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搞事業

第17章 故意露餡

宋書音皺著眉頭把他的手推開。

程道遠側身看她,像是想說什麽,但又沒開口。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察覺到程道遠沒動,回頭問:“怎麽了?”

程道遠這才放手,“沒什麽”,他推著輪椅進醫院大門。

宋書音感謝程道遠的爺爺,要不然又要被程道遠纏上。

宋書音坐公交車回到宋家時快要到十點了,宋琴琴和宋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顯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麽,愁容滿麵的。

宋書音沒有理他們,去洗衣機裏拿洗好的衣服,走到洗衣機前才發現,她的衣服全都被拿出來放在一個盆裏。

她也不知道是誰拿出來的,衣服已經洗好了,沒烘幹,不過最近天氣挺好的,烘幹的衣服還要熨燙,還不如直接拿去房間裏的陽台上晾曬。

她抱著盆上三樓,在房間裏晾曬好衣服,洗完澡要睡下時,聽到有車聲,看來是回來了。

不過還是不關她的事,她在**背了一會書,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吃飯時,宋書音並沒有在餐桌上看到秦思梅,聽李雨君提起,秦思梅還需要在醫院住院觀察幾天。

他們對秦思梅不敢說太多,本來她的胎可能保不住,這無論說好說壞,最後一旦保不住,宋臨海必定會生氣,到時牽扯進去,被罵就慘了。

所以這話題說著說著又轉到了宋書音身上,李雨君先不經意地問:“書音,昨晚,你是不是洗了衣服啊。”

這話就是明知故問,那衣服一看就是宋書音的。

果然,宋書音還沒回答呢,李雨君就默認了,她道:“昨晚,我碰巧要洗衣服,洗衣機裏的衣服也洗好了,我拿出來放到盆裏,這一放,不得了啊,這裏麵居然有男生的校服,可那也不是宋楓的衣服啊。”

她這話就是說宋書音幫其他男人洗衣服,宋臨海一聽,把筷子放在碗上,一副聽宋書音解釋的樣子。

宋書音隻能暗道自己倒黴,偏偏就是昨晚。

但這衣服也不難解釋,她說:“二嬸,是我在學校裏不小心弄髒了同學的校服,本來那同學說要讓我給他洗衣服的錢,但我沒有多的零用錢啊,隻能帶回來家裏洗幹淨再還給他,本來是要單獨洗的,沒想到昨晚收拾衣服時收到了一起,放洗衣機時才發現,我剛要按停,秦阿姨就出事了,我一著急就忘了。”

她把鍋全扣在其他人身上,這沒錢呢,是宋臨海給的零用錢少,這沒單獨洗呢是秦思梅出事了。

她一說完,李雨君也無話可說,不能提錢也不能提秦思梅,最後隻能怪宋書音不小心,“哎,書音,你以後在學校小心點,在你們那學校上學的人家庭都不差,下次再惹事,可能就不是一件衣服的事了。”

宋書音假意點頭,宋臨海理虧,隻能找補說:“以後你的零用錢多拿一點,沒了跟我說,這把男同學的校服帶回家裏像什麽話,還有千萬要小心做事。”

宋書音假笑,嘴上說:“好的,父親。”心裏腹誹:到底是誰區別對待,不知道的還以為宋琴琴才是他的親生女兒。

不過零花錢多了起來,也不算虧。

宋琴琴又不服氣地瞪了一眼宋書音,撒嬌道:“我昨天還和姐姐一起去百貨大樓買衣服呢,姐姐真是愛美,零用錢都拿去買衣服了呢。”

宋書音就知道她有這一招,羞澀地說:“那個是我買來和道遠哥見麵穿的衣服,我不好意思總穿舊衣服見他。”

宋臨海讚成道:“又破又舊的衣服呢,就別穿了,丟人。”

他都這樣說,宋琴琴沒轍。

宋書音霎時覺得從今天開始,要麽早起走人,要麽晚上推遲回家,反正她有錢。

早飯和公交車也花不了多少錢,晚飯可以等他們吃完再吃,每次在這餐桌上吃飯,無論早飯還是晚飯都像是在打仗,要時刻擔心敵軍投出炸彈來。

到了學校,宋琴琴不想跟她一起走,一下車,就氣衝衝地往前走。

她無所謂,隻是在半路遇到了關英全,好像好久沒見到他了。

“主任好。”宋書音模式化地問好。

關英全倒是很有興致,點了點頭,問:“聽說你報名參加了作文比賽啊。”

有了前車之鑒,聽到他提到這個,宋書音先是擔憂他會不會弄什麽幺蛾子,但作文比賽的評審方不是教育局的,應該不會讓他隨便地插手。

“是的,主任。”她回答之後,盯著關英全的表情,他露出了然的表情,像是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好好學啊。”他沒再問,反而是讓宋書音好好學。

看著他的背影,宋書音覺得她得去找周俊能確定一下情況,關英全分明是還不死心。

語文課下,宋書音就跟著關英全出教室門,問他:“老師,你把我的作文寄了嗎?”

周俊能拿著搪瓷杯停下,說:“對啊,怎麽了,你不滿意你寫的那篇作文?”

宋書音搖頭,“不是,老師,關主任有問過你作文的事嗎?”

周俊能奇怪,“沒有啊,關主任教數學,不會問語文的事情,就算比賽獲獎要給他上報,也要等你獲獎之後。”

“好的,謝謝老師。”

宋書音道謝,回教室。

周俊能其實之前也聽其他老師談論過宋書音成績出事的事情,因為不可能同時出錯,而且分數相差那麽大,加上試卷存檔這麽特殊的事情,私下裏都懷疑宋書音是不是惹到了關英全,但他們也沒有證據,再多的也不敢說。

現在聽到宋書音提起年級主任,周俊能仔細想了想他確實沒有遇到過關英全,他也沒提過比賽的事。

周俊能搖頭,他隻能以為宋書音有了心理陰影,擔心關英全再做手腳,但這個不太可能,這不是在學校內部進行的,年級主任沒法幹涉。

宋書音坐到座位上,心裏還是不太安穩,看到給譚衛興寫好的試卷,對啊,早上放學後可以找他問問,或許他知道關英全的事。

中午,她拿著試卷上了天台,譚衛興等在那了,他不像上次那麽垂頭喪氣了,看到宋書音,心情很好地誇道:“你的法子有用,季雯夏申請了公派留學項目,但不知道會不會審批。”

宋書音笑笑,把試卷遞給他,問:“你知道關英全是哪的人嗎?”

譚衛興驚訝,“關英全?那個新調來的年級主任?”

宋書音點頭,“對啊。”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驚訝。

譚衛興把試卷墊在地上,坐了下去,朝宋書音招招手,“你過來,這個得小聲說。”

宋書音湊過去,聽到他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京城人,但我知道關英全在教育局裏犯了錯,本來打算免職了,但我伯父又幫了他一把。”

宋書音好奇,“你伯父?”她問出口,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譚衛興點頭,再減小音量,低聲說:“就是季雯夏的父親。”

這下,什麽叫五雷轟頂,宋書音算是感受到了。