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小撩精被軍官寵不停

第270章 邊境

裕承反瞪了一眼姚佳,最終沒有多說什麽,倒是監獄內,裕箐箐害怕的不行,滿腦子都是三哥為什麽針對自己,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害怕的瞳孔一眨一眨的,接著就見一道身影站在她的麵前,她一抬眸,對上霍知珩隱忍不發的眸子。

裕箐箐眼底順著劃過些許激動,她朝霍知珩哭訴道,“三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怪我的,你現在讓他們放我出去好不好?”

“這裏好可怕,好冷。”

眼淚珠子順著裕箐箐眼角劃落,霍知珩卻一臉平靜,他盯著裕箐箐,腦海中回憶起往昔她那副單純天真的模樣。

“箐箐,是你變的不一樣了。”霍知珩開口,“你以前不會這樣,你表嫂的孩子就不是命嗎?”

裕箐箐一愣接著咬唇說,“那我呢?我和你之前的婚約,就不算什麽了?”

“明明是她捷足先登,鳩占鵲巢,卻反倒來說我的不是,你別忘了,我從小爹媽就走了,留下我孤苦無依結果到了你們裕家,你們還要關我,我爹娘九泉之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到後麵,她臉色越發陰沉,“我為什麽要推她下去,偽造那份檢查單,不都是為了三哥你嗎?”

她自顧自說著,眼底含笑道,“是因為三哥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我就出手幫解決了,一個野種,我們裕家也不會承認的,你說對不對?”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要這個孩子了?”

裕箐箐抿唇,“之前在部隊,你和沈月嬌打電話的時候,我都聽見了。”

“這些話我全部都聽的一清二楚,這個孩子你是不要的,既然是三哥的意思,那我肯定是要聽三哥幫你的是不是?”

她挺著小腰板,說的理所當然,實則眼神就跟淬了毒一樣,這個年代法律還不夠完善,加上監控錄像模糊,沒有辦法證明,是跟裕箐箐有直接的關係,隻能說她失手,還有那份偽造書,加起來總共就是判一年左右,要是給保釋金,能無罪釋放。

霍知珩盯著她這張囂張的臉,深知裕箐箐出來還是個禍害,她還是會繼續對付沈月嬌。

索性他開口道,“我讓舅舅給你安排到了邊境,以後你就去那裏支援,逢年過節回來一次就夠了。”

裕箐箐瞪大美眸,誰都知道邊境哭,幾乎去的都是男同誌,結果霍知珩是真的狠,安排她一個女同誌過去受苦,他是認真的嗎?

要是在邊境出了點事怎麽辦?

“霍知珩,你就這麽幫著沈月嬌?”

她直接連名帶姓喊著,眼底還夾雜著些許得恨意,“你這樣對我,我九泉之下的父母都不會瞑目。”

“欠你人情的是舅舅,不是我。”

霍知珩沉聲,“裕箐箐,人要為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我也有我的妻兒要護著,就算你是我的妹妹,我也不能無條件站在你這邊。”

裕家確實對他恩重如山,但是原則問題就是原則問題,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霍知珩心裏也清楚,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裕箐箐是屢教不改的人,再這樣下去,他又會失去沈月嬌一次又一次。

他輕歎一聲,隨後扭頭就走。

裕箐箐還在原地罵罵咧咧。

“天底下就沒有你這樣的哥哥,為了媳婦連妹妹都不管不顧,她沈月嬌到底哪裏好啊,值得你這麽惦記?”

“她不過是個鄉野出身的丫頭,你竟然也喜歡,甚至不惜和家裏作對,你這是在打你舅舅的臉,你知道嗎?”

每一句都壓在霍知珩的心口上,霍知珩身形緊繃,他記得裕箐箐原來不是這樣的,她在裕家的庇護下長大,應該是純良乖巧,懂事的那一類女孩,還總會跟在自己的身後。

那份婚書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定下的,實則霍知珩根本就沒有娶她的意思,隻是走走過場而已。

目的還是為了讓舅舅舅媽放心。

其實大家心裏都有數,沒想到就裕箐箐當了真,她真以為自己會娶她,但這怎麽可能?

他們是兄妹,又不是亂輪。

等回到病房,他才發現沈月嬌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旁邊姚佳一臉複雜的盯著她看,口中說著,“真要這麽快就走嗎?知珩答應放箐箐出來了,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好不好?”

“沒什麽好說的。”沈月嬌語氣淡淡,就見姚佳突然捂著臉開始哭,“你知道嗎?知珩為了你,要把他妹妹送到邊境去支援,那裏日子艱苦,她細皮嫩肉的怎麽受得了?要是再趕上血崩受點苦吃點罪,命都沒了啊。”

沈月嬌手上動作頓住,“你說霍知珩讓她幹嘛去了?”

“去邊境。”

姚佳咬唇,“你知道嗎?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在膝下,要是她都走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活。”

沈月嬌忽的輕嗤一聲,“你說的確實沒有錯,你女兒的命是命,別人的就不是命了。”

“包括我的孩子。”

她真的會和裕箐箐計較嗎?但凡裕箐箐做點人事出來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展到這個結果,一切都是裕箐箐咎由自取,她自己害了人,還想逃避罪責,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該慶幸自己是裕家的人,否則下場絕對不是這麽簡單。”

等收拾完,沈月嬌大包小包就要下去,被霍知珩半途提了起來,他幫著她,眼中含著諸多無奈,“你就連走,都不和我說一聲。”

“你部隊不是很忙嗎?”沈月嬌反問,“既然忙我自己就可以。”

明眼人都看得出沈月嬌有怨氣,偏偏霍知珩沒有反而繼續說道,“部隊忙是部隊,你的事現在是最要緊的。”

“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住太空曠的房子嗎?我把首都那套公寓換了,換了兩間小居室,到時候隨便你挑,工作的事,你暫時先放到一邊,保姆什麽的時也都安排好了。”

沈月嬌頓住腳步,她有些複雜的看向這個男人。

在某些方麵,霍知珩確實上道,但也隻是在事情發生之後,她受了委屈才會這樣,大部分時間他考慮的都隻是工作,並不是她沈月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