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活了,活不下去了
“老天爺呀,這讓我們母子三個以後怎麽做人呀?我辛辛苦苦為了賺錢早出晚歸去鎮上給人做飯,人家劉大強好心早上用驢車帶了我一程去隔壁村方便我坐班車,結果一回家就被扣上這麽大一個屎盆子,我不活了,不活了,鬥不過警察大隊的關係戶,不活了呀,青青翠翠,我知道你們和爸媽都信我,那兩個孩子可就拜托你們了!”
白梔哭著喊著半天也沒掉一滴眼淚,可是她聲音大呀,看著胡言亂語的抱怨,其實話裏把想說的全說出去了。
周圍人也都聽明白了,原來人家就是搭個便車而已,都是同村人這種事太常見了。
“你看陸家倆閨女都現在言霆媳婦這邊呢,看樣子陸家真的是相信她的”
“可不是咋的,青青翠翠倆孩子老實,但是也分得清好壞的,之前村裏小學那個知青女老師和有婦之夫亂搞的時候,她倆直接氣得不去學校了,這是你忘了?”
一個嬸子回憶起以前,她旁邊的人啪的拍了一下手:“我想起來了,後麵村裏好多孩子都不去讀書了,後麵那個女老師就被帶走了”
“聽你們這麽說白梔是真的清白的,不然青青和翠翠也不會幫著她”
幾個婦女擠在一起七言八語,大家好像都傾向於相信白梔。
何素雅被白梔一句關係戶,一句屎盆子搞得臉氣得通紅。
“你在胡說!大家,是白梔在撒謊!我明明親眼看到的!我就是證人!”
“哎喲,我真慘呀”白梔唉聲歎氣,聽到何素雅這麽說她又問了句:“你說你親眼看見,你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看見的?”
“今天早上天剛亮的時候,在小樹林裏,那邊還有一棵大鬆樹!”
何素雅對這個問題回答的異常流暢。
白梔差點笑出聲,這是裝都不裝一下的。
“誒,何素雅回答的好快,好像真的看到了什麽一樣”
“言霆媳婦不會真的和劉大強搞破鞋吧?我可聽說他都跟隔壁村的提親了”
“你們別亂說!我哥沒有!都是這個白梔的錯!”人群裏的劉大娟氣得反駁。
“翠翠呀,你找來的人呢?”白梔突然回頭喊了聲。
陸翠翠麻利的帶著一個老頭過來。
“這不是守山的老劉頭嗎?”人群裏有人認出來。
這老劉頭家裏窮隻能在山上搭個窩棚睡覺,時間久了大家都說他是守山的。
“大爺,你把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再說一遍吧”陸翠翠說道。
“唉,我都說過了呀,今天早上天沒亮我就看到一男一女一起進了小樹林,他們都不是第一次來了”老劉頭不耐煩。
但他這話引得周圍掀起軒然大波。
“難道真是言霆媳婦和劉大強搞破鞋?!”
“你沒聽見人家說不是第一次了!嘖嘖嘖,真沒看出來他倆有一腿”
周圍算是唾棄聲。
而沒有人發現何素雅的臉色反而白了不少,顯然是被嚇的。
“好呀你個賤人!我今天打不死你!讓你勾搭我哥!”劉大娟說著就要衝上去。
但是下一秒她被一個強有力的手拉住:“誰呀!”
“哥?!”
是劉大強拉住了她。
“別胡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劉大強冷聲說道。
劉大娟是怕她哥的,所以就算心裏全是憤怒,現買也不敢發作出來。
那邊老劉頭接著說:“就是那女的,男的是你家男人”
老劉頭先是指了何素雅,接著在人群裏找了一圈指了一個女人。
被指的那個女人瞬間炸了:“天殺的你說什麽呢?!”
“那不是村長兒媳婦嗎?啊?何素雅和村長兒子鬼混在一起了?!”
“所以搞破鞋的是何素雅?!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你胡說!你是在汙蔑我!”何素雅急忙否認,她是根本不知道原來和她村長兒子的事情這個死老頭都知道?!
“哼,我老頭子從來不騙人,你們就喜歡在在小樹林那邊的大鬆樹下麵,別以為我不知道”
老劉頭本來就覺得這事惡心,現在還被何素雅反過頭栽贓更讓他氣得要死。
直接一股腦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說呢,原來是你自己在大鬆樹底下搞破鞋,怪不得剛才說的時候這麽順嘴,果然不是第一次了”白梔笑著,根本沒有之前要死要活的樣子。
而何素雅臉一會青一會紅的,跟變色龍一樣。
“我,我……”她已經無話可說。
“我說我家男人總是大早上出門幹什麽,他還騙我是去工作,原來是跟你這個賤貨在一起?!”
村長兒媳婦也不是好惹的,因為她給村長家生了三個胖孫子,所以在家她說話也是有分量的。
她衝上去就是對著何素雅甩了幾個大巴掌。
何素雅被打倒在地還在想著把髒水潑回去:“嫂子嫂子,我沒有,是白梔故意找人來騙我們的!她隻找了一個人根本不能說明什麽”
她的話倒是讓村長兒媳婦停了手,畢竟她也不希望自己家男人真的和別的女人亂搞。
“關係戶就是底氣足呀,假的說成真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白梔誇張的搖了搖頭:“青青,你找的人呢”
“在這嫂子”陸青青一直不吱聲,這個時候拉過一個年輕小夥子。
“哎喲這架勢可真嚇人”小夥子李通是隔壁村的,每天走山道去鎮上做買賣都會順道采些野生的蘑菇野菜之類的去賣。
“你是誰呀?”何素雅也不管形象了:“你是不是也和白梔有一腿?!故意來幫她做假證!”
“喲,我看你這個女人長得還不錯怎麽說話這麽臭呀,我哥可是警察隊隊長!我們一家四個軍人,兩個警察,誰撒謊我都不會撒謊!”
李通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他一說警察隊長四個字何素雅就老實閉嘴了,她爸隻是在警察大隊裏打雜的,不管李通說的是真是假她都不敢隨便招惹。
“哼,我今天走山道去鎮上的時候看到這位女同誌了,她坐在一個驢車上,趕車的是個男人,但是她倆一路上都沒有啥交流,後麵在我們村門口就停了,女同誌下了車,哦我就是隔壁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