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盛安大樓
葉安安真要跟他杠上,誰杠得過誰還不好說。
葉安安陷入沉思,難道她又一次看走眼了?
第一次看走眼是席寒,這一次看走眼確是鄭君彬?
幾人聊到很晚,明天是剪彩儀式,葉安安還請了媒體來大肆宣揚,會熱鬧非凡。
第二天,葉安安穿戴整齊,由吳笛開車,帶著她跟曲老爺子駛入盛安大樓。
吳笛開車門,葉安安先下車,隨後伸手牽著曲老爺子走出來。
兩人攜手走進大樓門前,請了主持人在做台上主持。
隨後鄭君彬也緩緩走上台來,恭喜葉安安,又有各界的老板,總裁出席。
葉安安幾個大侄子負責安保,葉誌敏人如其名比較活潑,敏捷,在會場來回走動。
把記者都阻擋在外圍,不給太近去拍照。
然後是賓客致詞,由曲老爺子來說,曲老爺子走到中間,拿起話筒,說了幾句祝福語,就回到他們並排站著。
主持人拿著一條長長的紅布,中間還有紅花球,每人拿一個。
有七八個人拿著,葉安安站在最中間,一邊是曲老爺子,另一邊是市領導,曲老爺子旁邊是鄭君彬,再是豐寧集團的總裁。
另一邊,市領導旁邊站著的,也是市裏的幾個大佬級別的人物。
總之這一次葉安安的盛安,剪彩儀式非常隆重,切盛大。
讓原本都不知道的人,一直以為葉安安除了幾家超市,就沒有其他資產的人都知道了。
也都認識到了葉安安的盛安,是一家投資公司。
超市僅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人家大部分的資金都是投資來的。
剪彩儀式結束後就是非常熱鬧的酒會,葉安安換了一身禮服。
華麗的走在會場中穿梭,跟每一位客人都愉快的交流著。
隻有鄭君彬拿著酒杯,靠在一張椅子旁,目光一直隨著葉安安走。
鄭君彬同樣查過葉安安,她的背景可以說毫無背景。
就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人,卻可以走到這麽高的舞台。
這很難不讓鄭君彬刮目相看,她是怎麽做到的。
就連鄭君彬自己,都不敢說他是全靠實力爬上來的。
而她一個女人,又沒有什麽大背景,除了買曲老爺子的房子?
笑話,誰可以買一座房子就直接可以跟房東套上關係的?
隻有利益才是最牢靠的關係,所以她的集團是不是還有曲老爺子的份?鄭君彬不禁的想。
可也不對,如果是靠著曲老爺子,她的盛安開業,曲老爺子隻要隨便派個人來就好了,沒必要自己特意跑回來。
所以還是有她自己的獨特之處,鄭君彬把葉安安分析的清清楚楚,可依然分析不明白。
看到葉安安扭頭看他,他抬起酒杯示意。
他也不是完全說對她沒興趣,主要是他還查到,她居然小小年紀就結婚了。
如今提倡晚婚晚育,她居然十幾歲就跳進墳墓裏了,這讓鄭君彬差點悲憤。
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孩子,居然還早早的進入墳墓的。
要說他沒有壞心也不可能,可是他們好像根本沒辦法交流,他一開口,她就想笑。
有什麽好笑的,他難道講的不夠標準?好吧!確實可笑,他自己也知道的。
“鄭先生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喝酒呀!”葉安安剛剛跟曲老爺子跳了開場舞,休息一下就看到鄭君彬一直盯著她。
隻好走過來跟他問候一下,示意的喝一杯酒。
“葉小姐,酒量不錯啊!”鄭君彬不開口,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一開口,農村來的野孩紙。
“好說好說,鄭先生不如請你跳一支舞?”葉安安邀請道。
“榮幸資自!”鄭君彬放下酒杯,牽起葉安安的手,腳步滑入舞池中間。
舒緩的音樂,紙迷金醉的花花世界迷人眼,各色各樣的人們在談著,他們覺得重要的事,或者不重要的事。
酒會結束,葉安安被幾個大侄子護送著從地下車庫走。
車庫裏停著一輛極其普通的國產吉普,駕駛座上坐著的是沈律。
葉安安走到車旁邊,開門就坐上後座。揮手讓幾個大侄子回去,早點休息,累了一天了。
沈律目色深沉,雙唇緊閉,轉頭看了一眼葉安安,麵無表情的開車回家去了。
“你好像不開心呀!警察叔叔?”葉安安喝的有點多,還不至於醉,但也不是很清醒。
“嗯!晚上玩的可開心?”沈律不動聲色的問。
“玩?我可是辦正事,沒在玩。”
“嗯!辦的怎樣?”
“一般一般吧!”
“葉安安?”
“嗯?”
“你可以不用這麽拚的。”
“嗯?機會這麽好不拚,多對不起這個時代啊!”
“你可以靠我啊!”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葉安安在酒精跟汽車的作用下,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沈律深吸一口氣,吐出濁氣,輕聲道:“我給你靠的住,一定。”
回複他的是一連串的小呼嚕聲,嬌軟細綿。
沈律盡量把車開的穩穩的,但架不住有記者跟蹤。
沈律慢慢的開著,好像根本沒有發現一樣,突然一個紅綠燈交換,就把後麵的車甩開。
再在魔都的街頭開了很久,明明半個小時路程,盡讓他開出了三個多小時。
到家已是淩晨,沈律把葉安安抱回房間,幫她把妝卸了。
葉安安也真的累慘了,任由沈律在她身上折騰也沒有醒來。
一早葉安安醒來,一臉懵逼的坐在**自省。
自己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來的?哦!沈律接的。
自己是怎麽睡著了的?不知道啊!
自己是怎麽卸妝的?對啊?誰卸的?葉安安跑到衛生間,對著自己的臉。
左看右看,卸的真幹淨,還挺嫩的,一點也不幹。
現在是春天,不幹也正常,葉安安心想。
她下樓,去吃早餐。
客廳裏隻有吳笛一個人,現在沙發後麵壓腿,估計是剛晨跑回來。
“餓了吧!早餐在鍋裏,自己去拿。”吳笛一邊壓一邊說著。
“沈律上班了?”葉安安問。
“難不成還請假陪你?”吳笛無語。
“我昨晚的妝是你卸的?”葉安安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