話,“我給你講個選擇,一是跟我哥結婚,但是要簽婚前協議,你可以要自己的孩子,但是以後所有我給我哥的東西都是誌國的。”
“二就是現在接受分手,你們還沒領證,我哥估計也沒什麽狗膽做不該做的事。”
“那我這幾個月的時間難道都這麽浪費了?”女人不依不饒的說。
“按你這麽說,那我孩子以後有什麽?”
“你還活著吧?你有手有腳自己不給自己的孩子留東西,想靠著誰?”
“可是我跟葉老五結婚,生的孩子也是你侄子啊?”
“我跟誌國先認識的。”葉安安說。
“你不覺得你這樣不公平麽?”
“人的手指還有長短呢!憑什麽要求我公平?”
“那讓葉老五賠我三萬,我就分手。”
“你把自己明碼標價,我不介意買斷的。”葉安安說。
“你?什麽話都給你說了哈!”
“我當你在誇我了。”葉安安一點也不介意的說。
解決了五哥的這個未婚妻,也算是給葉誌國一個好的交代了。
起碼葉安安做到了自己的問心無愧。
但是老家那邊葉誌國的親媽,不知道哪裏知道了這事,風一樣的跑去葉安安那裏鬧。
可是個葉安安搬了新家,她又不知道,這下鬧個大烏龍。
葉安安再一次警告五哥,自己的事,自己搞,別搞得她好像欠了他一樣。
明明是為了他兒子,最後什麽錯還是她來擔。
葉安安覺得自己幫了個寂寞。
還好這次家裏的幾個哥哥總算都有點腦子了,也怕葉安安再來一次。
畢竟確實他們現在就是靠著葉安安吃飯的。
先不說葉安安幫了他們這麽多,隻因為葉安安對他們孩子的關注度,就不是他們這些父母能比的。
最先學校畢業出來的就是葉誌濤。
葉誌濤之前每年放假都會來葉安安這裏實習,所以對葉安安公司的很多事都可以說很熟悉。
所以他剛一畢業就奔赴葉安安這裏,要給自己的姑姑添磚加瓦。
而葉誌捷也眼看著要大學畢業了,他的想法就跟葉誌濤不一樣。
之前他就把姑姑的一句話深深地記在腦子裏。
給別人打工,不如給自己打工。
掙別人掙過的錢,都不如去開辟別人沒有涉足的領域。
所以葉誌捷再結合自己的專業後,想自己創業。
但是創業他有沒有資金,加上他還沒有畢業,他已經跟自己的哥哥葉誌敏討論過很多次這個事兒了。
他哥哥也非常讚同他的想法,還說姑姑也很支持。
如果碰到什麽難題可以去找姑姑呢!
這給了葉誌捷很大的動力。
不過葉誌捷自然有自己的哥哥葉誌敏幫著,但是葉誌濤不是。
他一直都知道,他要出去自己單幹,姑姑也會幫忙,但是幫過這次之後呢?
難道需要姑姑這樣一直一直的幫著自己麽?
所以他果斷放棄自己單幹得想法,畢業會回葉安安這裏來。
他之前就在這裏實習,所以對這裏不要說最熟悉,但也非常熟悉了。
所以葉誌濤畢業就來葉安安這裏,而且很努力。
加上他之前就在這裏實習了這麽多年,所以他成為正式員工不要說太容易。
就是他堂嫂子李佳潔就是人事部的,入職可以說比別人都快很多。
尤其是公司內部很多人都說葉誌濤的後台是李佳潔。
李佳潔的後台是葉安安。
所以葉誌濤的後台也就是葉安安了,就有一些本身的老員工,對他特別的不滿。
哪怕他確實實力很強,但是老員工還是會覺得,葉誌濤是走後門進來的。
這不趁著這天李佳潔因為孩子病了,沒空來公司。
公司員工就對葉誌濤發難了,他們隻想到葉誌濤的後台是李佳潔,貌似忘記了葉安安一般。
而且就算同姓,也不可能就一定有關係不是。
老板可是結了婚的人,對跟自己一樣姓的人應該也就那樣。
所以葉誌濤很快就被同事針對了。
這應該是一種職場的霸淩。
之前都是小規模的排擠,或者孤立。
葉誌濤那時本來也就是個實習生,所以並沒有太大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