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戒指
終於在品牌貨前,看到一對上海手表,價格88一塊,一對168塊,葉安安毫不猶豫的買了一對。
開心的給沈律帶上說:“我可是要買一對的,你懂不懂!不解風情的臭男人!”
“這樣走出去,別人一看就知道,咱倆是一對的。我醜怎麽了,我醜也有這麽好看的男人。”葉安安臭屁的說道。
“誰說你醜的?在我眼裏最好看!”沈律反駁道。
“哈哈…算你識貨…老娘的眼光就是好,哈哈…”葉安安開心的拉著沈律上二樓。
“除了上輩子!”突然葉安安摸摸鼻子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麽?”沈律心裏一突,問道。
“沒…我什麽都沒說…走啦!上樓,給你買兩身衣服去。”
葉安安撇開話題,拉著沈律走進電梯。
這個時候的電梯是那種推拉防盜門式的,裏麵有一張小椅子是給電梯管理員累的時候坐的。
他們的工作就是幫人開門關門,到幾樓報數,並且按樓層的。
“幾樓?”管理員傲慢的聲音對著葉安安兩人。
“二樓…”
“四樓…”
明明兩個人拉著手,報的樓層卻不一樣。
“到底幾樓?”
“四樓…”
“二樓…”
……
“得了,先去四樓,等下你們自己下樓吧!”管理員也懶得問了,直接按了四樓的按鈕。
“你來四樓要買什麽?”到了四樓,葉安安問沈律。
“我們結婚都沒有什麽金器,我打算給你買個金戒指。”沈律說道。
本來他想買鑽戒的,但是一想到這時候鑽石還沒黃金值錢,而且說鑽石很可能馬甲會掉,就改口說了黃金。
“我還以為你要買黃金,留著升值呢!”葉安安商人的本質暴露無疑,什麽都能想到升值。
“你要這麽想也可以。”沈律說道,反正也是給她買的,留著升值,還是自己帶都隨她。
到了四樓,黃金的攤位前,葉安安看到一個黃金戒指,要300多,自己手上剩下的錢明顯不夠了,又猶豫了。
“要不下次?等姐掙了大錢,給你買條大金鏈子,你說好不好?”葉安安又開始給沈律畫大餅了。要是上輩子就好了,買這些姐能眼睛都不眨的,葉安安心想。
沈律看著葉安安,笑說“不好,說好的,我買給你…”說完就拉著葉安安回到櫃台前,指著剛剛的戒指說,“就這個,拿給我。”
“這是我一開始就計劃好的,所以留下來沒有給你。”沈律解釋道。
“……那你留了多少?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交代今晚睡地下…”葉安安一副潑婦樣的對沈律說。
……
沈律無語的伸出兩根手指頭。
“六十?六百?六千?”葉安安看著這兩根手指頭猜道。
“六百,怎麽可能六千…”沈律更加無語了。
“那你這次出海到底掙了多少?”葉安安驚訝了!
“出海就三千啊!這六百是我回家後,把拖回家裏的海貨又收拾了,拿去鎮上零售賣的,不然我早就來了。”沈律解釋道。
“小樣兒,還會攢私房錢了哈!”葉安安故意生氣的說道。
“那…那我錯了,都給你,但是買了那個金戒指,之後的都給你。”沈律小心翼翼的哄著。
“噗嗤…”葉安安笑了。
“那還差不多,不過等下,我再看看,六百呢!看看能不能買一對的。”葉安安其實就是這麽一個特別好哄的人。
其實她對感情是很沒有安全感的,如果有個人能對她掏心掏肺,她能把自己所有都給對方的。
不然上輩子也不能那個誰那樣吊著她,她都能自我沉淪了下去。
最終兩人挑了一對戒指五百多買下來。
之後再去二樓給李小革買了一個書包,給李大娘買了一套衣服,給表舅媽也買了一套衣服。
又給沈律買了一雙旅遊鞋,畢竟他現在穿的都是布鞋。
一雙正式一點的鞋子都沒有,去驗兵麵試時,穿好一點,精神麵貌好肯定能加分。
葉安安是這麽想的,雖然沈律有攔著不讓她花。
但是葉安安說,之前都是給她買,到現在她已經穩定下來,而他現在才最需要的。
一套運動服,配上旅遊鞋,帥氣的精神小夥馬上就不一樣了。
又買了一套休閑服,可以平時換著穿。
兜兜轉轉葉安安買了一大堆東西,晚上回家都差點提不進弄堂,實在東西太多。
弄堂裏的人看著葉安安跟沈律這樣大包小包的,都不由眼紅,想說些什麽又覺得沒意思,隻能憋在心裏不舒服。
葉安安幫著沈律整理行李,又開始了中老年大媽的囉嗦架勢的囑咐著。
“這是給李小革的書包跟奶糖鈣片,你記得讓他一天一片。”
“這是給李大娘的衣服跟頭巾,到田裏風大就把頭包起來,這樣不容易吹幹皮膚。”
“這是給我李大爺村長的鋼筆,還有煙,雖然我給他買了,但你可得囑咐他少抽一點。”
“這是給我表舅媽的衣服,還有給我表舅的酒,讓我舅媽看著點表舅喝……”
“這是你去驗兵時就穿這一套,多精神的小夥兒。”葉安安拿出衣服在沈律身上比劃著。
“這套你要是驗上了,就帶著,休息時穿自己的可以來回換。”
“你要是驗上了,戒指肯定不能帶,我去拆了二哥的一根懷表鏈子,這樣套著,掛脖子上,放衣服裏就可以了。”葉安安給出的餿主意。
“你就不怕二哥過來揍你。”沈律笑著拿下來,把戒指重新帶好。
笑話,自己已婚人士為什麽不能帶戒指,那不去手表都不要帶了,沈律心想。
“不怕,二哥好多壞掉的手表,都是我幫他修的。”
“這一天鏈子就是壞表裏麵卸下來的,我到時就說修不了,徹底壞了,他也沒轍。”葉安安得意的說。
那小表情就跟村裏的大公雞一樣。逗得沈律直樂。
“那行,這條鏈子我收下了,如果不能帶,我再掛脖子上。”沈律笑著收下鏈子。
兩人笑著說著說著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