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性別男,愛好女
劉大浩慘叫一聲,掉到地上,他捂著生疼的屁股,迷迷糊糊睜眼,“陽哥,咋啦?”
楚陽忍著惡心下炕,“下次睡覺能不能注意點?”
說完就往旱廁衝,放完水,一身輕鬆地回頭轉頭。
劉大浩靠在牆邊,一臉幽怨地看著自己,“陽哥,是不是你把我踹下炕的?”
楚陽輕咳一聲,腳下不停,“沒有,你自己掉下去的。”
“那為啥你讓我注意點?我注意啥?”
楚陽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咬牙說了句,“沒啥。”
劉大浩沒再懷疑,幾步追上來問道,“陽哥,同樣是喝酒,為啥我這麽頭疼,你卻沒事?”
楚陽想了想,吐出幾個字,“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帥?”
對於這點,他可是相當自信,一個七裏莊大隊,五百多戶人家,上千人口。
除了我的讀者爸爸們,誰比不上楚陽俊俏。
劉大浩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楚陽回家去換衣服,見桌子上放著半盆燉好的野鴨子肉,笑著搖搖頭。
劉大花還真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自行車被劉大花騎回娘家了。
所以,今天兄弟倆還是隻能用一輛車,把昨天收的雞蛋帶上就出發了。
這次他們沒去石油,而是去了一個鋼鐵廠的家屬區附近。
劉大浩很納悶,“哥,我們幹嘛又換地方,不去石油那邊了嗎?”
楚陽嘿嘿一笑,“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隻逮著一隻羊薅吧?
石油我們連著去了兩天,是時候換地方了。”
劉大浩可不懂什麽薅羊毛,賤兮兮的說,“我覺得你是在躲胡玲玲吧?”
楚陽無語,“我躲她幹嘛?別貧了,趕緊的,吆喝起來。”
做生意這事,一回生,二回熟,劉大浩已經能從容且大聲地吆喝了。
剛喊兩句,就有人停在了攤子麵前,是個拎著籃子的大媽,籃子裏還裝著顆白菜,看樣子是剛買菜回來。
“小夥子,這雞蛋怎麽賣?”
“一毛三一個。”
大媽皺眉,“人家都論斤賣,你怎麽論個呢?這雞蛋有大有小,我要是買小的不就虧了嗎?”
楚陽微微一笑,“我又不要票,這個價格已經很便宜了,再說您要是先買,不就可以挑大個的?”
大媽一想,一斤雞蛋也就十個左右,要是都買大的,她還賺了呢。
“那給我來十個。”大媽立刻彎下腰挑雞蛋。
頓時,旁邊觀望的顧客也開始瘋搶,生怕完了一點,讓別人把大的全挑走了。
楚陽站在一邊,時不時提醒她們輕拿輕放。
劉大浩還是負責收錢。
很快,三百個雞蛋賣了一半,又等了一會兒,沒什麽人來,楚陽果斷換地方。
殊不知,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工商的人就來了。
兩人陰差陽錯地逃過一劫。
“哥,咱幹啥又換地方啊?而且,為啥不繼續弄那個遊戲?”
劉大浩嘟囔著個臉,納悶極了,這樣賣雞蛋掙得不如做遊戲多。
楚陽皺著眉,“那遊戲……沒錢的時候搞一次就行了,不是長久之計。”
他現在不缺錢,所以並不是很想繼續弄那個遊戲。
劉大浩滿臉遺憾,“行吧,反正是你想的辦法,我聽你的,咱們接下來去哪?”
“我看看。”
楚陽四處看了看,把攤子擺到了鋼鐵廠大門口對麵的那條十字路口上。
賣了一個多小時,把剩下的雞蛋清空。
兩人開始往回走。
劉大浩問道,“陽哥,我剛才看你一直盯著鋼鐵廠看,你在看啥呢?”
“掙錢的門道。”
劉大浩撓撓頭,“啥門道?我咋看不出來?”
楚陽回頭咧嘴一笑,“因為你笨。”
“我。艸!”劉
大浩急了,直接給了楚陽一個鎖喉。兩人也不知道踩到了啥,最終以一個極其羞恥,上下交疊的姿勢倒在地上。
劉大浩被壓在下麵,屁股差點摔八半。
“艸!啥玩意兒拌我一下?”
“趕緊放開!快被你掐死了!”
楚陽壓在劉大浩身上,脖子還被掐著,憋得臉色通紅。
劉大浩放開他之後,楚陽才覺得活過來,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隻一眼,魂兒都差點嚇飛了。
他倆摔倒的旁邊正躺著個老人,頭發隻有一點點白,穿著中山裝,臉色有些青紫的嚇人。
“大浩,完了,我們撞到人了。”
“不可能!我明明感覺是有什麽東西絆我腳了。”
劉大浩爬起來,看清後差點嚇尿了,“真特麽是個人啊?”
劉大浩臉色發白,心髒撲通撲通地跳,“陽哥,咱們趕緊跑吧。”
“跑什麽跑,趕緊幫我救人!”
楚陽蹲下查看老人的情況,他已經昏迷了,臉色差,沒有外傷。
所以他懷疑這位老人是犯什麽病了。
這麽一想,他伸手先在老人身上摸了一圈,果然找到一瓶藥。
速效救心丸!萬幸,他認識這藥。
看來這人是走在路上,突然心髒病發,來沒來得及吃藥就不知道了。
保險起見,楚陽掰開老人的嘴又喂了一遍,輕拍老人的後背,使藥咽進去。
劉大浩被他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鬧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哥,這人啥情況啊?”
“我估計是心髒病,你幫我把他扶起來,我們送他去醫院。”
“心髒病是啥病?沒聽過。”
劉大浩一臉懵,但也沒掉鏈子,立刻幫忙把老人放在自行車後座。
劉大浩騎車,楚陽一邊扶著人,一邊跟著跑。
他倆沒走遠,鋼鐵廠附近就有個小醫院,楚陽把人送進去,又把剛才那瓶藥給醫生,
“大夫,這是我在他身上發現的藥。”
醫生看完臉色大變,“快快快!派車把病人送縣醫院去,咱們這兒救不了。”
說完又跑去打電話,跟縣醫院那邊報備。
楚陽也跟著上了醫院的車,“大浩,你騎車,咱們縣醫院匯合。”
“好!”
劉大浩飛奔出去騎車。
車到了縣醫院,老人立刻被早就等待的醫生抬上病床,送進搶救室。
沒一會兒,劉大浩也趕到了,兩人一起癱在搶救室外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拎著公文包的男人衝了上來,滿臉焦急地站在搶救室外。
“我爸怎麽樣了?”
楚陽站起身,疑惑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