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從參軍入伍開始

第209章 管吃管住,天天有肉吃!

周才咧開嘴,嘿嘿直笑。

“王部長,您可真是太大方了!就衝這夥食,我保證給您招來的都是最肯賣力氣的壯勞力!”

王全勝滿意地點點頭,又指了指院子角落裏一個簡陋的茅廁。

“開工前,還有個事。先別急著動房子,你帶人把這兒用水泥抹了,再壘個像樣的化糞池出來。人有三急,總不能讓大夥兒天天往外頭野地裏跑,不方便也不像話。”

周才心頭又是一震。

他跟著工程隊幹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哪個主家會先替工人考慮上廁所的問題。

那些老板巴不得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綁在工地上,誰管你吃喝拉撒舒不舒坦?

王部長這人,是真把他們這些賣力氣的當人看!

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周才重重地點頭。

“您放心,部長!我懂!這事我馬上就辦!”

“我老家村裏就有幾個幹活特利索的兄弟,我這就去找他們,保證給您找來的人都靠譜!”

交代完所有事,王全勝便回了單位。

這盤棋,棋子已經就位,就等開局了。

又過了一天,王全勝帶著周才,徑直去了縣裏這兩年才自發形成的勞務中心。

一到地方。

路邊,牆角,蹲著,站著的全是揣著手等活幹的漢子。

那些眼神活泛,主動往前湊的,大多是想找份力氣活的小工。

而那幾個抱著胳膊,靠在牆根下閉目養神,神情淡然的老師傅,才是真正有手藝在身的瓦工,木匠。

他們不愁沒活幹,自然有底氣待價而沽。

周才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裏一陣恍惚。

想當初,他從石水溝剛出來的時候,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每天天不亮就跑到這裏,揣著個冷饅頭,眼巴巴地盼著能有個老板看上自己,給口飯吃。

這才過去多久,自己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招工的老板了。

世事無常,跟對人,真是比什麽都重要!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人群中央,清了清嗓子。

“招人嘞!自家蓋房,要兩個瓦工,兩個小工!”

嘩啦一下,幾十號人瞬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

周才伸出手指,聲音洪亮地。

“小工一天一塊五!瓦工手藝好的,一天三塊!管吃管住,天天有肉吃!”

整個勞務中心瞬間沸騰了!

“真的假的?天天有肉?”

“兄弟你沒誆我們吧?哪有這麽好的事!”

那幾個原本穩如泰山的老師傅,此刻也坐不住了,紛紛擠上前來。

“小兄弟,是什麽活?要幹多久?”

一個經驗老到的瓦工沉聲發問。

手藝人接活,不僅看工錢,更看活計的穩定性和主家的靠譜程度。

周才胸膛一挺,心裏那叫一個敞亮。

他現在總算體會到王部長那句話的威力了。

“翻修一棟小樓,活不重,估摸著幹半個月!工錢一天一結,絕不拖欠!”

這條件,簡直優厚到讓人無法拒絕!

根本不用費力挑選,幾個看著最壯實,手掌老繭最厚的老師傅立刻就拍了板。

小工的名額更是瞬間被搶破了頭。

不到十分鍾,人手已經招齊。

周才看著身後跟著的四個一臉興奮和期待的漢子,豪氣幹雲地一揮手。

“走,跟我幹活去!”

周才領著人,浩浩****地殺到了小樓前。

兩個瓦工都是四十出頭的漢子,姓李和姓孫,手掌上的老繭厚得像盔甲。

一看就是常年跟磚瓦打交道的老把式。

另外兩個小工年輕些,膀大腰圓,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周才把王全勝的交代一說,四個人都沒二話。

這年頭,主家能先想著給工人修廁所,頓頓管肉,那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善人,還有什麽不賣力的道理?

活兒立刻就排開了。

王全勝在他們開工前又來了一趟,指了指不遠處的河灘。

“缺沙子了,就自己去河裏挖,別花那冤枉錢去買。”

周才心領神會。

如今這縣城周邊,能挖出沙子的河道有好幾條。

隻要不是工程隊那種大張旗鼓地用車拉,像他們這種蓋私房,自己弄幾車沙子,根本沒人會管。

“好嘞!我這就安排!”

周才一揮手,兩個小工立刻扛著鐵鍬和籮筐,奔著河邊就去了。

這邊,李師傅和孫師傅也沒閑著,找來幾根木棍和一張破鐵絲網,三下五除二就在院裏支起一個簡易的篩沙架子。

動作麻利,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老搭檔。

一個上午的功夫,夠用兩天的河沙就堆成了小山。

周才帶著四人,開始清理院子裏的雜草和垃圾,用石灰和繩子仔細地丈量,標記出地麵邊界和未來院牆的位置。

到了下午,王全勝再過來時,屋子裏已經被收拾得幹幹淨淨。

李師傅和孫師傅正拿著瓦刀,敲敲打打,檢查著牆體的牢固程度。

“王部長,您看,這屋子底子是真不錯,牆體都還結實。”

李師傅擦了把汗,咧嘴笑道。

王全勝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背著手在屋裏踱了兩圈,最後停在一處地麵,用腳尖來回碾了碾。

“速度是挺快。”

“不過,這活兒幹得有點糙了。”

李師傅和孫師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們自認手藝在縣城裏數一數二,幹活向來仔細,怎麽就糙了?

王全勝伸出手指,點了點腳下的地磚。

“這地麵,怎麽回事?看著平,腳踩上去卻有點虛。”

“你們是老師傅,這種低級錯誤可不能犯。全都給我撬了,用水泥重新找平,我要的是踩上去跟石頭一樣結實。”

這話一出,四個工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這不明擺著是雞蛋裏挑骨頭嗎?

王全勝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幫常年在工地打滾的工人,說是老實巴交,其實個個都是老油條。

你不對他們狠一點,不把標準立高一點,他們就能給你糊弄過去。

今天鬆一寸,明天就能鬆一尺。

這套恩威並施的法子,他前世在工地上早就玩得爐火純青了。

今天這出白臉,就是他和周才早就商量好的。

他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沒再多說,轉身便走。

眼看著王全勝的自行車消失在巷口,院子裏的氣氛壓抑。

就在這時,周才從角落裏拎出一個布袋,往地上一放,解開繩子,露出裏麵還冒著熱氣的鹵豬頭肉和一瓶老白幹。

“來來來,兄弟們,都別愣著!老板就是要求高,但人絕對敞亮!”

他麻利地撕下一大塊肉遞給李師傅。

“咱們把活兒幹漂亮了,這酒和肉,頓頓都少不了你們的!工錢一天一結,一分錢都不會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