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閃婚嬌妻忙賺錢

第428章因為懂得所以慈悲

方雪梅承認自己沒有老許夫婦更懂女兒,哪怕到現在她也不能理解和讚成女兒非得上大學。

方雪梅的思想觀念裏女人一旦當了媽媽,那就不該有自我,就應該把一切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她不明白女兒為什麽非得去上那個大學呢?

女兒想有一份體麵的工作,繼續當代課老師不就是了嗎?

再說許嘉樹提拔了,那女兒就妻以夫榮,成了所謂的官兒太太了,在家看看孩子,收拾一下家,日子簡直不要太舒坦了,幹嘛非得折騰呢?

方雪梅不懂女兒的折騰,但看到女兒心想事成,她也是由衷的開心。

女兒在接受采訪的時候不忘各種表白對公婆的愛和感激,方雪梅一點兒也不吃醋,她真心覺得女兒應該這樣。

林嬌蕊也知道娘不會吃醋,多想,但她特意解釋一句的話娘心裏頭肯定更舒坦。

林嬌蕊希望自己把兩邊的長輩都哄好,孝順好,他們好了自己才會好。

母女之間很多事不解釋,不強調也不會影響關係,但林嬌蕊覺得話該說還得說,勤溝通才能增進感情。

哪怕是至親若長期缺乏有效溝通也會產生誤會,從而生出隔閡,關係反而不美。

很多家庭矛盾其實都是緣起於缺乏溝通,羞於表達。

方雪梅把拿來的新鮮玉米煮上,她這才對林嬌蕊提起家裏的事:“你奶奶想把棺材跟壽衣置辦了,這兩天你大伯他們已經開始忙了。”

林嬌蕊淡淡道:“她這個歲數了,而且之前病了那麽一場把該準備的準備了也是應該的。萬一啥也沒準備,死的突然還是咱們這些人手忙腳亂,她老人家躺在那咱們忙尿了她也不知道啊。如果需要湊錢的話,咱們多少給點兒,畢竟她是我爹的親娘。”

方雪梅:“這個我知道的,聽你大娘的意思是老太太用自己的錢,你大娘家跟二房出功就行了。你大娘的意思是老太太手裏有點兒錢,當年你爹犧牲時給的撫恤金,再就是這幾年你大娘家給的孝敬錢,還有她自己年輕那會兒攢下的。”

朝爐子裏蓄了一根粗一些的木柴,方雪梅接著說:“前陣子你二大娘娘家那邊給元康說了個對象,女方家有個瘸腿的兄弟沒結婚,那邊的意思是誰家給的彩禮多,他們就把閨女嫁給誰。”

林嬌蕊順著方雪梅說的稍微一琢磨,她大概猜出老太太為什麽這個時候要置辦自己身後用的東西了。

“我奶奶可真是為了她一手帶大的孫孫們操碎了心啊。”林嬌蕊的話裏帶著些許諷刺,“她置辦完了自己用的東西,估摸著會把剩下的錢給我二大娘讓她湊了給林元康說媳婦呢。如果林元康一直沒媳婦,估摸著我奶奶蹬腿兒的時候都得睜著眼。”

方雪梅反而很能理解婆婆著急林元康沒媳婦的心情:“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元康虛歲都二十四了,媳婦還沒著落再耽誤幾年可能真得打一輩子光棍兒了。咱村那些老光棍兒你也瞧見了,有個病啊災的沒個人伺候,平常也吃不好穿不好的。你要是有個兄弟二十幾沒媳婦,我就是去賣血我也得湊錢給他弄個媳婦回來啊。”

娘倆正說著話,蘇晚秋和許德福帶著孩子們回來了。

林嬌蕊忙問:“黃老四新娶的媳婦俊不?”

沒錯,今天結婚的正是年初才離婚的黃老四。

黃老四因為前妻範愛華總偷人自己差點兒攤上官司,索性就把這個幹啥啥不行,給老公戴綠帽有點兒行的娘們給掃地出門了。

範愛華生的兩個孩子由黃老四父母幫忙照看,這期間老兩口托王婆給張羅個合適的媳婦讓黃老四重新有個家。

黃老四雖離婚帶倆拖油瓶,但他是礦工啊,每月掙三十多塊的工資呢,而且離婚也不是他的錯,這不,離婚不到一年人家就又當新郎了,娶的還是未婚大姑娘呢。

黃老四的前妻範愛華如今的日子就沒那麽滋潤了,她投奔林元康,可林元康對她沒興趣了,李桂蘭他們也不可能收留她。

範愛華的娘家人也不收留她,走投無路的範愛華嫁給了跟她之前有過一腿的一個三十來歲帶孩子的鰥夫。

這個鰥夫跟範愛華偷的時候到是溫和,把人娶回家後就變成另一幅麵孔了,一言不合就對範愛華非打即罵的。

範愛華根本沒機會回鎮上看自己的倆兒子,她對現任丈夫和原配生的孩子有丁點兒不周到就可能挨一頓揍。

巧的是範愛華現在的婆家正好是黃老四姨家表姐婆家那邊兒,因此範愛華水深火熱的生活黃家人才知道的這麽清楚。

許德福跟黃老頭兒隔三差五一起下棋,老許同誌就把從黃家聽來的八卦回來分享。

蘇晚秋喝了口水,這才回應林嬌蕊對黃老四新媳婦的好奇:“那姑娘俊到是不俊,瞧著特別老實,乍看之下覺得那姑娘不大聰明,聽說隻是老實內向,腦子沒問題。”

老許頭兒忙把話題接上:“老實點兒好啊,省的又整出點兒啥來。老四在外麵經常下井,不光辛苦還危險,家裏若還不安生這日子咋過啊?”

方雪梅有幾天沒見到兩小隻了,這會兒她顧不得八卦,而是忙著跟兩個小可愛親呢。

吃罷了午飯,方雪梅去了林嬌蕊的屋裏跟她一起哄著倆孩子午休。

等倆孩子睡下了,方雪梅便柔聲對林嬌蕊道:“我看著他們就是了,你也睡會兒。”

林嬌蕊一直有午休的習慣,有娘看著孩子們午睡,她也就放心的自己睡去了。

方雪梅沒有午休的習慣,她拿起針線坐在兩個孩子的小床邊納鞋底兒。

方雪梅才納了幾針鞋底子忽聽到外麵有人說話,她忙起身,不過沒有馬上出去。

方雪梅仔細聽後知道是蘇二舅來了,自從蘇菲跟蘇二妗子先後整出幺蛾子來,方雪梅恨屋及烏了,對蘇二舅也沒啥好印象了。

於是方雪梅從新拿起針線繼續納鞋底。

堂屋裏,蘇二舅蔫頭耷拉腦的坐在那,一臉的愁雲慘淡萬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