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從掏鴨蛋開始發家致富

第55章 結婚

玻璃酒杯砰的一下碎了,嚇得張夢渾身一哆嗦,心髒怦怦直跳,臉色煞白。

不給彩禮?

那她費勁巴力的是為了什麽?

劉琴這會兒倒是像極了一個好媽媽,把張夢摟進懷裏安撫,大聲喊道,

“你娶我閨女,憑什麽不給彩禮,這話到哪都說不過去!”

“又不是我非要娶。”

楚陽站起身,拍拍褲腿,“愛嫁不嫁。”

劉華芳大聲道,“對!愛嫁不嫁,不嫁有的是人想嫁。”說著看向楚陽,

“小陽,嬸兒有個遠房侄女,長得不比張夢差,有空想看相看去不?”

就楚陽如今這條件,全村誰不想把閨女嫁給他?

該死的老虔婆,想讓自己侄女上位,門都沒有!

劉琴趕忙大聲道,“嫁!我們嫁!”

楚陽回頭,“那好,下個月初四,自己過來。”

劉琴傻眼了,“連,連酒席都沒有?”

“我家李柔馬上要考試,那幾天必須保持安靜,酒席的事過了那幾天再說。”

“那,那過了那幾天再結婚也不遲啊。”

“大師說七月初四旺我,過時不候。”

張夢氣不打一出來,“我不......”

劉琴趕忙捂住她的嘴,一隻手偷偷擰著她腰間的軟肉,滿臉堆笑地對楚陽說道,

“行,沒問題,那天我一定把她打扮得美美地送過來。”

楚陽點點頭,扔出一塊狗骨頭,“隻要她給我生下一個兒子,我就會給一千塊錢作為獎勵。”

“這你放心!”

劉琴驚喜不已,連連點頭,“我家夢夢屁股大,肯定能生兒子!”

“現在,帶著她滾蛋吧。”

楚陽一眼都不想看這對母子一眼。

劉琴趕緊拉著張夢起身離開,她被掐得眼淚直流,也說不出一句話。

等走遠了,劉琴才放開她,拍了拍張夢的屁股,不滿道,

“回去你就給我好好養身子,爭取一舉得男。”

張夢唯唯諾諾,但還是不甘心,“媽,他都說不給彩禮,也不辦酒席,我憑啥還要嫁他?”

她現在惱火極了,鬧這一出為的就是拿到錢,好跟顧行禮私奔,到頭來,什麽也沒有,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劉琴反手給了她一巴掌,“你再跟老娘強一個試試?”

“我告訴你,不想嫁楚陽,那就嫁啞巴劉,總之,我不可能讓你跟顧行禮在一起,就算他現在不給彩禮也沒關係。

隻要你嫁進去了,就有的是辦法從他手裏掏錢出來。”

說著劉琴有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楚陽以前多喜歡你呀,隻要你服個軟,以後好好跟他過日子,再給他生幾個兒子,他早晚會看到你的好。

到時候你就把他的錢握在手裏,再幫兩個弟弟蓋房子成家,何愁沒有好日子過?”

她可不是張夢這個蠢貨,隻能看見眼前的利益,隻要將來張夢拿捏住楚陽,那他的錢,早晚會變成自家的錢。

而且行禮有什麽?

一肚子墨水?

那玩意兒能吃還是能喝,肚子裏有墨水的人還帶邊著不好掌控,要是張夢跟他在一起,他們家什麽好處都夠嗆能撈著。

但楚陽就不一樣了,他曾癡迷張夢,又知根知底,同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說句不好聽的,他家吃頓肉,自家都能蹭上兩塊,更別提逢年過節,秋收春忙,樣樣都能指得上。

但張夢卻聽不進去,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兩邊臉都腫成了豬頭。

另一邊,劉大花的臉色也不好,強撐著把客人送走,拉拉著臉。

“楚陽,您跟我進來。”

堂屋裏,劉大花,楚建國,李柔,坐成一圈。

楚陽失笑,“你們這是三堂會審呢?”

“別嬉皮笑臉的,你還真打算娶她啊?難不成你對張夢救什麽著了?”

楚陽扶額,“那叫舊情複燃,你們放心吧,沒有。”

楚建國彈了彈煙灰,“那你為啥答應?”

李柔笑了笑道,“幹爸幹媽,你們別急,我反正相信他,楚陽不是胡來的人。”

“還得是我姐。”

楚陽嬉皮笑臉地接了一句,神色又變得認真,

“我答應她自有用意,你們放心吧,這個婚結不成,張夢進不了我家門。”

“那你這是啥意思嘛!她要是進門,咱們連個酒都不辦,還不被笑話死。”

劉大花急得跺腳。

楚陽扶額,“媽,你就別管了,一切照舊就行。”

“你!”

劉大花急得不行,最後還是冷靜下來,問了一句,

“是不是又想跟她和好?”

“真不是。”

“算了。”劉大花擺擺手,“我懶得管你的事,散了吧。”

楚陽點頭轉身離開,直接在缸裏舀了盆水,對著頭淋下去,那叫一個涼爽。

長發貼在臉上,水珠從頭發尖往下滑,落到結實的胸膛上,再從完美比例的倒三角一路往下。

甩了甩臉上的水,抬頭,便見李柔站在不遠處,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楚陽微微側身,擋住褲襠。

“李柔姐,怎麽了?”

李柔回神,紅著臉道,“我想問你,是不是有什麽計劃?”

楚陽失笑,“李柔姐,你還真是聰明。”

“別貧,趕緊說。”

楚陽微微低頭,“上次的事,大廣村的人指著顧行禮考上大學揚眉吐氣,因此,他被救出來了,並未受到任何懲罰,可是你甘心嗎?”

李柔眼眸一閃,“自然不甘心。”

她過後也去打聽過顧行禮怎麽從派出所出來的。

得知是大廣村所有人給他作證,把所有的事都推到王知情頭上的時候,她也憤怒過,難受過。

“可是娶張夢跟顧行禮有什麽關係?”

“他們倆的關係不簡單。”

李柔想了想又搖頭,“我怎麽還是沒聽明白?”

楚陽笑了笑,眼神中透著寒冰,

“從哪裏跌倒就從那裏爬起來,我要他以同樣的罪名再進一次,再無翻身之力,”

他沒說的是,那個時間點,正好讓他連高考都無法參加,他要顧行禮一輩子留在村裏,發爛發臭。

李柔聽完若有所思,“那需不需要我幫忙?”

楚陽想了想說,“回頭看情況吧,暫時不需要。”

“那行,需要我幫忙你就吱一聲。”

李柔握了握拳頭,心裏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她沒想到,楚陽竟然還記得這件事,並想辦法幫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