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惡媳婦,高冷男人變忠犬

第37章 睡覺

就在這時陸言霆指著房間櫃子上的幾樣東西:“還沒打開?”

白梔莫名其妙,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就發現五鬥櫃上多出了幾個包裹。

“這是啥?”白梔過去把東西拿起來看了看但是並沒有拆開。

陸言霆走到她旁邊伸手把最大的那個包裹拿過去小心的打開,白梔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眼,發現裏麵是一件當下很新潮的黃色連衣裙,還有一雙看著就不便宜的涼鞋。

“你這哪買的?還挺好看”白梔由衷的誇讚,不說是在村裏,就是在鎮上她都很少見到有人穿這麽好看的衣服。

“京城”陸言霆回答了一句然後就把衣服和鞋遞到白梔麵前。

“啊?”白梔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這是陸言霆買給自己的?

“給我的?”

“嗯”

陸言霆真是多一個字都不說,隻是一味的把衣服和鞋舉到白梔麵前就等著她接過去。

白梔眨巴眨巴眼最後把東西接了過來,真沒想到這男人還會給人買衣服,稀了奇了。

白梔把東西一拿走,陸言霆又去把另外的東西拆開了,裏麵是給倆孩子買的零食玩具。

“團安、勝榮過來看你們的老爹給你們買的禮物”白梔喊了聲。

果然馬上就有兩個小團子衝了過來。

“在哪在哪?”陸團安個子太矮就算蹦起來也看不到。

她後麵的陸勝榮也努力的翹腳想看清楚櫃子上的東西,但沒辦法啥都看不見。

白梔看他們這個樣子覺得很好玩,剛想蹲下把他倆抱起來,陸言霆比他們快一步直接一手一個把倆孩子抱了起來。

“哇”陸團安第一次在這麽高的地方看地麵,她激動的兩隻大眼睛好奇的到處看著。

陸勝榮則謹慎很多,兩隻小手緊緊抓著陸言霆的衣服不敢亂動。

但他倆很快就被五鬥櫃上的東西吸引,上麵有一袋子江米條、一袋子大白兔奶糖、一袋子餅幹還有一袋子花花綠綠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最主要的是現在被白梔拿在手裏舉到他們麵前的玩具。

“選你們喜歡的”白梔說道。

陸團安一眼就看中了鐵皮青蛙,但是她還是時刻記得自己是姐姐要讓著弟弟,她讓陸勝榮先選。

陸勝榮看了眼姐姐,就伸手先是拿了一個鐵皮青蛙,另一隻手又拿了個萬花筒。

看到陸勝榮選了鐵皮青蛙的時候陸團安有些失落,小小的人眼睛裏的光都沒了。

白梔就在她對麵看得清清楚楚,心想自己明天去鎮上再給她買一個鐵皮青蛙好了,這家裏有多個孩子就一定得注意要公平公正,一個有的另一個也得有才行,不然時間久了兄弟姐妹直接也就離了心了。

陸言霆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是他考慮不周了沒想到買東西得買雙份的才行,當初他就是每一樣拿了一個,完全沒考慮到他可是有兩個孩子。

陸言霆不知道怎麽安慰陸團安,而就在白梔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他們就看到陸勝榮轉頭把鐵皮青蛙遞給了陸團安:“姐姐,給你”

陸團安臉上的陰霾瞬間就散了,再次是豔陽高照。

她兩隻手抱著那個鐵皮青蛙開心的不行。

陸勝榮也高興的拿著萬花筒在研究這個是怎麽玩的。

“你咋知道你姐喜歡這個青蛙?”白梔有點好奇,難道這就是龍鳳胎之間的默契嗎?

陸勝榮雖然抬了頭但是眼神明顯還黏在手裏的玩具上:“因為姐姐最喜歡長成這種樣子的東西了,每天姐姐出去玩就是去河邊抓它們,然後還和它們說話”

白梔:……

她都不知道陸團安有這種愛好,這麽喜歡青蛙?還和青蛙說話?

白梔有些難以置信,但她看向陸團安對手裏的鐵皮青蛙如獲珍寶的樣子卻好像有點相信了。

陸言霆把他倆放回**讓他們自己去玩,他轉頭對白梔說了句:“我去洗漱”就出去了。

白梔的頭發也幹得差不多了,她把陸言霆給自己的衣服和鞋仔細收好,這一看就是很貴的東西,可別弄壞了。

再把那些吃的用紗布蓋著別招灰了,白梔又找了個半空的鐵皮盒,把原本裏麵的東西倒出來暫時放到五鬥櫃的抽屜裏,然後把剩下的玩具都放到裏麵,這就是倆小家夥的玩具箱了。

等這些剛收拾完陸言霆就回來了,要不是看到他頭發是濕的白梔都會以為他根本沒洗,這速度也太快了。

陸言霆坐在那裏拿了塊毛巾擦頭發,但他頭發那麽短擦幾下就幹了。

白梔趁著這個時候又去箱子裏掏了一床被子出來,這**以前的,沒辦法新被子已經被她拿出來給自己和兩個孩子用了。

白梔的觀念就是有好東西就要趁早用,不然一直放著又不能生崽變多,好東西放久了成舊東西可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到時候委屈的隻有自己。

“這床被子是之前結婚的時候鋪的,雖然是老的但是之前已經都重新曬過,被套也洗了,你將就蓋吧,等有空我去買點新棉花重新做一床被子”

白梔對著陸言霆說了一句,也沒管陸言霆的意見就已經把被子放在炕上的空位上。

“啊”放被子的瞬間白梔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們屋這個炕還算挺大的,平時白梔都是讓兩個孩子睡在炕頭暖和的那邊,然後她再挨著孩子們睡,現在空位也就隻剩炕尾這邊,雖然她不覺得陸言霆這個體格子會覺得冷,但是最大的問題是如果陸言霆睡這個位置,那豈不是就緊挨在自己旁邊?!

白梔慌忙間趕緊看了眼自己的被子,還好還好,他們起碼是一人一床被子。

但是想著自己身邊將會睡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合法丈夫,白梔就莫名的緊張。

“怎麽了?”陸言霆收拾完走到床邊就發現白梔的表情有些古怪。

“啊,沒事沒事,那啥,你剛回來冷不冷?要不你去睡炕頭?”白梔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覺得這句話真是離譜,再找借口也該說她自己今天有點冷去睡炕頭呀。

陸言霆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他沒有回答這個離譜的問題,也沒有多說啥,隻是說了句:“睡吧”

看著陸言霆開始往被窩裏鑽,白梔隻能硬著頭皮爬到了陸言霆身邊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